來的人是菊花刀,與江若有兩天的協(xié)定,他足足放了五天,是該他取命的時候了。
天煞流至死方休的規(guī)矩,沒有人可以打破。
完成這個任務也就該去算他的賬了。
殺手锏側頭看了一眼菊花刀,他很討厭不男不女的菊花刀,對他也沒什么好印象。
這次任務是他的,沒有人可以插手。
殺手锏收回視線,嫌棄的說道:“這里沒你的事,休要管閑事?!?br/>
語氣與人一樣都是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
菊花刀卻笑了,一顰一笑盡顯嫵媚,“锏,你誤會了,我要的人在這馬車里,你隨意?!?br/>
殺手锏這才放下心來,專心對付王也。
“丫頭,你是不是該出來了。”菊花刀輕柔的聲音響起。
他知道江若與蕭寒就在馬車里,所以也不急,等他們出來。
江若無奈的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該來的躲不掉?!?br/>
她本來以為菊花刀知道了崔浩的死因,可以絆住菊花刀一段時間,沒想到,這么快就追來了。
她還是高看了菊花刀,小看了虐心,可以當天煞流老大的人,必定是個厲害的角色,看來今天必需的死一個才能解決問題。
葉拂衣雖然不知道說話的人是誰,但也知道來者不善,擔心的說道:“你小心點。”
她的武功很一般,不幫倒忙就不錯了,只能看著他們戰(zhàn)斗,處于危險之中,自己無能為力。
江若帶著劍走了出去,下了馬車,抬頭看著站在馬車之上的菊花刀說道:“前輩,這么快又見面了,您也太想我了?!?br/>
“是啊,丫頭,我真的很想你?!本栈ǖ遁p飄飄的落到了江若的眼前。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像是來敘舊的,其實暗藏殺機,是一場你死我亡的爭斗。
江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下了馬車,王也那邊他到不擔心,主要是擔心江若這邊。
菊花刀的殺氣很強大,江羨不由得有絲寒意,讓人不覺驚醒。
他的手緊緊的握著不羈,一副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樣子。
菊花刀注意到了這個身穿白衣的少年,“小子,你也一起上吧!”
被人看穿江羨有一絲心虛,以多欺少不是君子本色。
江若沒讀過那么多書,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什么君子不君子的,活著才最重要。
“羨哥,那就一起吧!前輩的要求必需的滿足?!苯艋仡^看了看江羨說道。
“以多欺少不是君子所為?!苯w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要不我先來,等我輸了,你在上?!?br/>
江羨還是太過正直,平時父母教的比較好,他認為不對的事情肯定不會去做。
這樣的人也好,也不好。
終究是畫地為牢,自己難為自己。
江羨不懂,江若卻懂。
這里的輸是死,她是不會讓江羨冒險的。
“我先來吧!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做君子,希望你也可以跳開君子的束縛,活的瀟灑?!苯粽娴南M梢曰畹臑t灑。
看著這兩個人,菊花刀好笑的說道:“丫頭,就不要推來推去得了,誰來都一樣。”隨后收起了笑容,“今天你們都得死。”
“想取我的命,那就來吧!奉陪到底。”江若雖是女流之輩,卻也有英雄膽色。
葉拂衣在馬車里很是著急,她主要是擔心江若。
看著焦灼的戰(zhàn)斗,江若明顯不占優(yōu)勢,回頭看著悠閑的二人組說道:“那個穿貂的小子,你不打算出去幫忙嗎?”
蕭寒還是那副懶洋洋的樣子,靠在那根沒骨頭似的。
蕭寒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特意強調(diào)的說道:“我這是狐裘,紅色狐貍的毛,不是貂,價值千金的裘?!?br/>
葉拂衣擺了擺手,“知道你有錢,不用顯唄了,你趕緊出去幫忙吧!”
“我不會武功?!笔捄碇睔鈮训恼f道。
他要是會武功就不會忽悠江若當保鏢了。
葉拂衣看了看蕭寒的弱不禁風,還以為是個狠角色,在憋大招,沒想到只是個有錢的富家子弟。
又看了看一本正經(jīng)坐著的無塵,失望了,他也不行啊。
葉拂衣想起在寒蟬寺的時候,無塵連動手都沒動手,很輕松的就跟著走了,看來他也武功不怎么樣,畢竟兩個人是親師兄弟。
“你怎么不問問我?!睙o塵邪魅一笑。
他發(fā)現(xiàn)最近總是被無視,蕭寒這小子都問了,竟然不問他。
葉拂衣配合的問道:“你出去幫忙嗎?”
無塵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出家人不可殺生不可動武?!?br/>
葉拂衣氣的牙直癢癢,真想暴揍無塵一頓,一開始不問你就老實待著唄,還出來欠兒,真是無語。
葉拂衣不在理會這二人,掀開簾子觀察著戰(zhàn)局。
蕭寒雖然懶懶的靠著,卻也看著馬車外面的打斗,眉頭不知不覺的皺在一起了。
就在江若節(jié)節(jié)敗退的時候,江羨加入了打斗,他也顧不上以多欺少了,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若有危險。
兩個人對付一個人,有了優(yōu)勢,但也只是與菊花刀打了個平手。
王也與殺手锏不分上下,一直焦灼著,雙方都負了點傷。
菊花刀太過強大,飛刀使得出神入化,天煞流排名第八的殺手不是浪得虛名的。
現(xiàn)在最好的方式就是三個人全心全力的一起對付局菊花刀,這樣才有勝算。
此刻的僵局,需要有一個人打破。
葉拂衣看著也是干著急,隨即跳下了馬車,準備幫忙。
她卻被江若喊住了,“回到馬車里,不許出來?!?br/>
江若知道葉拂衣有幾斤幾兩,她加入無疑就是送死。
江若不想她出任何問題。
江若一直都是嬉皮笑臉的,很少有這么嚴肅的時候,葉拂衣停止了腳步,站在馬車旁邊,一臉擔心的看著他們。
“丫頭,你很在乎她?”菊花刀嘴角上揚,他想到了如何快速解決的方法。
“你敢動她,我會讓你不得好死?!苯粽Z氣冰冷了幾分。
這是警告,也是威脅。
“哦!是嗎!我倒是想試試。”菊花刀說著,一把飛刀朝著葉拂衣而去。
可以躲開菊花刀飛刀的至今沒有幾人,葉拂衣更是躲不過。
她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
葉拂衣有危險,王也分了心,讓被殺手锏壓制住占了上風。
江若撕心裂肺的怒吼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