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華此時看著桌對面正襟危坐的楚承風(fēng)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她從港市回來時已經(jīng)第二天下午五點,誰料到楚承風(fēng)一直在她家等著她,剛回來也嚇了她一跳。
咳咳嗓子孟曉華問:“那個,你怎么進來的?”
楚承風(fēng)看著孟曉華面無表情道:“我怕你有什么意外情況,所以留了一把鑰匙?!?br/>
孟曉華笑道:“哦,這樣??!”
楚承風(fēng)看著孟曉華問:“今天你沒上課去了哪里?”
“我去了……”
楚承風(fēng)打斷道:“你可想好了再說,我可是讓人把你經(jīng)常去的所有的地方都找過了”
孟曉華驚訝的看了眼楚承風(fēng),隨后干笑道:“我去一個朋友家了!”
楚承風(fēng)隨即問:“哪個朋友?幾點去的?”
“說了你也不認識,問那么清楚干嘛!”孟曉華嘟囔。
楚承風(fēng)眼神凌厲的看著孟曉華,聲音有些嚴肅的說:“最近這段時間時局緊張,你少與那些人接觸,避免惹些不必要的麻煩,知道了嗎?”
孟曉華乖乖點頭:“嗯,知道了,以后不會再給他們聯(lián)系了?!狈凑艘膊辉?,能拿她怎么樣?
聽到她這樣痛快的回答楚承風(fēng)有些詫異的看著孟曉華,也沒有多想聲音放柔道:“嗯!那你休息吧!我局里還有事?!彼彩菧惽蓙頉]見孟曉華在家,再看她看到他之后心虛的表情判斷的,其實哪有派人找她,只是唬她而已,見她應(yīng)承,起身離開。
楚承風(fēng)這段時間非常忙,自從上面出了這樣的政令,一些安插在人民內(nèi)部的特務(wù)分子又按捺不住開始蠢蠢欲動了,到處搞破壞,小動作不斷實在是令人惱火。
見楚承風(fēng)離開,孟曉華心中松口氣,起身把所有門窗關(guān)好后,走到臥室把在港市大采購的衣服鞋子首飾拿出來,興奮的在房間一一試穿,比較喜歡照型美滋滋的拿出相機拍幾張照片,一直到夜色降臨,玩的不亦樂乎。
吃過晚飯后,因送嚴家人,一路精神比較緊張勞累,晚上早早的睡覺了。
上沒幾天學(xué),寒假假期來臨,孟曉華在家閑著無事正在廚房烤糕點,聽到敲門聲就出去開門。
見門打開,溫雨玲看著孟曉華笑道:“沒有打擾你吧?”
聽溫阿姨這樣樣說,孟曉華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溫阿姨快進來?!?br/>
藏在自家媽媽身后的夏惠突然伸頭說:“還有我呢!”
“學(xué)姐也來了,真是太好了,快進來!”孟曉華道。
“諾!這是我媽給你準(zhǔn)備的禮物,”說著夏惠把手里的禮物遞過去。
孟曉華笑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謝謝溫阿姨!”
進門后夏惠看著院里的一株紅梅隨口說:“你這院子還挺有情調(diào)的,就你自己住嗎?”
孟曉華表情僵了一瞬,然后笑著說:“是?。∷袣g迎學(xué)姐以后經(jīng)常玩。”
夏惠道:“好啊,那以后我可經(jīng)常來你可別嫌煩?!?br/>
說話間三人來到正堂屋,夏惠看到這樣別具一格的裝修,驚艷的說:“你這屋子誰設(shè)計的?雖然所有桌椅物架沒有上色,看著還挺舒適的。”
孟曉華招呼二人坐下笑道:“都是我自己瞎擺弄的,學(xué)姐喜歡的話以后結(jié)婚新家我可以幫忙設(shè)計?!逼鋵嵰矝]有什么,就是簡單的原木家具搭配,沒有用那些紅木復(fù)古家具,現(xiàn)在的人看著還是很新穎的。
“溫阿姨,學(xué)姐你們喝咖啡還是茶?”孟曉華問道。
夏惠驚訝的看向孟曉華說:“你這還有咖啡?”這東西現(xiàn)在可是金貴了,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到。
“嗯,你喜歡喝等會拿走,我這也是別人送的,放著一直以為沒喝?!泵蠒匀A撒謊。
夏惠眼見閃過欣喜說:“真的?太好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謝謝!”
溫雨玲打斷夏惠的話對孟曉華道:“別聽她的話,你自己留著招待人也是好的?!?br/>
孟曉華給二人一人沖杯速溶咖啡端過來放到托盤端過來,給她們一人端了一杯說:“我也不喜歡喝,學(xué)姐既然喜歡省的放在我這過期了,再說也不是什么現(xiàn)磨的咖啡豆,就是一些速溶咖啡,直接拿開水沖泡就可以了,阿姨你就別推脫了。
“就是,媽,你不是一直念叨都很久沒喝過了嗎,快嘗嘗看?!闭f完夏惠拉拉自己媽媽衣服,而自己迫不及待的端起咖啡輕啜了一口,一臉享受的說:“久違的感覺比以前的更加好喝?!?br/>
溫雨玲見女兒這副模樣無奈的笑了笑也跟著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擱下咖啡夏惠裝作無意的問:“過年你是打算要回老家還是再京都過年?”
“我打算在京都過年”孟曉華回答。
“那你家人什么時候來?”夏惠看向孟曉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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