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安淺拿起桌上的一塊瑰糕,輕輕咬了一口:“我還要在這兒呆多久???我怕我再待下去,遲早會露陷的,”隨即,她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再過幾日,估計我的‘傷勢’就好了,到那時候,我也總得有對兒翅膀然后飛起來唄?!?br/>
紀(jì)野玄臉上揚起一個自信的笑容:“這我早就想好了?!?br/>
“哦?”她挑了挑眉,她倒是蠻期待他要怎么讓她長出一對兒翅膀。
“在隱國,城外有一片森林,被稱為迷霧森林,這里面住著一位血醫(yī)婆婆,她有辦法?!?br/>
“這般厲害......”
他蹙眉,“其實我最擔(dān)心我們能不能找到她?!?br/>
“當(dāng)然能找到啦?!?br/>
響亮的回答打破了他的煩惱,紀(jì)野玄倏地抬起頭,“這么確信?”
然而,希安淺又嘿嘿一笑,說道:“憑我直覺?!?br/>
紀(jì)野玄無語,希安淺見他這樣,以為他瞧不起他,于是又揚起頭,傲嬌地說:“女人的第六感可是很準(zhǔn)的,你可別不信?!?br/>
“是,是,我當(dāng)然信啦,”紀(jì)野玄無奈地道,“明早我們就得出發(fā),后天法多姆要是回來了,你就更沒可能外出了?!?br/>
“為什么???”
“我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疑心很重,特別是聽到失蹤了幾十年的冰若姬回來了,他肯定會對你起很大的疑心的,到時候,你的一舉一動他都會了如指掌?!?br/>
希安淺一聽,立刻垮下臉:“不是吧?這么沒人身自由,苦命啊?!?br/>
他輕輕一笑,轉(zhuǎn)移視線,然后盯著旁邊的白薔薇:“所以啊,你記得今天就要把東西準(zhǔn)備好,明天我們就立刻出發(fā)。”
希安淺點點頭,“好了,我也該走了,估計現(xiàn)在艾斯特已經(jīng)在等我了吧?!彼酒鹕?,準(zhǔn)備離開。
紀(jì)野玄什么也沒說,只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希安淺以為他在擔(dān)心她,便笑道:“你安心啦,我不會露陷的?!?br/>
“嗯?!?br/>
兩人相視一笑,希安淺才蹦跳著去找艾斯特,但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背后紀(jì)野玄那雙包含歉意的目光。
突然,希安淺停了下來。紀(jì)野玄以為她要轉(zhuǎn)過身來,可是她沒有。
一個沉悶悶的聲音在偌大的花園里響起,“喂,紀(jì)野玄?!?br/>
他抬眼看著眼前女孩的背影。
“你認(rèn)為我會是個壞人嗎?”
“壞人?哈,我才是吧?!奔o(jì)野玄不禁對這個問題感到好笑。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希安淺靜靜地說。她現(xiàn)在滿腦袋都是之前和師父、師兄的對話。
“你當(dāng)然不是啦,”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問,但他也只好回答,“我認(rèn)為你是個很善良、很勇敢的女孩?!?br/>
“是嗎?原來我在你心中是個這樣的人啊......”希安淺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原來的害怕被他的一句話給打得全部消散。
。
“艾斯特?”
希安淺來到花園門口,卻沒有發(fā)現(xiàn)艾斯特。
“嘿,我在這兒呢?!?br/>
希安淺連忙看過去,艾斯特此時正靠在路邊的路燈上,她小跑過去,“沒讓你多等吧?”
“沒有,我也才到呢,”艾斯特含笑地看著希安淺,“陪我走走吧?”
她點點頭,和他并肩走著,但還是盡量和他保持了些距離。
“若姬?!?br/>
“嗯?”
艾斯特什么也沒說,只是靜靜地盯著眼前的人兒。
見他一直盯著她,她有些不自在起來:“艾斯特,你難道不知道一直盯著女孩子是很不禮貌的嗎?”
“哦。抱歉,”艾斯特竟然有些臉紅,他別過頭,不敢看希安淺。
希安淺輕笑,“你可真可愛,和莉爾一樣呢,”她聳聳肩,“果然是雙胞胎呢?!?br/>
“你喜歡雙胞胎嗎?”
“當(dāng)然喜歡啦。至少在父母都不在的時候,還有個人能陪伴我呢?!边@時,希安淺想起了她小時候的事情,從小沒有父母,還要被其他小孩笑話、欺負(fù)......
“......”艾斯特默默地看著她,竟感覺她那一秒好似被一層代表憂傷的薄紗給籠罩了,朦朦朧朧的,像是離他很遠(yuǎn)很遠(yuǎn)......但是她那獨特的笑顏卻讓人感覺到特別溫暖。
“公主陛下,王請您前去?!边@時,一位士兵上前打破這股氛圍。
“知道了。”希安淺點點頭,甚是疑惑,這個時候王找她也沒什么事啊,沒理由吧......她抬眼看著身旁的人,“看來要失陪一下了?!?br/>
艾斯特微微一笑:“沒事的,你去吧?!?br/>
她轉(zhuǎn)身朝大殿走去。到大殿門口,有幾位士兵守在門口,她走上前:“王在哪?”
“王在后草坪候您?!?br/>
“謝謝。”還好她之前看了紀(jì)野玄給她的地圖,否則她一個人準(zhǔn)會迷路。
寬闊的大草坪,就如同“草色遙看近卻無”一般,其正中心還有一個巨大的噴泉,較為寬敞的大型臺階上站著一個人正在練劍,遠(yuǎn)遠(yuǎn)望去,身子確是英俊迅猛,那就是隱族之王。
希安淺平復(fù)一下心情,才緩緩走去。
“父王,您找若姬?”
聽到希安淺的聲音,智淵宙才停下來,把劍收好放在一旁,然后扭過頭盯著希安淺,意味深長地笑道:“若姬,你來了啊。”
“嗯,”希安淺點點頭,提起裙角走到他面前,“父王找若姬有什么事嗎?”
“來,坐。”智淵宙并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讓她坐在一旁的吊椅上。
這一切都看起來那么的平靜,可希安淺卻感到一種壓抑,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俗話說得好“暴風(fēng)雨的前奏”,智淵宙現(xiàn)在跟往常沒什么區(qū)別,但她也明白他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