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薛明樓就看見張恪帶著一個漂亮女人走進了辦公室。兩人穿著一系的淺色大衣,配著同樣的圍巾,看起來倒是很賞心悅目的一對。不過薛明樓現(xiàn)在可沒有欣賞的閑情,看清女人的面孔,他只覺得嘴里不禁發(fā)苦。
趕緊為兩人倒茶,請他們稍坐。薛明樓快步走進了江敏之的辦公室?!八麕еS思來見我?”江敏之也皺起了眉頭:“那就一起請進來吧?!?br/>
江敏之給愛達提供了優(yōu)惠條件,又打算提拔李明學(xué),同時江靜涵還送了一道護身符給愛達。江敏之不以私人害公事的態(tài)度張恪看得明白,至于私人也只會是江敏之和張恪之間的事,江家不會插手。江敏之或許覺得這樣已經(jīng)可以讓張恪放心,可惜張恪對許思的回護超過了他的想象。
“你希望我推薦許思成為省政協(xié)的委員?”江敏之壓住怒氣冷冷地問。
“許思小姐是國內(nèi)最大的私人醫(yī)學(xué)基金的出資人,她對醫(yī)療制度的改革也有一些自己的見解,希望能有一個平臺為政府獻計獻策。希望江省長能夠成全?!睆堛∶鎺⑿?,雙目直視江敏之:你昨天敢伸手今天就沒那么便宜把手縮回去,我要你為許思背書這件事才算了解。張恪毫不隱晦的把他的心思攤在了江敏之面前。
“是。嘛?!不如請許小姐說說她的心得,說的好,我自然要推薦的?!苯糁蚝罂吭谏嘲l(fā)上,還是忍不住譏刺了一句。
不過張恪沒有管這些,鼓勵地看向許思。許思不好意思的看了張恪一眼,轉(zhuǎn)過頭對著江敏之開始講述她對醫(yī)學(xué)基金的新計劃。許思的醫(yī)學(xué)基金原本主要是用來支持疑難病癥的臨床研究和相關(guān)儀器的購買,對病人的免費只是相當(dāng)于做實驗的報酬而已。但是年初和張恪商量之后,決定再次增加注資,同時為大病和慢性病的患者提供經(jīng)濟援助。
“目前國家的醫(yī)療改革一時還不能覆蓋到所有的人口,對于這樣的家庭,一場大病就可能讓人傾家蕩產(chǎn),有了一個慢性病病人的開銷也足以讓一家人包括親戚都不堪重負。所以我希望能為這樣的家庭提供一些緊急援助,借款給他們負擔(dān)80-90%的費用?!?br/>
“借款?”
“是的,基金會的資金總是有限的,和需要幫助的人相比可以說是杯水車薪。借款能讓基金會更長久更健康的運作下去。基金會也沒有能力為每一筆款項把關(guān),所以只支付最高90%的費用也是希望病人家屬能幫助基金會控制支出。當(dāng)然,基金會不是金融機構(gòu),借款是沒有利息的,還款年限也會按著病人的家庭狀況來商定,20年,30年都可以。”許思繼續(xù)解釋到。
說起這些,許思心里也有些難過,如果當(dāng)年自己能從其他途徑借到這樣一筆款子,很多事就不會發(fā)生了。不過那樣也遇不到張恪了,許思回頭看了看張恪,不由得有些甜蜜有些苦澀的笑了笑,張恪也輕輕地握住了她的手。
江敏之沒有注意兩人的小動作,他還在品味這個計劃??吹贸鰜?,這個計劃不是一個拿出來搪塞他的借口,這讓江敏之心里好過了一點。江敏之不是個不知人間疾苦的人,他明白這是個能造福千萬家的計劃。如果許思來主持這個基金,一個政協(xié)委員的頭銜是完全配得上的。江敏之問到到:“這個基金會規(guī)模多大?”
“今年預(yù)計投入三個億,其中70%用于病人的資助。以后視情況增加,我在錦湖的分紅都會放進來,其他人”許思看了一樣張恪:“其他人也會每年捐款?!?br/>
雖然心里不痛快,江敏之還是說了聲:“好。這是好事啊。我要謝謝你。不知這個基金會能不能讓省民政廳和衛(wèi)生廳協(xié)助管理?”
張恪微微一笑,江敏之的條件也在意料之中,不這樣省里也沾不上什么光。許思按著計劃回應(yīng)到:“這個是我們求之不得的,基金會將由董事會管理,民政廳和衛(wèi)生廳都可以派出一位領(lǐng)導(dǎo)來擔(dān)任獨立董事?!?br/>
江敏之終于露出了微笑:“好,請許小姐把具體章程交到民政廳。政協(xié)那邊,下次常委會我會打招呼的。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張恪請江敏之去為愛達的液晶基地奠基剪彩,江敏之還是拒絕了,有江靜涵的題字,江敏之反而是保持距離的好,還是讓張恪去請李遠湖剪彩。聽到張恪說液晶基地還是選在了海州時,江敏之也沒說什么,對他來說在海州反而比建鄴好處更大一點,畢竟建鄴接受的是雙重領(lǐng)導(dǎo)。
這一天也是愛達手機全面降價的日子,張恪和許思去盛鑫等市場轉(zhuǎn)了轉(zhuǎn),沒多久就接到了姚文盛的電話。液晶基地落在了海州,姚文盛自然有點怨氣,好不容易安撫了姚文盛,答應(yīng)了晚上和王維鈞一起吃飯。
張恪看看許思:“要想方方面面照顧到還真不容易。”許思笑著說:“這可是你自找的,不關(guān)我的事?!辈贿^張恪還是賴著許思讓她好好的安慰了自己一次,才離開燕歸湖邊的別墅去和王維鈞吃飯。
上百億的項目就這樣從手邊流走,王維鈞自然不甘心,何況這次明明是神仙打架殃及凡人,他心里冤枉的很。張恪也明白他的心里,不過張恪對董簡年家的貪婪總是不放心,雖然江敏之沒有為董簡年說話,有一天真要是沖突起來也是煩心事,液晶基地可經(jīng)不起折騰。海州的海運便捷,加上和愛達電子的顯示器,電視項目配套,液晶基地放在海州才是最符合商業(yè)利益的辦法,反而當(dāng)年宣布在建鄴只是為羅君賣好而已。好在他和王文洋談的電路基板項目雖然科技價值不是太高,但是總投資也有十幾億,算是王維鈞的安慰獎。
董簡年可沒有那么好過了,愛達出爾反爾,對董簡年來說不啻于一記響亮的耳光。羅君拿下來的項目在他手里跑了,讓他回家就砸了個杯子?!暗任以诮ㄠ捲酶俸湍闼氵@筆帳!”董簡年憤憤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