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兒,可再怎么樣她都是你妹妹呀!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怎忍心讓你爹爹受喪女之痛。”二姨娘偏頭,哭得梨花帶雨,心里卻是恨極了的。
葉晚霜冷笑:“姨娘這話說得真是巧妙,難不成我就甘愿被欺凌嗎!我可以忍受你搶了我母親的待遇,可以忍受姐姐和妹妹搶了我這個嫡女應有的光環(huán),可以忍受姐姐與我未婚夫的兩情相悅。但是,我想請你看清楚,這些都是我的忍讓,并不代表我沒脾氣。若是你們逼我,就別怪他日我無情無義?!?br/>
“說得好!我的兒媳婦應當如此。”玄冰帝一臉贊賞,看向葉振天的眼神卻更加陰涼。葉雅芙有些沉不住氣了,畢竟是一個母親肚子里出來的,她的這個妹妹還有利用價值,可不能就這樣死了:“二妹妹,這事情尚未查清,就妄定醇兒的死罪,豈不是讓大家說我們姐妹不和,壞了妹妹的名譽啊。妹妹應該也不想背上這種罵名吧。”這番話半勸半威脅,連葉晚霜都恨不得為她拍手叫快了。
可惜,她葉晚霜其實在前世就有一個很喜歡但始終無法實現(xiàn)的愛好-----扒掉蛇蝎女人的美人皮。看看是不是像里寫的那樣骯臟。她素手一揮,泫然若泣的說道:“皇上,你也看到了,這個家里根本沒有我的立足之地,就算我死了也沒人在意,只是為兇手求情。民女向來不是個委曲求全的人,我已對這丞相府死心,望皇上見證,我葉晚霜從今日起與丞相府再無瓜葛?!?br/>
“你這個孽女,枉我念你是個廢材卻還將你留在家族當中,你自己的待遇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你居然這樣對我說話。你的心真是和你娘一樣,毒辣狠絕。”葉振天聽到葉晚霜這樣說,倔脾氣也上來了,倒也不管皇上和王爺還在身邊了,怒不擇言,一臉憤懣。
葉晚霜袖手一擺,轉(zhuǎn)過身,道:“我意已決,還望丞相大人記?。骸旰訓|,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說完,抱著白玉蕭向玄冰帝示意后大步離去。身后傳來君如陌那疏離的聲音:“丞相府三小姐擾亂宮規(guī),心狠手辣,賜死。還請這件事能讓那些對本王的未來王妃心存壞意的人引以為戒。”剩下的只有那殘缺的哭聲和求情聲。
葉晚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丞相府,才剛剛開始。只是我現(xiàn)在該到哪去呢!唉,太魯莽了,怎么又忘了低調(diào)二字。這把退婚就更難了。思及此,葉晚霜秀眉微蹙,完全沒注意自己的身后有個人正含笑的走在她的三步之后。
直到白玉蕭戒備的豎起毛發(fā)時,葉晚霜才發(fā)覺,轉(zhuǎn)過頭,一瞬間竟忘了呼吸。一襲紫衣,堪稱絕代風華,薄唇沾染著邪肆的笑意,一雙勾魂眼帶著邪意,完美的臉龐,墨色的發(fā)絲在風的吹拂下調(diào)皮的飛起,他就這樣靜立于黑夜中,令人無法忽視。
“霜兒可是被為夫迷住了?!闭Z氣揶揄,笑的意味莫名。葉晚霜的臉上排上幾朵紅暈,煞是可愛,引得男子笑出聲來?!澳愕降资钦l。”葉晚霜只征愣了一會,便反應過來,略顯戒備。畢竟她看過的美男也不少了,抵抗力那是必須的。
男子靠在葉晚霜的耳邊說道:“蕭琉煥,記住這個名字,他會和你牽扯一輩子,我的小殺手?!睖責岬臍庀姙⒃谒亩?。葉晚霜羞惱的將他推開,那男子卻早已騰空消失在夜色中,葉晚霜氣極,嘀咕道:“最近遇到的神經(jīng)病真多,一個紅衣的自稱是我相公,一個白衣的莫名其妙,這個紫衣的居然敢占老娘便宜。下回遇見一個宰一個。哼!”
葉晚霜沉浸在憤怒中,沒看見白玉蕭耷拉著耳朵,想得入神。。。。。。。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