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敢跟這個嬸子搭話,不然一會兒嬸子家的小孫子出來了,肯定又要哭鬧著去趙家,些種事情以前也是經(jīng)常性的發(fā)生。
就說孩子去玩,她一個大人也不好阻攔,其實就是去吃飯的。這年頭誰家的糧不是精打細算的,
她家日子過的好,眼紅嫉妒的人不少,真心為她著想的沒幾個。
就說這個嬸子,天天攛掇她和婆婆對著干。再不就把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今天說她娘家侄孫女模樣俊,性格好,屋里屋外一把抓,樣樣都好沒得挑。明個兒說她侄孫兒身強力壯,孝順父母疼愛妹妹。以后肯定是個知道疼人的。
要是她不知道也就算了,可嬸子說的這兩個她都不用出門打聽,就知道了。
嬸子那個侄孫女是十里八鄉(xiāng)有名的懶姑娘,十七八歲了,一天地沒下過。啥活都不會干,模樣是好,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不說年紀問題,就這樣的娶回家也不是做媳婦的,那就是娶個祖宗回來。
再說這姑娘的哥哥,確實是個干活麻利,能出力的小伙子,可被他娘教的一根筋,都拿那妹妹當小姐一樣伺候著,看看他家的另外兩個兒媳婦過得日子,哪個疼姑娘的人家也不可能把姑娘往那個家里嫁。
也就她這嬸子能睜眼說瞎話,就這樣還夸呢,這不是坑人么,要是哪天真把哪家的姑娘小伙兒忽悠住了,那嬸子家以后可就熱鬧了,鬧騰不死她。
想這些干啥,跟她也沒啥關(guān)系,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到了家,果然見到小姑子和幾個外甥女,除了瘦弱點,個個收拾的干凈利落,特別是小姑子,腰桿筆直,走路帶風(fēng),精氣神十足,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趙安寧正在擺飯,側(cè)頭看見嫂子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
趙家的院子不小,大門正對著正屋。正屋有東西兩個臥室,中間是一個客廳。東邊有倉庫和灶房,西邊是一個廂房。就是宋金鳳他們住的屋子。
趙安寧熱情的迎了出去,“嫂子回來了,磊子和梅子都長這么大了,長得可真好。”趙安寧看著趙洪磊和趙冬梅,真誠又羨慕的說道。
趙洪磊今年才十六歲,可這身高可比趙安寧都高出大半頭,趙安寧不矮,身高大概在一米六八左右,這趙洪磊估計要一米八往上,體格也好,趕上成年人健壯了。
趙冬梅才十歲,可比劉雙還高出一頭,估計有一米四多快一米五。
看見人家養(yǎng)的孩子,再看自家這幾個,趙安寧有點心塞,更多的是擔憂以后孩子身高有問題,這可是一輩子的大事。
宋金鳳大概猜出了點趙安寧的心思,笑道:“你這幾個閨女長得也好,一個賽一個的俊,好好經(jīng)管著,都錯不了?!?br/>
趙安寧聞言,臉上也笑意滿滿,劉建業(yè)和原身模樣都不差,這幾個孩子模樣自然也差不了,都是大眼睛娃娃臉,確實挺俊的。
“嫂子領(lǐng)孩子洗手吃飯吧,我去叫爹和娘。”
宋金鳳沒見到婆婆的身影,聽到自己房里傳出踩縫紉機的聲音,知道婆婆是在自己屋里。邊往屋里走邊道:“寧寧,我去叫娘,你去喊爹?!?br/>
宋金鳳回到房里,就見到炕上放著的糖和點心。婆婆還在不停的踩著縫紉機,匝著被套,是深藍色的格子布。
自家的布料都是她在單位買回來的,模樣都在她心里呢,這一看就不是自家的。
“寧寧她們今天去了縣城看劉建業(yè),順便買回來的布料,她們的被套也太不成樣子?!绷质缛A邊踩縫紉機邊說道。爭取早點將被套做好,今天就給她們換上新的。
宋金鳳看著糖和點心,心里高興,雖然她家不差這個,可小姑子能有這份心,證明心里還是有她這個嫂子的。
“娘,吃完飯再做吧?!?br/>
“快了,馬上好了,三五分鐘的事兒?!?br/>
趙洪磊和趙冬梅進屋也看到了炕上的東西。
趙洪磊拿了一塊點心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娘,這點心好酥好香?!?br/>
趙冬梅聽了也拿起一塊嘗嘗,還真是,“娘,你也嘗嘗,是挺好吃的?!?br/>
宋金鳳不用嘗也知道差別在哪,她買回來的點心都是時間長了,不好賣,低價不要票的,自然跟趙安寧在縣城買的不一樣。
可這個年頭,飯都吃不飽了,能吃到點心就不錯了,還挑好的賴的。
“這是你們姑在縣城買的,當然跟鎮(zhèn)上的不一樣,先吃飯,這些等餓了再吃?!彼谓瘌P說著將點心和糖收了起來。
這會兒功夫,林淑華也將被套匝好了,招呼著大家開飯。
趙家人口簡單,吃飯沒有那些規(guī)矩,都是自己盛自己吃的飯,能吃多少盛多少。
趙安寧幾人中午吃的大魚大肉,油水足,這會兒還不咋餓,特別是劉淼,別看她小,中午吃的和兩個姐姐一樣多,這會兒是真吃不下什么。盛了半碗粥小口小口地喝著。兩個大的也是一人一碗粥。
趙安寧也盛了一碗粥,拿了一個窩窩頭,掰了一半,將剩下的一半掰開,給了劉雙,劉慧一人一塊。
林淑華看了心里難受,“這是干什么,又不是沒有,讓孩子多吃,看這一個個瘦的?!?br/>
宋金鳳也跟著說道:“就是啊,寧寧,咱家也不是沒糧了,別讓孩子跟你學(xué)。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吃這點哪成,還是你拿嫂子當外人了?”
趙安寧一看這幾人明顯都誤會了,可要是說孩子中午肉吃多了,也不太好。
“嫂子,要真拿你當外人,我就不領(lǐng)孩子回來了。這不是這幾個孩子剛才在屋里吃了點心,這才吃不下了?!眲偛艅㈦p她們?nèi)齻€確實在屋里吃了點心,只不過三個孩子就吃了一塊,也不算她說謊。
“那就好,別讓孩子餓著了,這是趙家,是你家,爹娘就你這一個閨女了,以后別再生分了?!?br/>
看嫂子說的真心實意,并不是面子功夫,趙安寧心里觸動很大。“爹娘,嫂子,以前是我糊涂,以后……不管咋樣,我都會把三個孩子顧好,不讓你們跟著操心?!?br/>
不善言辭的趙紅軍也嘆息道:“人這一輩子過啥呢,不就是過孩子呢么,有孩子才有指望。”
宋金鳳深表贊同,她這么多年沒再找,第一是為了兩個孩子,第二是為了兩個老人。
趙和平不在了,趙安寧也不回家,她再把孩子領(lǐng)走了,兩個老人咋辦。要讓她把孩子扔下,她也割舍不了。
再者說,公公婆婆對她也好,甚至比親生父母對她都好,她知道有孩子的一方面原因,可好就是好,甭管因為啥,最后受益的還是她。
“對了,嫂子,我今天跟建業(yè)說了讓磊子頂班的事兒,你看啥時候有時間,咱們就去把手續(xù)辦了吧?!壁w安寧打破低沉的氣氛。不過提都沒提劉建業(yè)說讓趙洪磊去保衛(wèi)處的建議,劉建業(yè)這人都不靠譜,他的建議她更不考慮。
宋金鳳的手頓住了,兒子十六,馬上要初中畢業(yè)了,讀書成績一直不好,考高中肯定是沒希望,按道理說去頂班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可小姑子一家,眼看著剛要過好點,要是因為這事,再鬧矛盾,一家人不又生分了?!斑@事妹夫答應(yīng)了?”
“他答不答應(yīng)管啥的,本來就是定好的事情,該咋辦就咋辦。”閱寶書屋
宋金鳳沒想到小姑子說話這么硬氣了,可別是在家裝的硬氣,見了劉建業(yè)就慫了。小姑子以前啥樣,她可沒忘呢。說是沒了劉建業(yè)都不能活了,一點都不過分。
劉建業(yè)說結(jié)婚,小姑子就要死要活的非嫁不可。
劉建業(yè)說家里沒錢,拿不出彩禮,小姑子就不要彩禮。
劉建業(yè)說去縣城上班,小姑子就又哭又求的非讓他們把工作給劉建業(yè)。
劉建業(yè)說讓她伺候公婆,小姑子就真的領(lǐng)著孩子在家里伺候一家子。
現(xiàn)在劉建業(yè)肯定是不想把工作還回來,小姑子能逆著劉建業(yè)?
“寧寧,這個事兒不急,還是要商量著來,都是一家人,別有隔閡。爹娘,你們說是吧?!?br/>
林淑華一聽,要是按她說,劉建業(yè)這工作早就該還回來了,閨女也主動提出來了,還有啥可商量的。
可是想到劉建業(yè)今天能把錢給閨女,可能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藥。要是劉建業(yè)以后能把工資給閨女經(jīng)管著,那多干個一年半載,閨女還能攢點錢,也不錯。
“就等磊子初中畢業(yè),就這么決定了?!壁w安寧一錘定音。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