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倩驚恐得掙扎,奮力搖晃頭部,躲閃要親吻她的馬征。
忽然
張倩注意到了正在向馬征身后靠近的張強。
內(nèi)心驚喜,張倩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看清了張強是來救自己的,因為他此刻手里緊緊的抓著隨手拿來的落地電風(fēng)扇。
突然!
張強動了。
只見張強舉起電風(fēng)扇,用末端堅硬的鐵塊一頭,狠狠地砸向馬征的后腦勺。
一聲悶響!
馬征兩眼一黑,都來不及轉(zhuǎn)頭看清襲擊他的是誰,直接倒在了張倩的身上。
得手的張強,一把將馬征推開,扶起了張倩。
“你...你不是和他們一伙的嗎,你為什么會救我?!睆堎痪o張的問張強,內(nèi)心悲喜交加。
張強把電風(fēng)扇放回原處,低沉著告訴張倩:“我知道,你和向南的關(guān)系不一般,我曾經(jīng)和他是好兄弟,他沒保護好我的女人,但是我不像他那般,我至少證明我能保護他的女人?!?br/>
“你走吧,這件事別追究了,對你沒好處,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nbsp;張強再次說道。
張倩不甘心,反問道:“我為什么不追究,我差點被他...”
張強回頭看了一眼心有余悸還在發(fā)抖的張倩,冷聲道;“你別忘了,馬征的靠山正是在宴席廳的陸子安,你追究馬征,只會讓陸子安加倍報復(fù)你?!?br/>
似乎覺得自己說的還不夠中聽,張強又補充道:“最重要的一點,我救了你,你就當(dāng)報答我,不追究?!?br/>
“為什么?”不明白的張倩,刨根問底。
張強無語了,有些不滿的低吼:“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犟,是我出手砸暈馬征,壞了他的好事,你要是報警,我是不是要作證,我如果作證,陸子安會放過我嗎?”
翻著白眼,張強都無語死了,心想:“這女人怎么這么木訥,還要我說這么明顯。”
張強走后,張倩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陷入昏迷的馬征,害怕的跑走。
失魂落魄逃過一劫的張倩,回到座位,沒有告訴歐美佳和范媛媛剛才發(fā)生的一幕。
她有些想不通,張強到底是哪一邊的,既然這么在乎曾經(jīng)是兄弟的我,那為什么卻要留在陸子安的身邊和我作對。
直到婚禮都宣布結(jié)束了,馬征才痛苦的醒來。
揉著疼痛不已的后腦勺,他叫苦連連。
不僅沒能如愿得到張倩,連酒席都沒吃上。
跌跌撞撞的跑回婚禮現(xiàn)場,馬征看著正在歡送賓客的陸子安,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直到所有賓客都散場了,馬征這才上前一步。
“目的達到了?”陸子安是笑非笑一般問馬征。
馬征愁眉苦臉小聲訴苦道:“陸總,我倒霉死了,都快要成功的時候,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偷襲我,把我打昏了?!?br/>
馬征說完還不忘向陸子安展示后腦勺腫脹的大包。
陸子安瞧見果真有個被打的大包,先是一愣,接著動怒道:“誰他媽膽子這么大,敢動我的人?!?br/>
……
悅城市高鐵站。
一臉疲憊的李優(yōu)柔跟隨人群,緩緩走出出站口。
陸子安派到悅城的手下前來接她。
上了一輛車,司機告訴李優(yōu)柔,即將送她去一個小區(qū)入住。
而這個即將入住的落腳點,正是范語嫣所在的那套房對門。
陸子安為了把李優(yōu)柔安插在我身邊,花了高價把范語嫣對門的鄰居房子租了下來。
車上,司機向李優(yōu)柔介紹道:“之前這個向南還一直出現(xiàn)在房子里,只不過這兩天突然消失了,匪夷所思的是,我們的人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什么時候離開的。”
“那他還會不會回來?!崩顑?yōu)柔面色凝重。眉頭微微皺起。
“會,據(jù)我們調(diào)查,他和屋里的女人是合租關(guān)系?!?br/>
“那就行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可以撤了。”
“陸總的意思?”司機疑惑的問李優(yōu)柔。
李優(yōu)柔冷若冰霜的臉,淡淡的回道:“我自己的意思,你們要是被發(fā)現(xiàn)監(jiān)視他,那我勢必就會引起他的猜疑。”
“那我和陸總請示一下?!?br/>
司機說著便拿出手機給陸子安打電話。
李優(yōu)柔見狀,冷哼一聲,沒有阻止,她自信陸子安會同意。
果然。
電話里,陸子安同意了撤回監(jiān)視我的手下。
李優(yōu)柔心里怨恨的罵著陸子安:“王八蛋,你會不得好死的,人在做天在看,老天遲早收了你?!?br/>
來悅城市前,李優(yōu)柔的弟弟曾悔恨的忠告她:“姐,一切都是陸子安設(shè)的騙局,一步一步的讓我和爸爸掉進他布好的陷阱,我和爸爸一致覺得,就算你去悅城幫他完成了任務(wù),他也不會放過你?!?br/>
李優(yōu)柔何嘗沒有這么想過,她清楚陸子安是個偽君子,她也知道陸子安一直饞她身子,是那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
晚上,陸家豪宅。
梁璐面如死灰搬坐在婚房的床上。
新婚之夜,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想到待會自己要和陸子安洞房,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房門開了。
陸子安都激動死了。
心里暗爽道:“過了今夜,你梁璐就徹底是我的女人了,哈哈哈?!?br/>
“小璐妹妹?!?br/>
“哦,不,是老婆?!?br/>
“老婆,我們也完婚了,現(xiàn)在我可以碰你了吧?!?br/>
陸子安緩緩走向梁璐。
床上的梁璐沒有任何回應(yīng)。
見梁璐不吭聲,認為默許了,陸子安咽了口水,膽子也大了,伸手就要去解梁璐上身的扣子。
“陸子安,看著你,我沒有想和你同房的意愿,我知道我已經(jīng)嫁給你了,你如果今晚一定要和我同房,那你去買安眠藥,等我睡著了,你請便。”
梁璐的話,猶如晴天霹靂,驚的陸子安把手縮回。
“梁璐…你…你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們可是結(jié)婚了,合法夫妻,同房天經(jīng)地義?!?br/>
梁璐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冷淡的說著:“陸子安,我們雖然結(jié)婚了,但是讓我現(xiàn)在清醒的和你做這樣的事,我辦不到,心里邁不過去?!?br/>
頓了頓,梁璐繼續(xù)說道:“至少我現(xiàn)在辦不到,你如果想讓我心甘情愿的和你同房,請你給我時間,讓我愛上你?!?br/>
陸子安傻眼了。
無處安放的手不知該繼續(xù)還是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