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道士聽到這話登時猛地站起。
目光直掃楊家兄弟倆,心里想不是說好一起演戲,隨后將他灌醉的么?
老子剛剛想直接動手也被你們眼神給攔下來了。
結果這子直接將他們的目的說了出來。
楊虎聽到胡二的話登時笑道,“這是哪里的話,這位老先生是我的朋友,一起過來助興罷了。”
老道士鼻間一哼,隨后才坐下。
“兄弟,話不要說的那么滿?。 崩系朗看甏晔?,“做人不要太狂,否則很容易給自己惹上麻煩?!?br/>
胡二才不在乎,他仰躺在沙發(fā)上,手里抓了一把瓜子。
“別裝了你們,把老子當傻叉?今天叫我來不就是想報復我么?我覺得還是速戰(zhàn)速決好,沒必要在我面前演戲?!?br/>
楊虎臉上登時掛著尷尬,沒想到這個胡二那么聰明,早就將自己的陰謀給拆穿了。
本來還想灌醉他,然而再對其羞辱拍照和下手。
現(xiàn)在既然被拆穿,那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于是楊虎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你腦子挺好使,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沒什么要隱瞞的了!
沒錯,今天就是來找你算賬的!這位老先生就是我從市請來的胡道長!法力高強,我勸你還是乖乖投降!”
胡二眼睛盯著楊虎,“就憑你們這些嘍啰也想教訓我?是不是太幼稚?
難道你忘了那天掛籃球架上的滋味了?還是說忘了那天我給你的警告?”
楊龍這時候伸手便拿來一個啤酒瓶,指著胡二大罵,“你他媽敢不敢再囂張一點?媽的,老子這次不將你打趴下,我就不信楊!”
那胡道長揮手表示淡定,繼而目光再轉向胡二,“年輕人,只要你跪下來向他們求饒,我們就不需要動手?!?br/>
“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可能要缺胳膊少腿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胡二拍拍手,“好一個自知之明,我告訴你們這些垃圾,‘自知之明’這個詞是我送給你們的!”
“你他娘說誰垃圾?”
胡二伸手指著周圍的人,整整移了一圈,“我說除了我之外的人!”
“臥槽!死到臨頭了還敢說大話!給我打!”楊虎大聲嚷道。
瞬間身后的一群弟全部沖了上來,楊家兄弟倆手里攥著酒瓶也揮了過去。
胡二猛地從沙發(fā)上跳起,面對沖來的這群弟直接一記旋風腿。
腿起人倒,一個個哀聲嚎叫。
再一個急速躲避,沖到楊家兄弟倆的身后,直接一手一個掐住他們的脖子,用力一提。
登時將兩人全部拎了起來。
兩人面紅耳赤,根本喘不過氣來。
而那老道士看著這一幕倒是異常淡定,兀自坐在那里喝酒,仿佛什么事情也沒發(fā)生一樣。
所有人沖上來的時候,只有他正襟危坐。
他瞥了一眼胡二,放下手里的酒杯,“伙子,想象到你力氣不錯?。∷俣雀沁?!身手不同凡響,老夫很是驚訝你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能力?!?br/>
說著還向胡二豎起了大拇指。
“但是我要說得就是”他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你這次碰到我,算你倒霉!”
話音剛落,一個急速而來的影子到了胡二的身邊。
胡二心里大驚,這家伙居然那么快!
他還是第一見到速度那么快的人,基本上和自己有的一拼了。
老道士一個直拳打向胡二,胡二連忙松下手中的楊家兄弟倆,隨后一個撤身躲至五米之外。
“同樣姓胡,何必相互掣肘?”胡二伸手取出天師刀。
“在老夫的眼里不存在所謂的同姓,誰給我錢,我跟誰姓!”
說著目光停留在胡二手中的天師刀上,稱贊道,“天師刀不錯!看起來就是一把好刀!嘿嘿,我要定了!”
“嗆——”
老道士的手背上滑出一排鋒利無比的虎爪,“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
“爺爺向孫子求饒?你見過有這樣的事情嗎?”胡二舉起天師刀便向老道士砍來。
周圍的幾個陪酒妹子見到這一幕登時嚇得連連尖叫。
由于這個包廂很大,胡二和這個老道長在里面搏斗的空間十分之大。
胡二的天師刀力氣大而穩(wěn)重,而這個老道長的虎爪速度快而鋒利。
幾個回合下來,兩個人居然不相上下。
胡二震驚,那老道長亦然。
胡二不敢相信這個老道長看起來老態(tài),然而力氣和速度卻異常的驚人。
老道長驚詫這個年紀輕輕的胡二竟有這般能力。
就說他的力氣已經(jīng)夠讓其吃驚,沒料到身法和作戰(zhàn)的頭腦還十分敏捷。
老道長手上的虎爪幾度要抓到胡二,但每次都被胡二輕而易舉的化解。
旗鼓相當?
不不不,胡二搖搖頭,心說老子這次是來教訓人,不是來和人對壘玩游戲的。
速戰(zhàn)速決才是硬道理。
遂直接掏出一根鐵釘,唰的一下向老道長彈去。
明明已經(jīng)要擊中他了,結果虎爪一揮便將鐵釘格擋下來。
鐵釘落地,但他明顯感覺到剛才這枚鐵釘?shù)牧Χ群退俣扔卸鄰姟?br/>
這是他練了幾十年的道術也無法比擬的。
要不是憑借那么多年作戰(zhàn)積累下來的經(jīng)驗和肌肉記憶,說不準就被這根鐵釘給擊中了。
要是被這一下打中,估計不死也殘了。
這鐵釘瞄準的方向分明就是對著自己的膝蓋來的。
“年紀很,下手卻是非常狠嘛!”老道長揶揄道。
“不把你打服了,我怎么教訓這兩個不識相的家伙!”胡二指著依舊躺在地上的楊家兄弟倆說道。
“你也可以使用暗器,只要你能打到我,就算我輸!”
老道長冷哼,“老夫我身經(jīng)百戰(zhàn),對付你這樣的子,根本不需要什么暗器!”
其實他心里已經(jīng)十分畏懼了,胡二剛才的這根鐵釘差點就沒接住。
這還只是一根,很難以想象如果胡二揮手向他扔來十來根鐵釘,自己會被擊成什么樣子,恐怕說是篩子也不為過吧。
于是他現(xiàn)在變得很謹慎,對著身旁的幾個陪酒女說道,“妹子們,老夫表演時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