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對你表白了,難道你不應(yīng)該也對我表白一下?”暮西晨還刻意加重了“表白”兩個字的語氣,一臉笑意地看著懷里害羞不已的小丫頭。
這個男人,居然敢學(xué)她!
“呵呵呵。”伊舒落涼涼地笑了一下,“想套路我?沒門!”
她才不要上這個男人的當(dāng)呢。
今天要討論的是他對她表白的事情,怎么能扯到她的身上來?
“這怎么能是套路?”
暮西晨語氣蠱惑地說著,手也慢慢地開始不老實起來,慢慢地移到伊舒落胸前,她還沒來得及把他的手推開,他就已經(jīng)一把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仿佛有一陣電流劃過伊舒落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都忍不住有些顫抖起來,她死死地咬著唇,才勉強讓自己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你,你這本來就是套路!”
“難道你看不出我的滿腔真誠?”
暮西晨說著,驀地翻身,把伊舒落壓在身下,不由分說堵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結(jié)束之后,伊舒落是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靠在暮西晨身上沉沉睡去,連暮西晨抱著她去浴室洗了一個澡,她都毫無察覺。
自從和暮西晨搬出來之后,伊舒落覺得自己的生活,簡直能用“荒淫無度”來形容。
她跟顏睿陽請了一個月的假不需要去工作室,白天暮西晨去公司,她就窩在家里睡覺追劇趕設(shè)計圖,想吃什么的話,可以跟陳媽隨便點,反正陳媽什么都會做。
而且就算天天蝸居在家里,她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會缺乏鍛煉,畢竟,每天晚上暮西晨回來之后,就是她的運動時間了,而且這一運動,就要運動好久。
她也曾試圖跟暮西晨抗議過,然而換來的卻是暮西晨更深入的懲罰。
而且,暮西晨這個禽獸,如果光是在晚上運動運動,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這個男人居然越來越不知饜足,每天早上醒來做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吻醒她,然后再和她來一場親密會晤。
搞得現(xiàn)在伊舒落幾乎每天都是腰酸背痛的,反觀暮西晨那個男人倒是每天神清氣爽,似乎比從前還要有精神許多。
所幸暮西晨每次都會把握好分寸,所以肚子里的孩子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中午十一點多,伊舒落才懶洋洋地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酸痛的腰,在心里又把暮西晨那個男人給罵了幾百遍。
早知道那個時候,她就不應(yīng)該一時心軟答應(yīng)了暮西晨的,這男人一旦開葷了,真是可怕。
伊舒落剛剛穿好衣服,準備到浴室里面去洗漱的時候,手機鈴聲卻突然響了起來。她拿過手機,看到是顏含笑的電話,頓時一個激靈。
她該不會又和文眠吵架找她去喝酒吧?
這樣想著,伊舒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接了電話:“喂?”
“落落,你看新聞了嗎?”
“什么?”伊舒落一愣,“什么新聞?”
“我的天,你的心怎么這么大啊!現(xiàn)在網(wǎng)上鬧得沸沸揚揚的,都是你和暮西晨的事情,他們都在說你勾引了自己繼父的侄子,而且現(xiàn)在還和自己的哥哥同居了!我跟你說,你現(xiàn)在就在家呆著千萬別出門,我猜現(xiàn)在你家門口肯定全都是記者!”
伊舒落心里驚了驚,連忙走到窗戶那里,撩開窗簾一看,果然看到外面全都是記者,就堵在大門門口,有的拿著話筒,有的拿著相機,有的還扛著攝影機。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她和暮西晨的事情,會突然鬧得這么大,而且還都是那樣的惡意揣測?
雖然之前她和暮西晨的事情也被人傳出去過,但是鬧得不算太大,很快就被暮家壓下去了。但是這次很明顯是有人對她下了狠手,鋪天蓋地的,全都是他們的新聞。
“現(xiàn)在到處都傳瘋了,不過你別擔(dān)心,暮西晨應(yīng)該會處理好的,我這邊還有點事,就先掛了?!?br/>
顏含笑把電話掛斷了之后,伊舒落連忙打開了手機上的微博,果然看到她和暮西晨甚至都已經(jīng)上了微博的熱搜。
暮西晨雖然并不是什么明星,但是他的知名度和影響力卻比很多明星都還要大,所以這次出了這樣的事情,自然是鬧了個翻天覆地,網(wǎng)上只有極少數(shù)人能用很理性的眼光來看待這件事,大多數(shù)人都在罵她不要臉,不守婦道,甚至有些人還在攻擊慕北琛,不過基本上都是在罵她的。
畢竟,出了這種事情,永遠都是女人受到的中傷最多。
伊舒落咬了咬唇,握緊了手里的手機。
雖然知道媒體報道的都是假的,網(wǎng)友們也不過是被輿論給誤導(dǎo)了而已,而且現(xiàn)在的社會,最不缺的就是鍵盤俠。但是看著對她一條條的辱罵,她心里的滋味還是很不好受。
暮西晨這個混蛋,怎么也不出來解釋一下!
伊舒落氣鼓鼓地準備給暮西晨打電話,突然又想到,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情,暮西晨那邊,一定也忙的焦頭爛額,便忍住了沒有把電話撥出去。
只是,現(xiàn)在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難免有些心煩意亂,讓她自己一個人安靜地呆在房間里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便下了樓,到客廳里去。
陳媽就站在客廳的窗邊,不安地向大門口張望著。見她下來,陳媽有些慌亂地說:“落落,今天早上開始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么多記者都圍在門口?!?br/>
伊舒落抬手,有些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那個,暮西晨有沒有打電話來?”
“打過一個,先生讓我不要理會外面的那些記者,不要放他們進來就好了,一會兒他會派人來處理的?!标悑尨曛p手,臉上仍然是惶恐不安的神色,“先生還問你醒了沒有,讓我不要吵醒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伊舒落知道,陳媽這個年紀的人肯定也不會刷微博什么的,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不知道那些新聞。她怕把陳媽給嚇到了,只好安慰她說:“沒什么大事,陳媽,你也知道這些媒體就是這樣的,不會有事的。”
這樣說,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陳媽,還是在安慰她自己。
不過,從剛剛到現(xiàn)在,她的理智回籠幾分,也心安了不少。
因為,她知道她還有暮西晨,所以,只要有暮西晨在,她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暮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文眠和秦越此時都在這里,明明暮西晨才是當(dāng)事人,但是這倆人卻比暮西晨還要著急和擔(dān)心。反觀暮西晨,卻還是一臉淡然地坐在那里,甚至還慢悠悠地看著一份文件。
“西晨,這都什么時候了,您怎么還有心思看什么文件!”文眠忍不住開口說道,“現(xiàn)在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是對落落的辱罵!”
聽到這句話,暮西晨的神情才有一瞬間的破裂,不過他很快恢復(fù)如常,抬頭看向秦越,問道:“派人去我家那邊了么?”
“已經(jīng)派人去了?!鼻卦交卮?,一向溫和的眉眼此時竟也變得有些冷,“那些媒體也真是不要命了!暮先生,為什么不把網(wǎng)上的新聞壓下去?”
“暫時不用,我有我的打算?!?br/>
暮西晨合上文件,淡淡地說。
什么打算?
秦越和文眠面面相覷地對視了一眼,不過誰也沒敢開口問。
而暮西晨此時,腦海里想著的,全都是家里那個小女人委屈巴巴的模樣。
既然兩人在一起到現(xiàn)在,除了求婚那次,他還沒有給她浪漫過,那么,就借這次的事情,也跟她浪漫一把。
他要讓所有人知道,伊舒落,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那個女人!
“秦越,現(xiàn)在最火的訪談節(jié)目是什么?”
暮西晨突然這么一問,秦越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一會兒才說:“我不知道,我一般不看這類節(jié)目?!?br/>
他平時回家都是看會兒球賽就睡了,哪還有什么心思看訪談節(jié)目?
“去查一下,然后聯(lián)系一下他們,就說我要上他們的節(jié)目?!?br/>
“???”
秦越錯愕地看著暮西晨,一臉的茫然。
暮西晨居然要上這種無聊的訪談節(jié)目?
當(dāng)初暮西晨剛剛回國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訪談節(jié)目聯(lián)系過他,想讓他去做一期節(jié)目的嘉賓,哪怕只是露個臉,說幾句話也好,然而,都被他二話不說就拒絕了。
以暮西晨的性格,是不可能會做這么無聊的事情的。
可是這次,暮西晨居然主動提出要上什么訪談節(jié)目?確定他沒有聽錯么?
見秦越一直站在那里遲遲沒有動作,暮西晨擰了擰眉,橫了他一眼:“還愣著干什么?”
“啊,是,是?!?br/>
秦越應(yīng)了幾聲,連忙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雖然一臉的莫名其妙,不過暮西晨吩咐的事情,他總不可能不去做。
伊舒落在家里和陳媽一起吃了午飯,再到窗邊去看時,發(fā)現(xiàn)不久之前還在外面圍著的那些媒體,這會兒竟然全都沒了蹤影。
“一定是先生派人把那些媒體都趕走了。”陳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伊舒落也心知,暮西晨出手了,這些媒體估計也不敢再來糾纏。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對陳媽說:“陳媽,這兩天您還是別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