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是倒霉的,也是活該的。
他從琨哥腳底下獨(dú)自逃跑出來之后,并沒有立即就離開,而是守在大門口,想要看林霄等人的凄慘下場!
可是他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林霄被打殘丟出來,反而碰到了十分不甘的血刀會眾人。
一看到他琨哥就把心頭的怨恨,全部發(fā)泄在他身上,拽住他就是一頓猛揍,把他整張臉都揍成了豬頭樣!
這才有了林霄幾人,現(xiàn)在看到的豬頭江峰!
看著他這張臉,趙婧和方清雪兩女感覺十分的滑稽,忍不住都笑了出來。
這一笑,直接將江峰笑的臉孔鐵青,很快又成了豬肝色?!靶κ裁葱?!賤人,要不是你們,本少我怎么會這么凄慘?”
“江峰,明明就是你自己沒膽魄,也沒本事,可別亂怪人!”趙婧冷笑道。之前江峰撇開眾人單獨(dú)逃跑,她就打心眼里瞧不起這個懦夫!
這個家伙居然還敢怪我們?真是無恥!
江峰被她這么一懟,心頭更加憤怒,抬起手就朝她的臉狠狠地抽了下去?!百v人!”
“???!”趙婧臉色一變,完全沒有料想到,他居然會這么不要臉,自己無恥,居然還有臉打人!
眼看這一巴掌就要抽在她的臉上,林霄眼眸一冷,一腳就踹在了江峰的腦袋上。
哎喲一聲痛叫,江峰整個人就像是一頭豬一般,在地上圓滾滾的滾出去七八米,一頭撞在汽車上,痛的死去活來的。
“你,你小子敢……”
“再廢話,小爺我送你上西天?!绷窒隼淅涞亩⒅f道,一腳朝著他胯下踹了下去。
咔擦一聲,大理石地板立即裂開!
江峰嚇得臉色蒼白,張了張口,還沒有說出半個字,一個熱流就從胯下沖出來,濕了整條褲子。
他居然尿了!
“嘖,惡心!”趙婧一臉的嫌惡表情。
江峰氣的臉孔血紅,抬手指了指她,“你,你……”
啪嗒一聲,手垂落下來,江峰當(dāng)場被氣昏了過去!
“還大家族的大少爺呢,就這氣量,簡直狹隘。”趙婧不屑的說道?!傲窒壬?,你和他一比,他就是個廢物!”
“走,林先生,我請你吃飯?!?br/>
“當(dāng)然了,清雪,你肯定也要一起來的。”
“好啊?!狈角逖c(diǎn)了點(diǎn)頭。
幾人當(dāng)即就離開會所,朝一家餐廳而去。
而會所內(nèi),目送林霄等人離開之后,翁仲臉色陰沉的從地上爬起來。該死的小子,今天算你好運(yùn)!
可他才剛剛站起來,包廂里的那個聲音再次響起?!拔易屇闫饋砹藛??”
“???是,是!”翁仲臉色陡然一變,立即又跪在了地上?!袄项^該死。”
“哼,你知道自己該死?”
“是,是!”翁仲連忙點(diǎn)頭。
包廂門口緩緩走出一個妖艷,婀娜多姿的女人,身材性感火辣,令人心頭一熱,可一旦和她的眼眸對上,渾身立即陷入冰庫之中的冰寒,什么邪念都不敢有。
三胞胎武道境界高深,但此時也只有一個念頭:逃!
崔玉也頭皮發(fā)麻的待在一旁,不敢說話。
只因為這個女人是殺手界的傳說,世界級頂尖的高手,暗中統(tǒng)轄省區(qū)三大龍頭的幕后王者,竹葉青!
“抬起頭來。”竹葉青伸手微微挑起崔玉精致的下巴?!伴L得的確有幾分姿色?!?br/>
“謝謝夸獎?!贝抻裥念^一緊,這,這位大人物不會是有那個興趣愛好吧?
翁仲立即說道:“要是您喜歡的話,今晚就讓小玉去您房間服侍您?”
“我讓你說話了嗎?”竹葉青冷冷的盯著他。
翁仲心頭一驚,慌忙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幾個耳光?!拔易镌撊f死!”
“哼。”竹葉青冷笑道:“你何止是罪該萬死,我應(yīng)該把你渾身的皮肉一刀一刀的割下來。但即便這樣,依舊不能減少你對林神醫(yī)的半點(diǎn)頂撞的罪過!”
“?。俊蔽讨倌樕笞?。
林神醫(yī),是說之前那個小子?
竹葉青冷冷的笑著說道:“你是不是很不服氣?”
“不敢,不敢?!?br/>
“哼,我告訴你,要是林神醫(yī)剛才動真格的話,只需要一個念頭,你們?nèi)慷紩?!”竹葉青冷聲說道:“就算是我出手,也沒法在他手下走三招!”
“你個老東西,到底有多大的無知和狂妄,愚蠢到招惹林神醫(yī)?”
翁仲心肝欲裂,那個林霄居然如此強(qiáng)悍!
對于竹葉青的話,誰也沒有半點(diǎn)質(zhì)疑!
只覺得在鬼門關(guān)前走了無數(shù)次,后背一陣發(fā)涼,冷汗直冒。尤其是三胞胎,瘋了,我們剛才居然對那么恐怖的存在出手?!
咚咚咚,翁仲磕了好幾個響頭。“多謝血神救命之恩?!?br/>
“哼,以后都給我把眼睛擦亮一點(diǎn),要是再敢惹林神醫(yī)的話,我直接把你們大卸八塊!”竹葉青冷聲說道。
翁仲等人立即紛紛說是,額頭上不斷冒出冷汗?!笆牵?,我們絕對不敢了?!?br/>
不僅不敢,翁仲心里頭還盤算著,以后該怎么討好林霄。一定要趁著別人還不知道林霄的真面目之前,先一步取得他的好感。
與此同時,血刀會總部大堂。
“老大,剛得到消息?!币粋€三角眼男人匆忙跑了過來。
坐在紅木雕龍金椅上的白彪冷笑了一聲,“那個狂妄無知的小子,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不,不是的老大,那小子沒死?!比茄壅f道。
白彪愣了一下。“沒死?怎么可能?”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翁仲極為護(hù)短,也極為在乎自己的名頭和權(quán)威,在他的場子里那么狂妄,怎么可能不死?
“廢掉了四肢,還是挖掉了眼珠?”
“都沒有,那小子安然無恙,看起來衣服都沒有皺一點(diǎn),正在一家餐廳大吃大喝。身邊兩個大美女,真特么的快活!”三角眼咬牙說道。
媽的!
白彪一巴掌拍在凳椅扶手上,大怒道:“翁仲你特么的死老東西,只針對老子我!”
“給老子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這個死老東西跪在我胯下求饒!”
“老大您息怒呀,咱們現(xiàn)在可還斗不過翁仲那個老頭?!比茄哿⒓磩裾f道。
白彪冷哼了一聲,“哼,叫上所有兄弟,和老子我出去一趟!”
“對付不了那個死老東西,老子我還弄不死那個小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