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四章險象環(huán)生
為了對抗魔族,人類內(nèi)部分為兩派,一派便是以楊天霸這類人為代表的,主張發(fā)展軍事工業(yè),并加強(qiáng)士兵的身體訓(xùn)練,以達(dá)到對抗魔族的目的。一派便是以飛云觀這類為代表的修真一派,他們認(rèn)為,人類的身體無論怎么練都無法同魔族抗衡,所以主張研習(xí)自然的奧秘,利用自然的力量來抗擊魔族,所以最初的一幫聰明人士便開始研究起自然的力量來,久而久之,形成了無數(shù)奇門妙法??膳c此同時,人類的科技發(fā)展也能起到對抗魔族的作用,所以修真的原本目的便被人們所遺忘了。
飛云觀在修真界中的地位并不高,倒不是因為他的武功不高,相反,他們的武功很高,但因為成立的時間很晚,在修真界沒有什么資歷,加上其掌門清虛道長又不注意宣傳,所以,飛云觀算不得修真界中最多也就算一個二流門派而已。
慶陽城一共有兩座軍營,一南一北。南大營主要是囤積物資,北大營主要駐扎軍隊,這是為了防守方便而設(shè)置的。城北大營,營帳朵朵,遠(yuǎn)遠(yuǎn)看去,便如同漫山遍野的蘑菇。帝**制,之將軍之下,設(shè)軍長,師長,團(tuán)長,營長,伍長,隊長。三三三制,每隊有士兵50人,三隊為一伍,如此上升至團(tuán)級,可增設(shè)一個特務(wù)營,編制同其他相同,逐層遞推。慶陽城中,一共駐扎了100個軍,分屬于五個將軍,即前軍將軍,后軍將軍,左軍將軍,右軍將軍及中軍將軍。在往上,由元帥和慶陽將軍管轄。其余大概七十個軍駐扎在四郡各地,一則保持地方穩(wěn)定,二也可以作為預(yù)備隊。
為了管理方面,軍隊以團(tuán)作為單位駐扎,每個團(tuán)之間用籬笆分開,單獨訓(xùn)練。
此時,中軍第一軍第二師特務(wù)團(tuán)大營正熱火朝天,所有將士并沒有按照規(guī)定的方法練兵,而是圍成一個圈,看兩個人摔跤呢。人圈并沒有完全圍住,缺口的不遠(yuǎn)處,一個青年坐在一把大大的藤椅上,悠閑的看著摔跤。椅子的旁邊放了一張小凳子,凳子上有一杯清茶,還呼呼的冒著熱氣。頭上是一把大大的遮陽傘,蓋著了青年周圍的許多地方。青年的旁邊站著一個人,滿眼諂媚的和青年說著不堪入耳的段子。
突然,人群里暴出一陣歡呼。青年不由一震,隨即拖著長長的調(diào)子,對身邊的人說道:“秀才,去,看看,那個混蛋又贏了~~”
“是!團(tuán)長大人~”被稱為秀才的馬上鉆出遮陽傘,弓著身子,呼溜溜的跑向人群,不一會兒又跑了回來,同樣諂媚的說道:“團(tuán)長大人,又是哈哈贏了~他還說要挑戰(zhàn)你呢!”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叫他過來,看老子怎么收拾他!”青年狠狠地罵道,朝天打了個長長的響指。眾人聽了,立馬散開。青年沖了過去,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三秒鐘便放到了哈哈,頭也不回的鉆進(jìn)了遮陽傘里。哈哈是新加入的士兵,蒙族人,一身蠻力,摔跤的工讀十分了得。哈哈傻傻的看著青年,半響才回過神來,道:“好厲害!俺哈哈服了~”眾人見哈哈一臉菜sè,不覺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回蕩在整個軍營中。
就在此時,一聲厲喝打斷了眾人的笑聲:“混賬,這是什么時候?”眾人一愣,只用了眨眼工夫便列隊完畢。此人罵了一陣,對著身邊的青年說道:“樂越,將軍在大帳,有急事要見你,快去吧~!”
“是!將軍~”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慶陽軍中軍將軍蔡和。而這位青年便是我們的主角,樂越,慶陽將軍樂進(jìn)的兒子,楊天霸的外甥。
樂越剛進(jìn)大帳,便感覺到一股壓抑的氣氛撲面而來,不覺心下一沉,心道:“難道我又做錯了什么事情?我可沒有干什么啊,除了上個月看鄰居家的小芳洗澡外,我可沒有再干什么了!”樂越看看父母,只見二人面sè沉重,心里又泛起嘀咕:“哎……再想想我干了什么。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啊!對了,前幾天,我還和隔壁團(tuán)的張三偷了一只雞!前天又和士兵偷了人家的白菜,昨天又撿了人家的鵝蛋!今天早上,我……”樂越越想越多,越想越怕,最后,干脆心一橫,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問道:“老爹,老媽~!找我來干嘛!”
楊chun一看兒子,不覺心中一痛,凄凄然問道:“越兒!你今年多大了?”
樂進(jìn)的老婆楊chun和樂進(jìn)看法一致,認(rèn)為樂越老是在軍隊里呆著,沒有什么意思,應(yīng)該派他出去歷練歷練,長長見識。兩口子商量一陣,便叫丫頭把樂越叫來。
“十八!”樂越膽戰(zhàn)心驚的回答道,心想,好端端的老媽問我的年齡干什么,莫非是旁敲側(cè)擊想探我的口風(fēng)?哼~門都沒有~
“是啊,十八了,你看看這十六年你都干了些什么?從小不好好讀書,非要跑到軍隊里去鬼混,幸好有你爹和姨父看著,今天才混到了團(tuán)長的位置?!睏頲hun神sè凄苦,不覺流出一縷清淚來。
樂越雖然頑劣,卻是個大大的孝子,見母親一哭,便以為母親是恨鐵不成鋼,立馬跪倒,隨即也跟著哭起來,道:“母親,孩兒不孝,又惹你生氣了,你責(zé)罰孩兒吧~”
見平rì每個正經(jīng)的樂越突然認(rèn)真起來,楊chun只覺得好笑,“噗哧”一聲笑道,“誰說要責(zé)罰你了,只是你爹說要派你去做一件大事,我舍不得你而已……怎么?你又在外面惹了什么事情?還不給我從實招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見老媽變臉比變天還快,樂越心中叫苦,心道,媽的,這次又上當(dāng)了。可是樂越是什么人,在軍隊里是出了名的滑頭,立馬說道:“哪有?我是看老媽傷心,以為老爸又欺負(fù)你了……”
楊chun無奈的看了一眼樂進(jìn),說道:“老爺,你這兒子可不比當(dāng)年你差,說吧,不然他說不定還要說出什么話來~”
樂進(jìn)苦笑,對樂越說道:“越兒,為父這次派你去蒼山請清虛道長來幫你姨父守城,你可敢去?”
樂越一聽,迷惑不解,問道:“老爸,你和姨父不是最討厭這些修真騙子的嗎?”
樂進(jìn)嘆了口氣,把自己的見聞及慶陽的情況給樂越說了一遍。樂越越聽越驚,聽到五十萬魔兵的時候,居然神sè大變,攤倒在地上,大口呼吸,久久不能平靜。
“明白了?”樂進(jìn)問道。
“明白了,兒子明rì便點齊兵馬啟程,定在魔兵到來之前,把清虛道長請來……”說罷,轉(zhuǎn)身就走,楊chun喊都喊不應(yīng)。樂越心想,可不能繼續(xù)說下去了,不然就得露餡兒了??墒且幌氲轿迨f魔兵,樂越的心立刻變得沉重起來,于是馬上回營,找了幾個心腹將領(lǐng)一商量,決定帶一支jīng銳小隊上山。
第二天早上。樂越便啟程出發(fā)了。楊天霸等人站在城頭,遙望遠(yuǎn)去的樂越等人,嘆氣道:“唉~越兒長大了~”眾人下城,處理魔兵事情去了。
樂越一行人,走了半rì,便到了蒼山腳下。樂越抬頭一看,只見蒼山險峻異常,高聳入云,轉(zhuǎn)過頭來,對眾人說道:“真是想不通,這些修真的人,為什么一定要到這些地方來修煉,在自己家里修煉不是也很好嗎?”眾人也不懂修真門徑,見樂越如此說,也跟著附和。
山高路險,馬匹上不去。眾人休息了一陣,便放棄馬匹步行上山。一路上,山高林密,
路途艱難,眾人走了半rì,夕陽西斜的時候,方才走了一二十里的山路。樂越還以為自己走了很遠(yuǎn),一問手下的人,頓時泄了口氣。不覺回頭一望,留在山下的馬匹還清晰可見。
找了塊稍微寬敞的地方,眾人搭起帳篷,點起篝火,安頓下來。除了留下人輪番守夜,其余的人全都到頭就睡,呼啦啦就到了第二天天亮。
旭rì東升,山里被映得片片火紅。樂越不經(jīng)贊嘆道:“娘的,秀才,快點吟詩來聽聽~”
被叫做秀才的人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諂媚的說道:“團(tuán)長,這作詩可一直是你的專利啊。小人那些破東西可全是你教的~~”
樂越一聽,高興得很,說道:“哈哈。算你小子識相~聽著,老子給你吟詩來~”眾人聽團(tuán)長要吟詩,圍觀過來,只見樂越埋頭苦思,嘴里不斷的發(fā)出“安……安……”過了許久,樂越突然病笑道:“好了,老子承認(rèn),老子不會吟詩,我們還是上山吧?!北娙艘魂嚾⌒?,收拾好東西繼續(xù)上山。
山路依然艱險異常,走著走著,眾人便看到一塊平地,平地里雜亂的堆著些石塊,人多高,一眼望不到邊。
秀才走到石堆前,東瞧瞧,西瞧瞧,也沒有瞧出什么名堂來,轉(zhuǎn)過頭來喊道:“團(tuán)長,可以走了,沒有什么特別的。”眾人一聽秀才說沒事,也便放心的走了過去。樂越心中雖然惶惶不安,卻也道不出什么究竟,也跟了過去。
眾人進(jìn)來石堆里,才發(fā)覺不對勁,從外面看里面,清清楚楚,可一進(jìn)里面,便只見霧氣重重,伸手不見五指。樂越和一些老兵才明白過來,自己可能走入了人家布置得陣法當(dāng)中了。心中一怒,罵道:“秀才,我干娘,看你他媽的把我們帶到什么地方來了?”秀才為人,十分聒噪,要是平時,聽別人這樣罵他,早就開口還擊,今rì倒好,秀才硬是一聲都沒有啃過,先大家還以為秀才感到慚愧,后來才發(fā)覺不對,樂越罵道:“干你娘,秀才肯定走丟了,娘的。這里面什么都看不見?!北娙寺牁吩搅R道,心中一緊,自動的報名,果然發(fā)現(xiàn)秀才不在。一陣慌亂,紛紛叫道:“媽的,這個地方真邪門,我們還是趕快出去吧~”樂越出身將門,自然知道身陷陣中,一定不能慌亂,看眾人逃走,沒有辦法,只得叫住身邊的幾個人,緩步摸索??扇D(zhuǎn)兩不轉(zhuǎn),樂越身邊的人也走丟了。諾大的石陣中,便只剩下樂越一人而已。
石陣中間,大霧彌漫,樂越心道:“媽的,死便死了,但是總的搞清楚是怎么個死法?!庇谑歉纱嘧聛恚伎贾嚨膩須v。
布陣,最先發(fā)源周易,根據(jù)yīn陽八卦的規(guī)律推演而成。其原理是用實物按照陣法的要求排列,以達(dá)到自然界的平衡狀態(tài),如果有外物入侵,則陣中的平衡被打破,便會產(chǎn)生種種異象,迷惑入陣之人,使其困于陣中。
陣法,又分為死陣和活陣兩種。死陣之中一般充滿殺氣,入陣者若不jīng通陣法,必死無疑,而活陣則完全不同,里面只是一些平常之物,其目的只要是為了困住入陣者,讓其知難而退。
樂越想到此處,心里便有了底,心道,看這種狀況,自己可能進(jìn)了山上道士們布下的活陣之中了。雖然生命無憂,可自己身懷任務(wù)而來,若退回去,豈不是太丟面子?幸好樂越曾經(jīng)也學(xué)過一些陣法,只要按理推斷,也許能夠出去。只是,現(xiàn)在自己連人家布的什么陣的沒有搞清楚,又怎么能推算出來呢?樂越苦想一陣,突然眼前一亮,四處摸索,摸到一塊石頭,順著爬上去,站在石頭上一望,才發(fā)覺自己周圍,全是石頭,想必已經(jīng)走到了石陣的中心樂。再看自己的部下,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心道,罷了,反正是個活陣,想必他們也不會死,時間一長,自然能平安出去。只不過,自己身懷重任,還是繼續(xù)向前吧。
樂越仔細(xì)的看著石頭的分布及排列,吟曰看出些門道了,按理推斷一番,也沒有什么阻礙,于是跳下石頭,進(jìn)入茫茫的霧氣當(dāng)中,按照自己先前的推斷,三轉(zhuǎn)兩轉(zhuǎn),竟然出了石陣。一摸口袋,竟發(fā)現(xiàn)干糧水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