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混的人,尤其注重臉面這個事情,打人不打臉,尤其是八十年代的老混子更是注重這些,被片刀砍一頓,那他媽是戰(zhàn)績,被人拽著脖子抽臉,那他媽就是赤果果的羞辱了。
而王一雖然沒拽著李大炮的脖子抽臉,但是這一巴掌下去,如果李大炮不反擊的話,也足夠讓他臉面丟光了。
李大炮被王一用盡全力的一巴掌抽的直接跌倒在了沙發(fā)上,頭發(fā)散亂,側(cè)臉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艸尼瑪,崩死你!”唐化最先反應(yīng)過來,見自己的大哥被人扇了一巴掌,一股熱血直涌頭頂,舉起手槍就要崩王一。
但是,有一個人比他反應(yīng)還快,那就是大壯,大壯見王一一巴掌抽在李大炮臉上的時候,就做好了拼命的準(zhǔn)備,所以他見唐華神情激動,抬槍要崩的王一的時候,大壯動了,他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jī),朝唐華崩去。
“大唐,小心!”曾學(xué)見大壯有動作以后,沖唐化大聲喊了一聲。
“亢!”
大壯手中的防五四崩現(xiàn)出一抹火花,子彈爆射而出。
唐化聽到提醒后,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子彈擦著唐化的腦袋打了過去,直接鑲嵌在了墻壁上,唐化幾乎能感受到子彈的溫度。
剛剛大壯真的是奔著干死唐化去的,無奈這是大壯第一次真正開槍,還是倉促之下開槍,根本沒啥準(zhǔn)頭,所以這一槍打空了。
“艸尼瑪!”亮子見大壯開槍以后,瞬間竄了出去,倫起手中的棒球棍對著唐化拿槍的右手就打了上去。
“澎!”
一聲悶響,唐化右手被棒球棍打中,下意識的松開了手槍。
“干死你!”
亮子見唐化手中的槍掉在地上以后,再次出手,目標(biāo),唐華的腦袋。
“澎!”
又是一聲悶響,唐化直感覺一陣天懸地晃,捂著腦袋,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尼瑪b?!备畲笈趤淼囊粋€小伙,見情況有點控制,拿起一個啤酒瓶就要沖亮子砸去。
“艸尼瑪,有你啥事兒?”云封天三步跑了過去,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肚子上,緊跟著,一把奪下對方拿著的啤酒瓶子,想也不想的直接砸了下去。
“澎!嘩啦!”
全力一擊,啤酒瓶在對方的腦袋上爆裂而開,小伙還沒動作就被干倒在了座位上。
“噗呲,噗呲!”
這還不算完,對方倒在沙發(fā)上以后,云封天拿著碎裂的啤酒瓶子,直接在對方的大腿上扎了兩下。
“艸!”坐在李大炮身邊的另一個青年,罵了一句,硬著頭皮就要起身。
大壯見狀,槍口微調(diào)后,對準(zhǔn)對方道“起一個試試?看看老子敢不敢崩你!”
小伙楞了一會,終究沒有起身。
“踏踏!”
大壯邁步上前,撿起剛剛唐化掉落在地上的手槍后,槍口對著李大炮,不發(fā)一聲。
“啪!”
王一見場面控制住了以后,伸手從口袋里想掏出煙盒,連續(xù)掏了幾次后才掏了出來,隨后抽出一根香煙刁在嘴上,低頭點燃,如果仔細(xì)觀察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王一的手是微微顫抖的。
怕,真的怕,王一剛剛聽見槍響,以為自己中槍了,直到亮子爆喝出聲以后,王一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大壯的槍響了。
隨后王一繼續(xù)坐在桌子上,面無表情的盯著李大炮,裝b風(fēng)范盡顯無疑。
煙點燃后,王一抽了一口,瞇著眼看著李大炮輕聲問道“店你買不買了?”
李大炮嘴角動了動,盯著王一說道“年輕人,你這么做事考慮過后果嗎?”
“艸尼瑪!你都欺負(fù)到我頭上了,我他媽還管什么后果呢?”王一指著李大炮罵道“都他媽拿著槍,因為啥你的槍就響不了呢?”
“槍今天沒響,明天也他媽響在你身上!”唐化清醒過來后,擦了擦臉上的鮮血,聲音陰沉的說道。
“艸!”大壯聞聲,直接把唐化的槍扔在了他的身上道“拿起你的槍,咱倆臉貼臉的對崩一下,敢不敢?”
“老子開槍的時候,你他媽還是個精.子呢。”唐化拿起手槍直接對準(zhǔn)了大壯。
“來,我讓你先開槍?!贝髩压V弊又钢约旱男乜诘馈澳闼麐屖莻€帶把的,就往這里打,不打這里我他媽就看不起你?!?br/>
“剛我?艸尼瑪,你剛我?”唐化脖子上青筋暴起,槍口狠狠地頂著大壯的胸口,表情激動。
“我他媽就是剛你,你敢開不敢??。俊贝髩鸭t著眼睛吼道“開槍啊,你開???”
“?。。?!”
唐化被刺激的大叫著,但是手指按在扳機(jī)上,就是沒有口下去。
“艸!”大壯鄙夷的罵了一句。
“你的隊伍就是這樣???”王一吐出一口煙霧對著李大炮說道“就他媽這個隊伍,你憑啥來買我的天府????”
“你想怎么樣?”李大炮盯著王一說道。
“啪!”
王一沒有回話,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李大炮的臉上道“你服不服?”
李大炮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紅著眼睛沒有回話。
“壯哥,把槍給我。”王一見李大炮還是不服的樣子,伸手沖大壯說道。
“啪嗒!”
大壯聞聲,沒有猶豫,直接把槍遞給了王一。
王一伸手接過防五四以后,抽掉最后一口煙,沖大壯和云封天交代道“以后你們幾個要把天府經(jīng)營好,我干完這一把去云南找我哥,天府有事,隨后給我打電話,我隨時回來歸攏各種不服?!?br/>
王一說完后,槍口直接頂在了李大炮的額頭,渾身透露著一股亡命徒的氣息。
“你知道周風(fēng)怎么死的嗎?知道周世仁怎么殘的嗎?艸尼瑪,下次以后給他們好好做個伴吧?!?br/>
王一說完臉色猙獰的就要扣動扳機(jī)。
“我服了!服了!”
李大炮看王一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頓時服軟了,高聲的大喊道。
“我他媽聽不見,大聲點!”王一的槍口死死的頂著里李大炮的額頭吼道。
“王爺!我服了!”
“哎!這才是服軟的態(tài)度?!蓖跻恍α诵?,放下防五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炮哥,是吧。”王一又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道“服軟了,咱們來談?wù)劷酉聛淼氖掳?!?br/>
“你帶人來鬧事,砸我場子,我收拾你,有毛病沒?”
“沒毛??!”李大炮低聲說道。
“鬧事兒,沒鬧明白,賠點錢,行不?”
“行!”李大炮干脆的點了點頭。
“不要你多,給我拿兩萬塊錢,行不?”
“行!”李大炮說著,直接包里掏出兩萬塊現(xiàn)金,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龍騰酒吧這幾天的營業(yè)額,他故意帶在身上,想著今天晚上辦完事后,給來辦事的兄弟們發(fā)下去。
王一拿起錢掃了一眼,隨后從其中一沓錢里面,胡亂抽了一把,拍在桌子上道“這是給你兄弟們的醫(yī)藥費(fèi),夠不夠的就這么地了。”
“咱倆無冤無仇,沒必要搞的你死與活,我開我的天府,你開你的酒吧,咱們各憑本事,你來這里玩,我歡迎你,你來這里鬧事,我照樣用刀槍歡迎你!”
“錢拿著,走吧,今天晚上的單我買了?!?br/>
“行!”李大炮眼中劃過一絲莫名其妙的光彩,拿起錢轉(zhuǎn)身離開,唐華和曾學(xué)等人緊跟著李大炮也出了包廂。
“呼!”
直到李大炮等人都走出包廂以后,王一才長出一口氣,抓起桌子上沒喝完的啤酒,仰頭就喝了下去。
“撲通!”
大壯等人也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大口的喘著氣。
直到這時,阿順,子夜等人才移開身體,把云中鶴的身影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