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蓁把春節(jié)假期被家人逼著相親,遇到牛皮糖性格的高中學弟,以及后來高曉偉從老媽那里得到地址和聯(lián)系方式,找了過來,所有的事情經(jīng)過都說了一遍,尤可心才弄明白,原來是這么一回事。
尤可心嘆道:“我就猜會是這樣,蓁蓁你怎么可能會喜歡那種小屁孩?南大神才是你的菜嘛?!?br/>
說起南之喬,葉蓁蓁突然又想起今晚梁晨碰到了高曉偉,梁晨是南之喬的發(fā)不會跟南之喬亂說什么吧?
蓁蓁忙囑咐可心,“可心,你家梁晨知道我跟牛皮糖相親的事嗎?你千萬別告訴他啊,我擔心南學長會誤會?!?br/>
尤可心眨眨眼,指指自己,說:“我當然沒跟他說,咱們好閨蜜之間的事,又關(guān)系到你和南大神的未來,我嘴巴可嚴著呢,只是”
尤可心突然頓了一下,說出自己的擔心,“梁晨可能自己能看出點什么,畢竟,今天晚上高曉偉對你的態(tài)度,太殷勤、太曖昧,我都看出他在追你,估計梁晨也能看出來,只是他還不知道你們相親的事。”
對于相親的事,葉蓁蓁本來心里就有些心虛和內(nèi)疚,被尤可心一說,這種感覺又莫名地擴大。
葉蓁蓁搖晃著腦袋,自我安慰道:“我這是在擔心什么?其實什么事都沒有,可心,你也別為我擔心了,都回去睡覺,明天繼續(xù)工作?!?br/>
葉蓁蓁就要回自己屋,尤可心一把拉住蓁蓁,嚷道:“剛顧著說你學弟的事,差點忘了正事?!?br/>
葉蓁蓁停住腳,回頭,問:“什么正事?”
“你之前不是讓我關(guān)注南木集團干細胞研究中心嘛,這兩天有情況?!?br/>
一聽是關(guān)于干細胞研究中心的事,葉蓁蓁立刻湊上前,好奇地問:“什么情況?研究又有了新進展?”
“不是?!庇瓤尚膿u頭,同時俯身湊到葉蓁蓁耳邊,低聲說:“我發(fā)現(xiàn),最近這兩天,也就是春節(jié)假期之后,南木集團的董事長南建國每天都來干細胞研究中心,而且一來就是一整天,還跟大衛(wèi)博士在地下絕密等級的實驗室里密談?!?br/>
“他們談些什么?”
“密談!就是別人都不知道內(nèi)容?!?br/>
葉蓁蓁開始聯(lián)想,當初在市地震災區(qū),南建國跟兒子南之喬正起沖突,突然接到大衛(wèi)博士的電話,就飛快地趕回了北京,現(xiàn)在又整天跟大衛(wèi)博士在一起密談,難道是干細胞研究中心有什么重大進展?
葉蓁蓁問:“可心,你們課題組最近有什么大的進展嗎?”
“就我所知,好像有一個研究多年的分支課題,有突破,但是具體突破是什么,我不知道,因為那些都是課題組的絕密文件,我接觸不到。”
尤可心這里打聽不到更多消息,葉蓁蓁也不再追問,只是囑咐可心繼續(xù)留意。
第二天上午,葉蓁蓁一大早坐中心班車趕到實驗室,南之喬開著自己的豪車,比其他人更早地到達辦公室。
趁實驗室一天的工作正式開始之前,葉蓁蓁閃進南之喬辦公室。
南之喬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后面的辦公椅上,電腦沒開,文件沒看,只是靜靜地坐著,眼神縹緲,一看就是神游遠方、出神發(fā)呆呢。
“南學長!”葉蓁蓁輕聲喊。
南之喬竟然沒有反應。
“南學長?!”葉蓁蓁提高音量。
“嗯?”
南之喬終于回過神來,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子,反問:“嗯?你剛才喊我?有什么事嗎?”
葉蓁蓁心里有些擔心,南學長平時很少有走神的時候,難道是因為昨天跟他老爸回家,又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葉蓁蓁擔心地問:“南學長,你剛才走神了,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沒什么大事,只是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蹦现畣陶遄糜迷~,最后還是選了“奇怪”這個形容詞。
“奇怪的事?能讓南學長感覺奇怪的,一定是很特別的事情,南學長,你跟說一下,共同分享,說不定我還能幫你尋找答案。”
南之喬的心事向來很少跟別人說,可是現(xiàn)在站在對面的是葉蓁蓁,自己曾經(jīng)表白,對方卻沒明白的女子,雖然這樣,南之喬依然喜歡把自己的事情跟這個女子分享,包括對自己很重要的私事。
“是我老爸,昨天他在機場接我的時候,態(tài)度跟之前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還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蹦现畣堂碱^微皺,透著隱隱的擔憂。
昨天在機場的時候,葉蓁蓁也看見南建國的樣子,臉上都是開心的笑,根本沒有之前因為南之喬去抗震救災而擔心生氣的樣子,可是當時在機場離得太遠,沒聽清他們父子二人之間的談話。
葉蓁蓁追問:“南伯伯都說了什么話?”
“他說,我們一家人很快就要團聚了,他還說,他等這個時刻等了很多年?!?br/>
“一家團聚?”葉蓁蓁想著南學長家里現(xiàn)有的成員,南之喬、南建國、南立山,祖孫三代,三個人,那一家團聚的意思就是三個人在一起。
想到這里,葉蓁蓁給南之喬分析說,“是不是你爺爺要來北京,祖孫三代要聚到一起,所以你老爸才會這么開心?!?br/>
南之喬立刻搖頭否決,“春節(jié)的時候,我爺爺還說他要在南通老宅住一段時間,我老爸應該不是這個意思?!?br/>
葉蓁蓁又想,既然不是祖孫三代,那就是父子兩個人,難道是因為南之喬從抗震前線回來,大難不死,老爺子激動地發(fā)現(xiàn)人生苦短,自己的關(guān)心愛護要及時表達出來,所以突然改變態(tài)度?
葉蓁蓁說出自己剛才的推論,南之喬還是搖頭,“也不對,我老爸的性格我清楚,他現(xiàn)在還沒有放棄讓我離開疾控的打算,我覺得,一定還有什么別的原因?!?br/>
兩人對南建國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和莫名其妙的話,都摸不著頭腦。
南之喬辦公室門口有實驗組的學生走過,看到老板辦公室里,導師和助理老師都是一副皺眉頭的樣子,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南之喬最先從疑問中回過神來,對辦公室里還在冥思苦想納悶中的葉蓁蓁擺擺手,“算了,不去想這件事,先忙我們自己實驗室的工作?!?br/>
想起今天要開始復蘇細胞,葉蓁蓁立刻從南之喬的辦公室退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