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雷聲貫耳,那震耳的爆炸聲似乎將天空給炸開了一樣。
當(dāng)李恒宇聽見夏涵說在他身后看見了鬼,這一刻渾身發(fā)抖,臉色發(fā)白,一顆顆冷汗流了下來。
霎時,心臟猛烈的狂跳,瑟瑟發(fā)抖。
“咕嚕!”
李恒宇吞了吞口水,支吾道:“你、你確定?”
“嗯!”夏涵點點頭,鏗鏘有力道,隨后又問:“你不相信?”
李恒宇未語,低頭抽起香煙。
剛才他看見夏涵身后的那個女子,可是歷歷在目,到現(xiàn)在還心悸發(fā)麻。
那女人發(fā)白的瞳孔,剝落的臉頰以及那流淌下的血淚與那詭異的笑容,深深刺激著李恒宇,脊骨發(fā)涼,渾身冒出雞皮疙瘩來。
他也想過看見的那個女人是鬼,只是不敢承認而已,也沒有繼續(xù)往下想。
因為怕啊!
人天生畏懼鬼魂!
只是,夏涵親口道出鬼這個字,徹底將自我催眠的李恒宇,不得已去認清事實。
夏涵見李恒宇低頭抽煙,始終未語,不由感到一陣著急,她以為李恒宇不相信她的話,誤會自己腦子有問題,便急忙開口說:“真的,我真的看見了鬼!”
這時,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夏涵,突兀的惶恐起來,身子微微發(fā)抖,臉上寫滿了驚恐的神色。她故作鎮(zhèn)定,深吸口氣,咬牙說道:“我在你身后看見了頭發(fā)濕漉漉的女人,先是低著頭看不清容貌,隨后她抬頭露出容貌,我看見她沒有眼睛,瞳孔發(fā)白,神色漠然。忽然,她的雙眸流下了烏黑色的液體,臉頰上的肉也一塊一塊的剝落下來,那烏黑色的鮮血流淌到她嘴角的時候,她伸出發(fā)黑的舌頭將那鮮血給舔凈了,隨后看著我露出詭異的笑容。那個時候,我早已被嚇傻,看見她恐怖的笑容后,我感覺我的心臟都要爆炸了。最后被你一把給拉了過來,那恐怖的畫面也就隨之消散!”
話落,夏涵愈發(fā)恐慌起來,眼眶中起了一層水霧,臉蛋發(fā)白,止不住的顫抖。
顯然,她回憶起那恐怖的畫面后,好不容易安穩(wěn)下來的情緒,此刻爆發(fā)。令她陷入了那無比恐怖的畫面中,無法自拔!
李恒宇猛地抬頭,看著夏涵內(nèi)心仿佛被刺了一下,整個人突兀的發(fā)麻起來,從頭到腳。
夏涵看見的那個鬼,不正是他自己看見的那個女人嗎?
一時,李恒宇不知該如何回答夏涵,也不知該怎么開口,他整個人亂糟糟的,滿腦子都是那恐怖女人的畫面。
突發(fā)的狀況已經(jīng)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圍,甚至承受的能力也處于崩潰的邊緣。
這根本就不是常人能夠理解的事情,也不能用科學(xué)的方式來解答。
徒然,李恒宇想到一年前的今天,會不會也發(fā)生了同樣詭異的事情?
想到這里,李恒宇打了一個冷噤,脊骨發(fā)涼,瘆的心慌。
突兀的感覺到身后有人在看他,不,不是身后,而是整間屋子里,藏了無數(shù)雙眼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冒著冷汗的李恒宇,哆嗦的點燃一支煙,將額頭上冒出的汗水擦掉后,他深吸口氣說:“先不管這些,咱們馬上離開這里?!?br/>
夏涵見李恒宇的表情,聰明的她瞬間聯(lián)想到了什么,剛剛李恒宇沖著自己大吼的時候,身后也一定有什么東西存在,或許屋子里藏著另外一只鬼站在她的身后,正準備伸出魔爪的時候,李恒宇徒然神勇,出手相救,才免收迫害。
“好!”
夏涵也想馬上離開這里,便點頭答應(yīng),即便外面依舊傾盆大雨。
只是當(dāng)他們準備離開屋子的時候,忽然間門口一道人影一閃而過,宛若一陣黑風(fēng)一樣,瞬息不見。
兩人停住腳步,看著門口不敢在邁出一步,臉上寫滿了驚恐的神色,完被恐懼所籠罩。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李恒宇率先反應(yīng)過來,他吞了吞口水,語氣顫抖道:“剛、剛剛,你有沒有看見什么?”
夏涵帶著哭腔,支吾道:“我、我看見一個人從門邊跑過,是、是個男孩!?。∧憧匆娏藛??”
李恒宇點了點頭說:“我看見了,不過不是男孩,而是一個穿花格子衣服的女子!”
“刷!”
驚恐萬狀,六神無主。
兩人看見的人影,不一樣,徹底將他們籠罩在恐懼之中,惶恐不安。
屋外,積水成河,地面早已泡的松散。
若是有人經(jīng)過,必定會留下腳印。
可門外的地上,除了流淌的雨水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的印記啊!
若是眼花看錯,但不至于兩人同時產(chǎn)生幻覺,并且看見的畫面還不一樣。
兩人在恐懼的狀態(tài)下,維持了將近三分鐘的時間。
這時,雨停了。
李恒宇深吸口氣,看了看夏涵說:“先離開這里再說?!?br/>
夏涵點點頭,她也不想繼續(xù)呆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太恐怖,太詭異了。
正當(dāng)兩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恐怖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徒然間,屋外傳來了嬉笑聲,是一個男孩發(fā)出來的。
李恒宇猛然后退幾步,瞬息間將匕首摸了出來,死死拽緊在手里,心驚膽戰(zhàn),雙眼慌亂,不斷看向四周。
夏涵聽見那嬉笑之后,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汗水滿臉都是,魂不附身的樣子,無處安放,都快哭了。
“鬼、有、有鬼,有鬼!”夏涵哭腔嘶吼,抓住李恒宇的胳膊,
李恒宇也被眼下發(fā)生的事情給嚇住了,鬼村荒無多年,杳無人煙。
整個村子里,也只有李恒宇與夏涵兩人,即便在他們躲在這間屋子避雨的時候,或許有人路過,發(fā)現(xiàn)這村子,想要避雨,這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性。
但這雨剛停,地上雨水也還未盡,是不可能有人嬉鬧玩耍。
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走!”李恒宇拉住夏涵的手,一咬牙,硬著頭皮就往屋外跑去。
跑出屋子,踏著雨水與泥巴往村口跑去。
“叔叔阿姨,你們陪我玩??!”
沒走幾步,在李恒宇與夏涵的身后傳來了一個男孩的聲音,瞬間令李恒宇與夏涵兩人頭皮炸開,渾身發(fā)抖,驚恐萬狀。
霎時,兩人魂不守舍,雙腳像是綁了鉛塊似的沉重?zé)o比,一點步子也邁不開。
汗水如那雨水一樣,不斷的往臉頰劃下,雙眼驚慌無比,胸膛猛烈的起伏,那狂跳的心臟竄到了嗓子眼里,隨時都要跳出來一樣。
“叔叔阿姨,你們陪我玩會!”
那恐怖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當(dāng)下夏涵惶恐的尖叫起來,情緒波動很大,瞬間崩潰,雙手抓住頭發(fā),嚎哭大叫。
李恒宇手腳發(fā)麻,渾身是汗。
但半年之久,時常做夢的他,令他神經(jīng)大條許多,面對一些事情也能夠在極短的時間里冷靜下來。他用力咬住舌尖,那疼痛頓時襲遍身,令他清醒不少,隨之腎上腺素分泌,他緊握匕首猛然轉(zhuǎn)身大喊一聲:“是誰在裝神弄鬼?給我出來!”
“叔叔,我就在你跟前啊!”
“啊......”
刺耳的尖叫劃破了整片寧靜的村子,夏涵最終忍不住那極度惶恐氣氛,腺素分泌激發(fā)潛能,邁開腳步就往一旁跑去。
此時李恒宇見被嚇破膽的夏涵邁開腳步逃跑,也隨之跟上。
這個村子雖說不大,但路卻十分曲折,稍不注意就會饒到村子其他地方。
當(dāng)初李恒宇來這里的時候,就迷路了好幾次。
夏涵是第一次來這里,加上受到了刺激,潛意識默認撒腿逃跑就能安。
殊不知村子的復(fù)雜,只能壞事。
“夏涵等我,你不知道出去的路。”李恒宇大喊一聲,想要夏涵停住腳步等待一起。
可嚇破膽子的夏涵哪里聽得進去,當(dāng)李恒宇呼喊她時反而跑的更快了,當(dāng)李恒宇是那害人的惡鬼一樣。
剛下完雨,泥土打滑,一個撲趴,李恒宇摔倒在了地上。
當(dāng)他起身的那刻,夏涵不見蹤影,李恒宇十分心急,立即邁開腳步追趕上去,帶著夏涵一起離開這恐怖的村子。
然而當(dāng)他正準備追趕夏涵的那一刻,那縹緲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是一種法術(shù)一樣,將李恒宇給定住,宛若木樁一樣呆呆的站在遠處,紋絲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