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看起里有一些狹小,而且不是直通一側(cè),而是向下的,斜著向下,似乎是下面還有一個巨大的地下室。
只是地下室里面有什么東西,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能看出來的只有一些樓梯的臺階,還有下面隱隱傳出來的一種淡淡的黃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從下面也傳出來一些淡淡的味道,很奇怪,并不是霉菌的味道,也不是惡臭或者其他的什么不好聞的味道,而是一種淡淡的清香。
就仿佛這下面是一個花園一樣。
只是這樣的一個環(huán)境里面出現(xiàn)的這樣一個向下的暗道,似乎用腳趾頭想一下,也該知道這下面不是花園,更大的可能是那種恐怖電影里面所描繪的那樣,這其實是一個瘋狂科學家的住址。
里面有很多瘋狂科學家做的一些瘋狂地實驗,甚至在這個下面可能都還有科學怪人這樣的存在。
周野搖了搖頭,只覺得這些東西過于荒誕。
但是既然都已經(jīng)看到了,那如果不進去看一眼的話,也不是周野的作風。
周野打定了主意要走下去一探究竟,只是彎腰剛走進去,就聽到后面?zhèn)鱽黻惽逖┑穆曇簟?br/>
「周野?周野!」
周野回頭,「怎么了?」
只見到陳清雪已經(jīng)走了進來,她面色有些驚慌失措,也不知道是被這些標本給嚇到了,還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
「你在干嘛?」陳清雪來到周野跟前,也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那個不大不小的暗道。
「這里有一個暗道?!怪芤敖忉尩溃肝覠o意中觸發(fā)了,想進去看看?!?br/>
陳清雪擰著眉毛朝著暗道里面看去,「這……這里怎么會有暗道?」
她似乎是也很驚訝,雖然之前她算是這里的主人,但是這標本室陰森又恐怖,她還真的不常來這里,又或者說是這里壓根就是整個研究所最最冷清的地方平時根本就不會有人來這里。
唯一一個經(jīng)常在這的人就是那個性格古怪的研究所的老頭,他倒是經(jīng)常來到標本室打掃。
難道是他?
陳清雪腦袋里面一瞬間浮現(xiàn)出來了一個身材矮總是彎著腰的矮小的老頭的形象。
「怎么?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周野開口問了一下。
陳清雪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個人可能知道?!?br/>
「現(xiàn)在進去看看?」周野十分好奇。
陳清雪強壓下了心中的好奇,搖了搖頭道,「還是先出去一趟吧,城主就要到了?!?br/>
「城主到了就到了唄?!怪芤皢∪皇Γ缸屗F(xiàn)在外面等一下?!?br/>
陳清雪狠狠地剜了周野一眼,「說什么呢你?人家是城主,你讓城主等著你?怎么那么大臉!」
說完,陳清雪又覺得自己說話說道有些太重了,又趕緊說道,「雖然城主當初也參加我們兩個人的婚禮了,可是那是看在三邊候的面子上?!?br/>
「而且你忘記當初婚禮上發(fā)生的事情了?」
陳清雪至今提起來都是覺得有些心有余悸。
他知道當時婚禮做的很風光,也讓她在那個時候揚眉吐氣了一把,可是后面種種跡象都表明,其實周野當時應該是策劃了一番,做了點假。
陳清雪就是現(xiàn)在擔心城主因為這個對他們印象不好了,那該怎么辦?
而且這段時間,陳家接二連三的出事,就連江城陳家這個世家大族的家族弟子都死在了這天河市,想必這件事對于城主來說也是有著十分的壓力。
就是不知道,城主會不會把這一份壓力給怪罪到他們的頭上來。
所以陳清雪現(xiàn)在有些緊張,至于這暗道什么的,還是等回頭再看吧。
陳清雪幾乎是拉著周野走出來標本室,又來到了大廳。
「城主大人應該就要快到了,我們出去接一下吧。」陳清雪整理了一下衣服。
亞菲此時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在研究所里面看什么。
倒是阿強站在門口,堵著陳文斌不讓其出去。
見到周野和陳清雪走出來,陳文斌頓時怒罵道,「趕緊讓這個傻大個給我滾開!」
陳文斌憋著一肚子的火,原本他就沒打算出去,可是城主褚文博到了,他就想著出去接一下。
其實按照他之前的性格,那必然是躺在這里等著褚文博上門來,但是現(xiàn)在不是有些意外?
他想著還是穩(wěn)妥一點比較好,如果自己出去迎接的話,那也算是給足面子了。
畢竟一個小小的天河市的城主,哪里用得著他親自去迎接?
如果他真的這樣做了,那就是降階相迎,給足面子。
陳文斌想著自己若是都這樣做了,那你這一個小小的城主還不是要對我感恩戴德誠惶誠恐?
可是陳文斌算盤打得好,卻沒想到連門口都出不去,更別說跑出去迎接了。
阿強就像是小山一樣,直接站在門口把路直接就給堵死了。
他氣得破口大罵,但也仍然是無濟于事
畢竟阿強身上那么大塊的肌肉可不是說笑的,而且他也知道阿強的本事。
罵兩句也就算了,他是萬萬不敢直接闖過去的。
他覺得阿強腦袋不好使,要是自己強硬一點的話,阿強真的可能壓根就不顧忌他是陳家嫡傳的身份,直接給他打死了。
要是被這樣一個傻子打死,那找誰說理去?
沒處說理。
好在現(xiàn)在這是周野和陳清雪也回來了,陳文斌至少知道這兩人是能交流的,不像阿強這個傻大個一樣人話都聽不懂。
「城主已經(jīng)來到了門外,你現(xiàn)在攔著不讓我去見,你想干嘛?。俊?br/>
陳文斌對著周野和陳清雪猛地吼道,「難道還擔心我跑了?有沒有搞錯!現(xiàn)在是我要跑嗎?你們是不是要擔心一下自己還能不能跑掉?」
幾句話說的陳清雪有些慌亂,但是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
畢竟她也知道,這個時候低頭也沒有什么用了,已經(jīng)是把人給得罪死了,難道這個時候過去磕個頭人家就還會重新原諒你?
不可能的。
但陳清雪還是對著阿強擺了擺手,「讓過去?!?br/>
反正遲早都是要讓他跟城主見面的,讓不讓他過去都沒啥意義。
阿強識趣的站在一邊,陳文斌冷笑一聲往前走去。
還沒走幾步,就聽到陳文斌高聲到,「城主大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