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欣語速悠然的娓娓道來,楚凌風則是邊聽邊點頭,直到最后他才話鋒一轉(zhuǎn)說道:“那我們就不管這些雜事,專心對付了薄冰再說,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去北海走一趟?”
“這幾天家族有點事情要處理,過幾天吧……過幾天我就去一趟北海?!绷挚尚傈c了點頭,說完就將杯中最后的一點紅酒一飲而盡……
空蕩蕩的高腳杯里再也看不見一滴酒液,這跟離此地不遠的、夜風現(xiàn)在的感覺很像,他也覺得自己很空,快要被榨干到精盡人亡的那種空!
已經(jīng)纏綿了整整一天一夜,然而韓若儀還是在不停的挑逗著他。
“我給你講一個腦筋急轉(zhuǎn)彎好不好?”韓若儀伸手玩弄著夜風的胡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
“腦筋急轉(zhuǎn)彎可以講,只要不黃就行。”夜風哭喪著一張臉,他已經(jīng)開始對一切跟性有關(guān)的東西感到恐懼了,他很怕韓若儀又講幾個黃丨色丨笑話,然后借機挑逗起自己的興致。
“怎么會講那種東西,人家是很清純的女孩子嘛,人家要講的是一個童話故事噢!”韓若儀撒著嬌的說道:“從前呢,有兩只小免子,一只公的一只母的,這兩只小兔子好可憐、被一只大灰狼追著到處跑……”
“然后呢,它們就逃到了一根樹上,大灰狼就守在樹下面不肯走,這時、正好有一只羊從樹下經(jīng)過……然后羊就被大灰狼給吃掉了。”
“于是呢,母兔子就對公兔子說了一句話,接著……公兔子就把母免子給強丨奸了!”韓若儀突然加大了音量,而夜風一聽見強丨奸兩個字、立刻就嚇得全身一抖……這還是童話故事嗎?
“你知道那只母兔子對公兔子說了一句什么嗎?”韓若儀巧笑嫣然的看著夜風、終于問出了重點。
“不知道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夜風連連擺手,態(tài)度表現(xiàn)得異常堅決。
“你說你想知道嘛……不然……”韓若儀裝出一臉生氣的樣子,說話間她的手就往夜風的兩腿之間滑去。
“好好好!我想知道、你快告訴我,我好想知道!”夜風趕緊抓住了韓若儀那調(diào)皮搗蛋的右手,然后表示自己非常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韓若儀的表情立刻就由陰轉(zhuǎn)晴,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過后,她才附在夜風的耳邊說道:“因為那只母兔子對公免子說:下面羊死了。”
隨著韓若儀的話音落地,夜風立刻就顯得有點不明所已,說一句羊死了怎么會被強X呢?這公兔子也太變丨態(tài)了一點吧!明明那母兔子沒有說錯話??!
似乎是看出了夜風的疑問,不等他說話、韓若儀就給出了真正的解釋:“你好笨啊,下面羊死了的意思就是……下面癢死了嘛……人家就是那只母兔子呢,人家下面也癢死了呢……”
嬌滴滴的聲音媚到了骨子里,韓若儀一邊說著、一邊就像蛇一樣纏在了夜風的身上,于是……啪啪啪的聲音再一次回蕩起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開始充斥著盎然的春意、以及無比絕望的辛酸氣息。
時間也許過去了有半個小時、已經(jīng)接近半昏迷狀態(tài)的夜風才從繁重的體力勞動中解脫出來,整個人軟軟的躺倒在一邊,夜風覺得自己是越來越想不通了,你說好端端一個著名的賞金獵人,怎么就會淪落到今天這種呱呱呱的狀態(tài)?什么是呱呱呱?□□??!
看看身邊的這個女人,說不美是假的、說完全不動心也是假的,可是這種需求的程度也太逆天了一點吧!而且每次都是這種要完就睡、睡完又要的死樣子,就不知道心疼一下人家、安慰一下辛苦的自己嗎?
該死的!我怎么會說人家!是因為賤出風格、賤成習慣了嗎!
雖然心里的抑郁就像火山一樣瀕臨爆發(fā),但夜風的動作卻仍然十分的安寧,輕手輕腳的將進入夢鄉(xiāng)的韓若儀從身上推開之后,夜風才拿過一條褲頭穿上,然后苦著一張臉準備去上個廁所。
恰好就在這時,韓若儀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夜風沒有多想就將之拿在手中,然后屏幕上來電顯示的兩個字卻讓他瞬間開始心跳加速——血玫!居然是血玫!這個女人居然和血玫有聯(lián)系!
快速按下接聽鍵之后,夜風三步并做兩步的跑進廁所,快速關(guān)門、然后輕輕的:“喂?”
隨著夜風的聲音響起,電話那邊立刻就沉默了下來,但是隨即發(fā)出的那個聲音差點就讓夜風欣喜得大聲叫喊!因為那個聲音居然屬于無情!居然是自己現(xiàn)在最想找到的無情!這就是傳說中的緣份??!
“你是誰?”無情也明顯有點詫異,他等了很久才抓住機會動用一次黑玫瑰的通迅設備,本來地想打@黃色,但是當他發(fā)現(xiàn)有韓若儀的聯(lián)系號碼之后、順手就打了過來想談點事情,結(jié)果沒想到卻是一個男人接的電話,而且聲音似乎還有點熟悉……
“我追了你那么久,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夜風對著電話反問了一句。
“原來是你?!睙o情分辨出了夜風的聲音,語氣立刻就清冷了下來。
“緣來是你?!币癸L也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