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桌子上的內(nèi)線電話響了起來,楚沫茜接聽之后聽到墨澤的聲音,她故作鎮(zhèn)定的問他怎么了。
墨澤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盯著人事那邊新出臺的方案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方案分明就是針對楚沫茜的,他倒是想看看她有多少錢夠罰款的。
“你遲到了,不過今天饒你不死,你應(yīng)該感謝我!”
楚沫茜氣呼呼的總覺得有一種上當(dāng)受騙的感覺,“是你對不對,你就是故意的,我那么辛苦的擠公交車上班,你居然這樣對我!”
想想都覺得有些委屈,她以前可從來都不會這樣的,更體會不到早上公交車的艱辛,聽到墨澤爽朗的笑聲,她憤怒的掛斷了電話,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人。
電話再次響了起來,還是墨澤的聲音,楚沫茜對他沒有任何的好感,在公寓里壓榨了她,現(xiàn)在到了公司又覺得無聊了故意逗著她好玩嗎,她可沒有這么多的時間陪著他鬧。
“我說墨總,如果你真的很閑的話,拜托你不要來禍害我了,我可是有很多的工作要忙的,求求你了!”
下一秒墨澤的聲音嚴(yán)肅起來,“楚沫茜,現(xiàn)在來我辦公室!”
楚沫茜才不聽他的話,總覺得這個男人找她就沒有好事情發(fā)生,索性她拔掉了電話線,讓他沒辦法找到她。
設(shè)計部長的電話響了起來,聽到安明的聲音她嚇了一跳,接著才知道是要找楚沫茜的,她氣呼呼的走到她的面前,“楚小姐,墨總找你是工作上的事情,我想你沒必要推脫吧?”
楚沫茜愣了一下面對自己的領(lǐng)導(dǎo),這個女人似乎看她不順眼,她只好抱歉的站了起來,“真是抱歉了部長,我的電話壞掉了。”
“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就帶人過來檢修的!”安明的聲音好像是的故意的,楚沫茜騎虎難下,她硬著頭皮離開了辦公室。
一路上都在嘀咕著,墨澤做事情要不要這么明顯,難道公司上下只有她一個人么,而且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前這么對她,以后她一定會樹立更多的敵人的!
敲開了墨澤辦公室的門,看到這個男人一本正經(jīng)的在看文件,她突然想要大罵他的沖動,“你……”
“你什么你,楚沫茜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擅自拔掉電話,你知不知道這么做是毀壞公私的財物,而且萬一漏接了重要的電話,你該當(dāng)何罪?”
她咬著唇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確在做這些的時候她欠思考了,可這些不還是他逼著她的么,她要是能有一點喘息的機會,她也不會這樣做的。
“還不都是因為你,明明什么事情發(fā)生的,可你卻偏偏把事情鬧的這么大,我就是遲到了,你沒必要公司上下這么通緝我吧,我擠公交也是很辛苦的!”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有些委屈,明明是尋常人家的過日子,可她卻硬是被他給套路了,現(xiàn)在更是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既然不想那就乖乖的聽話,坐我的車上班,保證你不會遲到,否則我真擔(dān)心你要貼錢給公司!”
果然這個男人還是這么鐵石心腸的,她咬著唇瓣,“墨總還有其他的事情嗎,如果沒有的話我先回去工作了!”
“等等!”
他起身走過來帶著她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上班到你這種地步的很少見,不過我想聽聽你關(guān)于c市那個國際文化展的策劃,你想好了沒有?”
說到這個楚沫茜的心情平復(fù)了大半,工作上的事情她向來都不會含糊,想了想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是文化展,一定要突出濃重的文化色彩,總所周知,中國有五千年的悠久歷史,所以這一次她選擇了復(fù)古。
墨澤認(rèn)真的盯著她看,她的目的是要突出悠久的歷史,所以在選擇上更像是一個博物展。
他微微的點頭,“想法不錯,寫一份詳細(xì)的計劃書給我,還有這些要用到的道具,你自己想辦法,經(jīng)費報銷!”
楚沫茜點點頭,一旦涉及到她感興趣的東西她會忘記之前的煩惱,這一次也不例外,直到走出了他的辦公室很遠(yuǎn)很遠(yuǎn),她才想起來他居然就這么輕易的被這個男人欺負(fù)然后給打發(fā)了。
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電話線已經(jīng)插上了,辦公室里誰也沒有說什么,她開始在網(wǎng)上查找資料,看看這一次的文化展。
一切都很平靜,再沒有其他的事情發(fā)生,楚沫茜查好了資料就開始動手寫策劃書。
午飯時間,辦公室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出去吃午飯,楚沫茜依舊在查資料寫策劃書,墨澤出現(xiàn)在辦公室的門口,自然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不理會那么多,自顧自的在她的身邊坐下。
楚沫茜盯著屏幕根本就沒注意到身后有人,墨澤拿起一支筆輕輕的點著她的肩膀,她胡亂的推開,他繼續(xù)點,她繼續(xù)推,最后有些煩了,這才扭頭看到墨澤,“你……你什么時候來的,拜托能不能在公司不要這樣,我已經(jīng)成為公敵了?!?br/>
“那就跟我在一起,讓他們都怕你!”
楚沫茜翻白眼,那樣她會成為公司上下女人的公敵,以后還怎么在公司混啊,而且她也告訴過他,不許在公司公開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的,可是這個男人……
看到她蒼白的小臉,墨澤皺起眉頭,“你不是挺厲害的么,也有害怕的時候?”
她推開他站了起來,“我哪里能跟你比,你是大老板,我現(xiàn)在是個普通的員工,所以跪求你還是放過我吧!”
墨澤也不管那么多,拉著她的手一路往公司的餐廳走,聽她說的委屈,他故意拉著她的手在公司大搖大擺的走,“抬頭挺胸,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敢欺負(fù)你?”
霸道有力的聲音讓她有些恍惚,楚沫茜愣愣的看著他,他這是要為她出頭的意思,可是她現(xiàn)在還不接受不了,她想要掙脫開他的手,無奈男人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些,她沒辦法只要跟著他。
“你再動信不信我在這里吻你?”
楚沫茜果然不敢繼續(xù)亂動了,她跟著他在他身邊坐下來,餐廳里都是公司的呀員工,大家都看到了這一幕,這一次又把她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上。
“你這是做什么呀,好不容易我……”
墨澤白了她一眼,看到她現(xiàn)在這么一副羞憤欲死的樣子,他頓時沒了脾氣,趁著她側(cè)臉的機會扣著她的后腦吻了上去。
餐廳里一片嘩然,楚沫茜的呼吸都凝滯了,許久之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墨澤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她的身邊,“估計以后在公司沒人敢欺負(fù)你了!”
楚沫茜相信他的話,可是墨父呢,一旦知道他們又在一起了,一定會想要殺死她的,而且她父親的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搞清楚,萬一真的是墨家的人,那她豈不是愛上了仇人的兒子,她的腦子里很亂。
這樣的場面如果換成了其他女人一定會幸福得死去,可是楚沫茜現(xiàn)在卻沒有那么多的心思,她害怕,真的害怕。
起身她跑出了餐廳,她才不想要得到他的愛情,更不想要讓自己一直都這么痛苦糾結(jié)。
墨澤愣在原地,難道他做錯了什么,又或者是她真的有些害怕,想到這樣的事情他無辜的看看安明,“到底怎么回事?”
“看樣子她是怕自己愛上了仇人的兒子,畢竟他們兩人之前可是政敵!”
墨澤黑著臉離開了餐廳,又是因為自己的父親。
楚沫茜眼睛里含淚跑出了餐廳,在墨澤吻她的那一刻,她已經(jīng)亂了心智,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只好默默的選擇了隱忍,之后繼續(xù)回到辦公室工作,好像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兩人的事情很快傳到了墨父的耳朵里,他捶胸頓足的拍著桌子,“造孽造孽,這外面的女人多的是,他想要什么樣的沒有,為要纏著這個女人,不,也許是這個女人纏著他呢,畢竟他們楚家現(xiàn)在可是什么都沒有了!”
管家微微的點頭,明知道老爺子的意思,但是一旦找墨澤,他們父子之間一定會大吵起來,“老爺子,你息怒,圍繞在少爺身邊的人不少,恐怕也只是一時興致索然,長久不了的!”
墨父冷哼一聲,“哼,最好是這樣,否則我真的會要了那丫頭的命!”
“老爺子,少爺可是您的親生兒子,不管如何他都會站在你這一邊的。”
墨父微微的點點頭,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不能看著他栽在一個女人的手里,換成其他的任何女人他都不會反對,但是楚沫茜不行,要怪只能怪她那個前領(lǐng)導(dǎo)的父親。
他仰起頭看著天,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見自己的兒子了,想想上一次跟他一起吃飯還是因為這個女人,他真擔(dān)心如果繼續(xù)這樣下去,他會因為這個女人繼續(xù)做其他的傻事,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
“他多久沒回來了?我記得上一次是……”
管家只有默默陪著的份,雖然家世顯赫,也敵不過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