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夢鸞因為想到這個,臉就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這一幕,全都被慕錦南看在了眼里。他從鼻孔里冷哼一聲,難道與這個叫白云信的男人在一塊兒,就如此的不自然嗎?
一個女人,如果與一個男人在一塊兒顯得不自然的話,那就說明這個女人,與這個男人的關(guān)系有點不一樣。
“白云信,拿手術(shù)刀的手做這種活兒,你有什么感覺?”慕錦南沒話找話。
白云信抬眼看了慕錦南一眼,露出了一個得體的笑容,“生活與工作,應(yīng)該沒有什么矛盾吧?”
“怎么沒有啊。比如說,嘿嘿,你看看外面那美女,你不心動。我以前呀,也想過要當(dāng)個醫(yī)生什么的,可惜我喜歡的不是這個。為了工作,我和我媽都鬧翻啦?!?br/>
“這是我們每一個青春期的男孩子都有可能發(fā)生的問題?!?br/>
“那是說,你沒有和你媽媽發(fā)生這樣的矛盾嘍?!?br/>
季夢鸞對這個話題,也挺感興趣的。想當(dāng)初,為了上醫(yī)科大學(xué),她是拼了命的學(xué)習(xí),最后能夠順利的進入這間醫(yī)院,她非常明白自己曾經(jīng)做過多少努力。
“還是好好的珍惜你們的母子情分吧。你們看看我,現(xiàn)在孑然一身,有困難的時候,也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扛著。”
這是季夢鸞的肺腑之言。她最大的愿望其實就是媽媽不要離開她??蛇@些,都是不再可能的事情了。
在外人面前,季夢鸞很少會提起母親。她怕提起她,她心里就難過。
現(xiàn)在這兩個男人提起來,不禁勾起了她對母親的諸多記憶。
如果不是凌夢汀在外面問季夢鸞她的水果刀在哪里,或許季夢鸞就沉浸在對往事的回憶中了。
凌夢汀在客廳沒什么事兒,她就想吃個蘋果。說白了,她更想白云信出來跟他一起聊聊天,說說話。她來到這里,好像一個局外人一樣。
“你和凌夢汀一起出去吧,我和慕錦南合作就好?!卑自菩判奶奂緣酐[。更重要的是,慕錦南進來之后,剛才的,現(xiàn)在又那么多好吃的餃子,慕錦南也只能是看著,他現(xiàn)在有點后悔答應(yīng)凌夢汀的事兒了。
季夢鸞卻站在原地不走。她冷冷的對慕錦南說:“你發(fā)什么瘋?我在家里吃的好好的?!?br/>
“你就那么喜歡和白云信在一塊兒嗎?”慕錦南有點不高興。他都說了,要帶季夢鸞去吃好吃的了,她不吃那些餃子有什么關(guān)系?
季夢鸞本來心情就不好?,F(xiàn)在聽慕錦南提起白云信,她的聲音也提高了好幾個分貝。
“是呀,我就喜歡與白云信在一塊兒。慕錦南,你不喜歡你就到外面吃去。”
說完,季夢鸞用力的掙脫了慕錦南的手,朝著自己的家里走去。
這一幕,全都被不遠處的馬潮看見了。看見季夢鸞與慕錦南吵架,馬潮的嘴巴微微的翹了起來。
哼,什么男女朋友,應(yīng)該全都是假話吧?
馬潮往慕錦南和季夢鸞的方向走去,他斜睨了眼慕錦南,不屑的說道:“哼,還男朋友呢?”
“關(guān)你屁事!”
本來季夢鸞不給慕錦南面子,他心里就非常不高興了。現(xiàn)在又多了個嘲笑他的人,他說話的語氣也就變得十分的尖銳。
馬潮不理會慕錦南,他快步往季夢鸞的方向走去,對著她一副諂媚的樣子,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個男人惹你生氣了?”
“馬潮,你不要來這里湊熱鬧。”
“我就說,你都不明白這個男人的底細,什么男朋友的,我看他也就一個無業(yè)游民,專門來騙你們這些未經(jīng)人事的小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