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得多連連搖頭,道:“我可沒有組長家人的電話,就連組長的電話,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搞到手的?!Q你都不知道我當初為了搞到組長的電話,費了多大的工夫?!?br/>
秦正陽可沒有興趣聽鄭得多講述這里面的故事,他道:“沒有的話,就算了。你馬上報警,我這就去金牛迪吧。春妮,你就不要去了。趕快回家。”
姚春妮點了點頭。“哥,我聽你的,對了,你要人幫忙嗎?我可以打電話給你叫幾個人過來?!?br/>
秦正陽沒有再耽誤時間,他直接推開窗戶,縱身跳到了樓下,然后急匆匆地朝著校門外跑去。
鄭得多親眼目睹這一切,眼珠子差點蹦出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霸趺纯赡??”
“天底下就沒有我哥做不到的事情?!币Υ耗萋冻鲆桓迸c有榮焉的表情來。她拍了拍鄭得多的肩膀,遞給了他一張表格?!霸趺礃樱客瑢W。是不是被我哥的精彩表現(xiàn)征服了?來吧,加入到我們正午陽光全球后援會吧。這里是全球第一家也是最專業(yè)的為我哥服務(wù)的后援會……”
不說姚春妮又開始抓住機會鼓動鄭得多入會,秦正陽則是至直奔校門外,其實,他要是愿意的話,也可以用飛的,或者從樓頂上跳來跳去,取直線,直奔金牛迪吧。不過他跟劉天愛的關(guān)系還沒有好到那種程度,他是不會為了劉天愛而去暴露他的一些能力的。
這其實就是親疏遠近的問題了,就像是以前袁心怡出了事,他必定是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趕過去,換成劉天愛的話,那就是比較快地趕過去了。
秦正陽出了校門,推上他的自行車,然后直奔金牛迪吧。
金牛迪吧此時是最熱鬧的時候,男男女女進進出出,燈紅酒綠,人流不止。
秦正陽穿著校服,門口的保安攔住了他,這里是不允許學生尤其是包括一中在內(nèi)的幾所重點中學的學生進去的。
秦正陽心急救人,一把攥住了保安的胳膊,他的手如同虎鉗一樣,緊緊地鉗制住了保安。
保安感覺自己的胳膊都快要斷了一樣,一邊喊疼,一邊連連告饒。
“說,你們金牛迪吧今天是不是讓我們一中的一名女同學過來給你們弄個局域網(wǎng)了?”秦正陽問道。
保安道:“是有這么一件事。小兄弟,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去里面給你看看。讓那女的趕快出來見你?!?br/>
“不用了,你直接帶我進去?!鼻卣柌豢蜌獾氐?。
保安不敢廢話,他都不敢浪費一丁點的時間,生怕慢上一拍,就讓秦正陽把他的胳膊給弄斷。
秦正陽鉗制著保安的胳膊,走進了金牛迪吧里面,剛剛穿過皮簾,里面就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成百上千的人在里面扭動著身子,dj聲嘶力竭地喊著,迪吧的服務(wù)生端著酒,在人群中穿梭來穿梭去。
秦正陽順手從一張桌子上抄過來一瓶啤酒,朝著dj那邊就砸了過去。
轟,dj面前的話筒就被打飛了出去。
秦正陽又抄起兩瓶啤酒砸了出去,直接把dj舞臺前擺放的兩個大功率外放音箱給砸的七零八落,登時,迪吧中沒有了喧囂的音樂聲,只留下有些錯愕的dj。
“我要砸金牛迪吧的場子,都給我出去,一會兒要是你們不走,讓我給誤傷了,你們可不要怪我?!鼻卣柪事暤?。
金牛迪吧中一片慌亂,但是很快人們就恢復(fù)了平靜,除了幾個膽子比較小,性格比較謹慎的匆匆地朝著迪吧外面走外,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走,反到是不屑地看了秦正陽一眼。
秦正陽早就看金牛迪吧不順眼了。他見這些人竟然不把他的警告放在眼中,他又抄起了一個啤酒瓶,一瓶子甩了出去,嘩啦一聲,就把金裕大酒店的一塊玻璃外墻砸的稀巴爛。然后他直接沖入人群中,伸手就朝著一個人抓了過去,隨意一丟,就把那人從破碎的玻璃外墻中丟到了迪吧外面。
他出手如電,沒有給任何人閃躲的機會,不一會兒工夫就把金裕大酒店所有的賓客全都丟到了外面去。
那些賓客落在地上,沒有一個有事的,就是樣子可能有些狼狽。他們知道這次是遇上高人了,都不敢去跟秦正陽計較,但是他們也都沒有離開,而是繼續(xù)守在金牛迪吧的外面,等著看金牛迪吧的熱鬧。
秦正陽的動作引來了金牛迪吧所有內(nèi)部工作人員的注意,這種娛樂場所,又怎么可能沒有大量的保安鎮(zhèn)守?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就有七八個保安從樓上樓下,犄角旮旯中沖了過來,將秦正陽團團圍住。
秦正陽看著圍過來的幾個保安,然后盯著其中一個笑了起來?!捌菘∮睿瑳]想到這么快咱們就見面了?!?br/>
戚俊宇苦笑,他怎么想也想不到秦正陽竟然來了。他利用親姑姑的病,想引誘表妹袁心怡獻身給他們的經(jīng)理。誰知道秦正陽半路殺出來,而表妹則是寧肯跳樓,也不肯向他老板借錢。這事沒辦法,老板事先的許諾全都泡了湯。
再后來,秦正陽含怒上門,把他和老板韓金牛給揍了一頓,他和老板在醫(yī)院療傷一個多月,最近才出的院。他怎么也想不到這才出院幾天,又把秦正陽給招來了。
戚俊宇知道秦正陽厲害,表妹跳樓就是秦正陽救下來的,即便是不說這個,就憑秦正陽剛剛用幾瓶啤酒就把dj那邊搞得一片大亂,就足以說明問題了。他勉強陪著笑,道:“秦正陽,你怎么來了?表妹現(xiàn)在不是挺好嗎?她不是應(yīng)該跟你在一起嗎?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秦正陽道:“我不是找心怡的,而是來找劉天愛的。你們馬上把劉天愛毫發(fā)無損地放掉,我就直接帶著劉天愛走,你們要是說一聲不字,我今天就把你們的金牛迪吧給拆了。要是劉天愛有一點不好,你們這些助紂為孽的保安們就跟著倒霉吧?!?br/>
保安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秦正陽所說的那個劉天愛究竟指的是誰,不過他們的氣勢怎么可能會讓秦正陽壓下去,能夠鎮(zhèn)守金牛迪吧這樣的娛樂場所,沒有一點狠勁兒怎么可能?
保安隊長一邊用話穩(wěn)住秦正陽,一邊悄悄給兩個保安使了個眼色。后者心領(lǐng)神會,從秦正陽的背后朝著秦正陽包抄了過去。眼看著他么倆就要得手的時候,秦正陽的后面好像是張眼睛了一樣,猛地把腿往后一踢,還沒等那倆保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時候,他就把那倆保安給踢飛了出去,躺在地上,不動了。
“殺人了。殺人了。”保安隊長急道,“哥幾個,這小子敢動手殺人,都還愣著干什么,收拾他,讓他給東子他們償命?!?br/>
保安們都沖了上來,秦正陽卻是一點都沒有當回事,他先是一腳飛起,把剛剛從門口就鉗制住的保安給踹飛了出去,然后拳打腳踢,幾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就把保安隊長之外的所有保安給提暈了過去。戚俊宇更是被他重點關(guān)照了一下,身上斷幾根骨頭是難免的事情。
保安隊長不知道秦正陽這么能打,要知道他的收下就沒有一個是弱者,隨便抽出來一個,對付三五個成年人沒有任何問題,可偏偏就是他們,僅僅和秦正陽打了一個照面,就讓秦正陽給收拾成了這樣。這他媽|的還是人嗎?
“說,劉天愛在哪兒?”秦正陽指著保安隊長冷冷地問道。
“同學,我真不知道啊?!北0碴犻L在秦正陽凌厲氣勢的壓迫下,都快哭了?!拔覜]騙你,我是真不知道???”
“那我問你,你們金牛迪吧今天不是要弄什么局域網(wǎng)???我們學校一個叫劉天愛的過來幫忙,結(jié)果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人了。說,你們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保安幾乎是下意識地道:“一個大活人,我們怎么可能會把她藏起來。一定是你搞錯了?!?br/>
秦正陽一腳就踹了過去,這一腳沒有把保安隊長踹飛,也沒有把他踹飛出去,但是他也捂著肚子,齊佝僂著腰,疼的齜牙咧嘴,半天緩不過氣來。
“這只是一次警告,你要是再說謊,我不介意把你丟到青陽河去清醒清醒?!鼻卣柧娴?。
保安隊長感覺自己剛才好像是被公牛撞了一下似的,只覺得腸子什么的,都被踢斷了?!拔医裉彀滋觳划斨担蛟S真的是有什么發(fā)生過的事情,我沒有親自在場,也沒有聽到相關(guān)的傳言,所以我無法向你提供可能讓你滿意的答復(fù)。”
“你既然沒有一點價值,那就跟著你的朋友同學一起去黑暗的世界放行自己吧?!鼻卣柪淅涞氐馈?br/>
保安隊長見秦正陽又要動手,這次很有可能要重踏同伴們的覆轍,也昏迷過去。他忙道:“你別著急,我不知道,但是我們經(jīng)理知道,我這就去帶你見經(jīng)理,說不定他知道劉天愛在什么地方。“
秦正陽點了點頭,他雖然能夠用神識掃描整座迪吧,但是神識搜尋有很大的局限性,如果金牛迪吧這里有什么密室之類的地方,他還真不一定能夠找到。
保安隊長連忙領(lǐng)著秦正陽朝著樓梯走去。金裕大酒店只有兩層樓搞,沒有弄電梯,想上下樓,只有走樓梯了。
秦正陽在樓下折騰了這么長時間,上面的人早就得到信了。保安隊長把秦正陽帶到了總經(jīng)理室的門前,然后恭恭敬禁地按下了門鈴,他這么客氣,比在面對秦正陽的時候,還要小心謹慎,他對總經(jīng)理韓金牛的畏懼可是遠遠超過對秦正陽的害怕的。
很快,里面就傳來了請進的聲音。
保安隊長把門打開,然后指著秦正陽道:“老板,這位同學非要說咱們迪吧今天讓她同學過來搞局域網(wǎng),說是要接他的同學回家,我就把他給帶來了?!?br/>
韓金牛抬起頭,看到秦正陽的時候,就是一哆嗦,但是他不動聲色,道:“這位同學,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我們金牛迪吧現(xiàn)在沒有你的同學,甚至是一個學生都沒有,你要是不信,可以在整個金牛迪吧當中尋找,要是找到了的話,我當場向你賠禮道歉,要是沒有找到,我逼得不求,只求你以后少來我們金牛迪吧,可以嗎?”
秦正陽蹙起了眉頭,他已經(jīng)在韓金牛說話的時候,對韓金牛的心跳、眼神變化等最能夠真實反應(yīng)他內(nèi)心想法的細節(jié)之處進行了觀察,可是他怎么觀察,都不能發(fā)現(xiàn)韓金牛說謊了,這只能有一個解釋,么那就是韓金牛沒說謊,可是這又怎么可能?
“怎么樣?同學,你要不要四處找一下,我全力配合,絕無二話?!表n金牛將了秦正陽一下。
只可惜韓金牛不了解秦正陽,要不然他絕對不會犯這種挑釁秦正陽的錯誤。
秦正陽臉色微微一變,冷冷地哼了一身,登時,韓金牛和保安隊長兩個人目光有些呆滯,瞬間就讓秦正陽的攝魂術(shù)給控制了。
秦正陽對他們使用的是比較淺層的攝魂術(shù),能夠讓他們完全服從秦正陽的命令,但是事后,又會恢復(fù)正常。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正陽逼問道。
這次韓金牛老實了起來,一五一十向秦正陽交代了起來。他今天確實通過中間人把劉天愛給弄到了金牛迪吧中,借口就是想花三萬塊錢,請劉天愛幫著他們弄一下局域網(wǎng)。
劉天愛不知道有陷阱,稀里糊涂就闖了進來。
韓金牛一見劉天愛就驚為天人,一腦門心思要把劉天愛給推倒,他別的不好,就是喜歡給處女,尤其是中學生階段的處女破處了。劉天愛既是處女,又是這么漂亮,他搞一百個處女都不一定能夠碰到這么極品的,他馬上決定要把劉天愛留下。
不過劉天愛不同于其他的處女,智商很高,也很注意保護自己。韓金牛一連搞了好幾個小陷阱,都讓劉天愛給避開了。后來,韓金牛心癢難耐,就借口布置局域網(wǎng),把劉天愛弄到了一個密閉的房間中,然后把劉天愛獨自丟到了那里,然后往房間里面投放麻醉劑,把劉天愛給放倒了。
可是就在韓金牛準備享用劉天愛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一個韓金牛一直想巴結(jié)的市里面的領(lǐng)導(dǎo),他不知道多少次給那個領(lǐng)導(dǎo)送禮,都被那領(lǐng)導(dǎo)擋了回來,他后來是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才知道這位領(lǐng)導(dǎo)跟他有同樣的癖好,也是喜歡破處。
韓金牛正愁從那里找個好的處女獻給那個領(lǐng)導(dǎo)呢,結(jié)果劉天愛就自動送上了門。
韓金牛經(jīng)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放棄了自己享用劉天愛,決定把劉天愛送給那位領(lǐng)導(dǎo)。于是,他就親自開著車,把劉天愛送到了哪位領(lǐng)導(dǎo)的一處外宅,把劉天愛放了下來,他自己回來了。
秦正陽心中咯噔一下,劉天愛只是兇多吉少。他馬上讓韓金牛把地址告訴他,然后再也顧不得驚世駭俗了??v身跳到了迪吧的屋頂上,然后在屋頂樹梢間挑了挑去,朝著韓金牛想巴結(jié)的領(lǐng)導(dǎo)的外宅撲了過去。
型號是夜色濃厚,倒是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秦正陽,就算是有人看見了,也沒有什么人會相信自己看到的,畢竟已經(jīng)遠遠地超過了他們的常識。
那位領(lǐng)導(dǎo)的外宅就在青羊市東郊一個很普通的小區(qū)中,秦正陽很快就找到了地方,他也懶得從樓梯上進去,而是直接從屋頂跳了下來,落在了在窗戶外面的室外空調(diào)機上,然后把窗戶拉開,跳了進去。
他進去的是一間臥室,只見劉天愛身上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鏤空內(nèi)衣,雪白修長的大腿橫躺在白色的大床上,閉著眼,以極為勾魂的姿勢引誘著每一個看著她的男人。
在不遠處的浴室中傳來稀里嘩啦的流水聲,一個男人的聲音哼著淫|蕩的小調(diào),時不時地發(fā)出得意的奸笑聲。“美女小乖乖,等哥哥我洗完澡后,我就一定要好好地寵愛一番你了。這次,哥哥一定要在身上爆發(fā)至少五次,也不枉哥哥把珍藏這么久的一套性感內(nèi)衣?lián)Q在你的身上了。”
秦正陽一聽,心放下了一半,他又用神識掃了一下劉天愛,發(fā)現(xiàn)劉天愛確實沒有受到侵害,心頓時徹底放了下來。他眼光一肅,走到了浴室的門口,敲了敲門。
“小乖乖,醒了?別著急,哥哥來了。”浴室中的男子連忙拉開了門,當他剛把頭伸出來的時候,秦正陽一拳打了過去,直接把那男子撂倒在了地上。
秦正陽冷冷地看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一眼,然后又重新回到了床邊,他伸指在劉天愛的酥軟白嫩的嬌軀上點了幾下,很快,劉天愛身上就冒出一陣帶著臭味的汗液來。
秦正陽拍了拍她,劉天愛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劉天愛一眼就看到了秦正陽,然后她就注意到了自己身上的變化,頓時發(fā)出一聲驚恐的叫聲,她速來冷靜,但是遇到了這種事情,跟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也沒有什么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