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天作為唯一現(xiàn)世的霧宗弟子,曾幾何時也算是攪動風(fēng)云,多年前離奇消失后,再無聲息,一度讓世人都紛紛猜測是不是已經(jīng)被不知名的高手所誅殺,但是依然高居影殺懸賞榜的榜首表明這廝依然游蕩在世間的某個角落。
齊守一想破天沒沒有想到這兇神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而且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身份的意思。
“林破天?”齊守一開口,雖然事實如此還是難以置信。
林破天的笑容依然宛如春風(fēng),“正是在下,聽令郎說你的拳頭很硬?”
絲毫沒有掩飾自己身份,林破天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四周響起一片驚呼,如果非要找個賜予形容林破天在大虞王朝的情況,那就是大虞王朝里的一股泥石流,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一個個隱在角落里的身影迅速離去,將林破天再度現(xiàn)世的消息傳遞出去,這可是一位移動的金庫,任何人只要能誅殺了林破天,搖身一變就有那個經(jīng)濟實力開山立派。
齊守一行事雖然兇狠無度,但是那也是對比自己弱的人或者宗門,此刻對上林破天已經(jīng)是后悔莫及,但是倒也并不怕,畢竟在這城中,除非是大虞朝廷的人,有朝廷的令牌加持,否則在這陣中,人人平等。
“你這樣堂而皇之的承認自己的身份,不怕?”
林破天不解,“怕什么?”
“我承認你這實力應(yīng)該在我之上......”
“自信點,把應(yīng)該去掉?!?br/>
“哼,就算我敵不過你,那有如何呢?你能在這大陣之下殺了我?我勸你現(xiàn)在就離去吧,你的情況你自己不清楚?”
“我也想走呀,傳送陣的錢不夠,要不你先借我點?我到時候一定還你!”
林破天的話讓齊守一一愣,四周的人也是微微愣神,名動天下的林破天,沒錢傳送?
“你......你什么意思?”齊守一以為他是要訛詐自己,雖然他的實力不入林破天,但是在這城中逃還是可以做到的,但是也不愿意直面這位,接著補充說道:“我并未帶銀兩在身。”
“沒關(guān)系,你把你父子二人的那個傳訊玉簡給我,我等會給你們打借條?!?br/>
“你傷我弟子多人,就是為了這么兩個傳訊玉簡?”齊守一將自己和齊笑春的傳訊玉簡拿出,有些難以置信,畢竟他并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按照慣例以為是齊笑春惹得事情,但是既然對方是林破天,那就肯定是林破天的錯,畢竟這位是出了名的惡人,盡管他也不知道林破天惡在哪里。
“那不是一回事,是你這小寶貝自己跑來大鬧一番,我現(xiàn)在問你借錢,是因為你逼我暴露了身份,是你讓我走的,你不得借點路費給我?放心,不白拿,給你打借條。”
借條?齊守一再次愣神,他并不相信林破天說的話,但是看林破天如此大鬧一場居然就只是為了自己手中的兩個傳訊玉簡,拿在手中的玉簡突然變得沉重起來,難道這玉簡有什么特殊不成?自己定然是沒有發(fā)現(xiàn)里面藏著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驚天秘密。
圍觀的人也沒人相信林破天的話,不相信林破天只是為了變賣銀兩才要那兩個玉簡,一時間紛紛看向齊守一手中的玉簡,眼神逐漸火熱,這里面鬧到藏著什么遠古秘寶的消息?
“既然都是誤會,那就不打了,我適才有想起來,身上還是有些銀票在身的,這樣我借給你便是?!饼R守一迅速的將兩個玉簡收入袖里乾坤之中,并且拿出了三百萬兩銀票,這個數(shù)值正好是兩個玉簡的價格,手中已送,三張大面額的銀票向林破天飛去,在林破天欣喜的眼神中接下。
“好,我這就去給你打借條?!闭f完便往客棧內(nèi)走去,十分開懷。
齊守一靜靜的看著林破天進去,感知林破天的確是去了客棧柜臺拿紙筆,心中冷哼一聲,“演?這兩個傳訊玉簡絕對有秘密,他定然待會待會再次襲來搶奪,你們守在這里,我這就護送玉簡回宗門,進了宗門就安全了。”說完便留下一眾七倒八歪的弟子,帶著齊笑春消失在長街之上。
普通人看客已經(jīng)在聽到林破天的兇名之后離開了此地,現(xiàn)在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各方勢力在城中的眼線,有人悄悄跟上齊守一,已經(jīng)通知了門內(nèi)高層,準備出手搶奪,也有人還在這里等待著看林破天的反應(yīng)。
不一會林破天再次出現(xiàn)在客棧外,見已經(jīng)不見齊守一的身影,眉頭微皺,齊守一若是 不接了這借條不就等于他是在搶了嗎?這可是觸犯門規(guī)的事情。神識鋪開,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齊守一已經(jīng)高速的往城門方向離去。
林破天反身進入客棧帶著楚喧禾急匆匆的追了上去,可是這一行為落在周圍那些人眼中便成證實齊守一手中的玉簡絕非一般之物,當下也不在猶豫,紛紛出動聯(lián)系人準備圍捕齊守一。
溪遙宗的確是荊州最大的宗門,但卻并非唯一的宗門,連著懸賞榜第一人都看上的東西,一旦拿到手,拿著以后荊州的天就要換一換主人了。
所有人都誤會了林破天的意思,他真的只是單純以為齊守一身上沒錢,所以才開口的。城中禁飛,但是這一禁止好像在林破天的身上失去了效果,為了不觸犯門規(guī),此刻也顧不得會不會引起圍觀,帶著楚喧禾朝著齊守一的方向飛去。
這一舉動再次引起一陣騷動,任何一個州府的主城,都可以輕易鎮(zhèn)壓哪怕融元境的強者,絕非人力可抵抗,可是林破天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飛在空中,完全沒有引起大陣的反應(yīng)。
這一點又再一次刷新了眾人對林破天的認知,難道林破天是朝廷的人?霧宗弟子不是不會參與俗世紛爭的嗎?有此猜想是因為除了有朝廷的令牌在,無人可以在陣法中如此來去自如。
盡管林破天速度十分快,但是趕到城門之時,還是只能看著齊守一先一步踏出了城門,除了城門后看見身后的林破天楚喧禾二人,驚悚之極,他也驚嘆于林破天居然還是朝廷的人,但是來不及向那些事情,此刻護寶要緊,施展全身修為化作一道流光,往遠處奔逃而去。
林破天并沒有追出去,而且矗立在城門口開始思索,此事如何處理。
楚喧禾一頭霧水,“師兄?”
“嗯?怎么了?”
“那玉簡是什么寶貝?”可憐楚喧禾生在亂妖島,這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東西,居然可以通過這個傳音給他人,傳音入耳距離十分有限,有了這東西,豈不是可以聯(lián)系很遠地方的人。
林破天知道他從未見過,既然已經(jīng)無法追上,那就先返回客棧吧,城肯定是不能出的。
“你誰傳訊玉簡???這可是好東西,百器宗以秘法煉制,可以傳音距離幾乎無限,不過就是收費貴了些,除了買玉簡還要預(yù)存話費,一字一兩,十分坑爹?!?br/>
“難怪這么多人追出去,這等寶貝確實太難得了?!?br/>
林破天方才在想如何將借條拿給齊守一,聽聞楚喧禾的話才看到,浩浩蕩蕩的人已經(jīng)紛紛涌入城外,紛紛向著齊守一離去的方向追去。
“呃,這寶貝雖然難得,但是可以買到啊,只要有錢就行,他們或許有別的事情吧,這么匆忙,應(yīng)該是家里女兒要生孩子了,嗯一定是這樣?!?br/>
楚喧禾不知道什么原因,也沒見過外面的世界,聽林破天這樣講有些將信將疑,但是自己也沒有什么見解,只得感慨一聲,“果然不虧是大城市,這生孩子都講究一起生。”
“師兄為什么不追了?”楚喧禾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因為方才林破天如此著急,現(xiàn)在卻不追了。
林破天意味深長一笑,“不能追,身份暴露了,現(xiàn)在的修為可還沒恢復(fù)到可以肆無忌憚的程度,城里安全,有大陣?!?br/>
雖然不知道詳細,但是這幾日城里的生活,一些常識還是知道的,嵐風(fēng)城的口頭上的禁飛不一樣,這里是真的不能飛。
“師兄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破天笑瞇瞇的拿出一條長鞭,正是打神鞭。楚喧禾不明白,帶著詢問的眼神看著他。
“大虞皇室的東西,有這個在,大虞除了神都那座大陣,任何地方大可去的,而且修為隨意施展,所以現(xiàn)在只要我們不出城,嘿嘿,沒人可以奈何我們,凝丹?人數(shù)來的再躲也沒用?!?br/>
楚喧禾這才明白,原來林破天那日要南懷這打神鞭的含義,原來是因為這個,不愧是大師兄,雖然有時候不靠譜,但是還是很有遠見的。
兩人返回客棧,但是這一次沒有選擇飛行,畢竟那樣太引人注目,飛到哪里都是一片驚呼,身份已經(jīng)敗露,可不能砸了宗門的名聲,霧宗是不參與紛爭的。
回到客棧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林破天有些心不在焉,還在思考這如何將借條親手交到那齊守一手中,霧宗弟子是非常有原則的,不偷不搶公平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