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的聯(lián)邦上將(七)
就在艾爾修想要挺身進入的時候,蟲卵猛地發(fā)出了一段尖利的精神波動。
它不斷用精神力表達出:“這個位置是我的!”這樣的信息,艾爾修害怕慕安言傷上加傷,趕緊停下動作,咬牙切齒地開始和蟲卵交涉。
“什么叫是你的?”
“把我放進去!這里本來就應(yīng)該是我的!”
“該死的,誰要把你放進去!”
“放進去!我要和他貼近!我要孵化了!放進去!”
艾爾修頓時有些猶豫,。把卵放到安吉拉的這里……就會孵化出來嗎?這種糟糕的事情,讓人怎么樣才能夠相信?
但是蟲卵還是堅持不懈,它在瓦解艾爾修的意志從而達到目的。它迷迷糊糊能感覺到,每一次和這個男人貼近的時候,它的力量就會覺醒一絲,對這個男人的執(zhí)念也更加深刻一分。
既然是這樣,那就直接達到最親密的關(guān)系好了——反正這人都說自己是他產(chǎn)下的,真正讓他產(chǎn)一次也無妨。
它本來是女王產(chǎn)下的最完美的卵,精神力中甚至銘刻著蟲族的歷史,但是它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感興趣,唯一感興趣的就只有一個人類。
艾爾修最后還是勉強同意了,他取來蟲卵,慢慢把它往安吉拉身后的地方塞去。
他對這顆卵的感覺就好像他們是雙生子一樣,總是有種奇妙的微弱的感應(yīng)。所以哪怕覺得荒唐,艾爾修還是相信了蟲卵的借口,讓它成功進入了對方身體之中。
將橢圓的卵慢慢塞入,艾爾修忍不住臉紅了。當初安吉拉也是這樣產(chǎn)下的卵嗎?既然能為蟲族產(chǎn)卵,那么能不能為他也生一個呢?
安吉拉身后的地方已經(jīng)被他擴張的很好,把蟲卵塞進去一點都不費勁,艾爾修甚至能透過蟲卵看到對方身體內(nèi)的景象。
他被刺激得直接流了鼻血,想要去止血,又擔心安吉拉隨時會醒來。蟲卵發(fā)出精神波動:“沒事的,爸爸會原諒你的?!?br/>
艾爾修有些忐忑,但是一想到這顆卵是安吉拉珍視的后代,就放松了下來,去洗臉上的血。
等到他回來,就看見安吉拉已經(jīng)清醒過來,正無比驚恐地看著他身體內(nèi)的卵。青年幾乎失態(tài),他臉上滿是驚恐和羞恥的紅暈,他狹長的眼眸之中盈滿淚水,那張殷紅的唇瓣被牙齒緊緊咬住,細長的手指正在試圖扣出自己身體內(nèi)的蟲卵。
在看到他出現(xiàn)的時候,青年慌亂地拉過被子遮住了身體,艾爾修還是第一次看見安吉拉這么驚慌失措的模樣。他有些隱秘的癡迷喜悅,內(nèi)心又是一片細細的憐惜。
“艾爾修·普蘭羅!”慕安言幾乎要被主角攻給氣死:“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能——”
“安吉拉,冷靜一點?!卑瑺栃捱B忙解釋:“是它叫我這么做的,這才是孵卵的真正方式!你難道不想讓它早點出生嗎?”
慕安言被他哽住:“那你也不能直接這么做!”這他媽又不是他生的!難道這個卵還能和別人溝通嗎?!真的長出來一只大蟲子怎么辦!
“等到它破殼的時候,自然就會從你身體里出來。”
艾爾修安撫道:“再說你是它的父親,它不會傷害你的,安吉拉?!?br/>
放屁!這他媽是女王的卵!慕安言感覺自己終有一天會死在這顆卵上,他看艾爾修的時候幾乎是在看一個拖后腿的豬隊友。
“滾出去!艾爾修·普蘭羅!”慕安言咆哮:“我現(xiàn)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你!”他的修養(yǎng)和內(nèi)涵都他媽被這家伙毀得一干二凈!如果他真的崩了人設(shè),那么艾爾修就是罪魁禍首!
這個只會拖后腿的豬隊友??!人族馬上就會失去一個戰(zhàn)將了你知道嗎!
艾爾修看著青年發(fā)怒的模樣口干舌燥,這個人似乎一瞬間生動了起來,他眼角還有一些未褪盡的紅暈,看起來凌厲而嫵媚,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艷麗風情。
如果安吉拉是個omega,那么想要娶他的alpha大概可以塞滿一個星球。艾爾修這么想著,識趣地退了出去。
一個alpha的隱秘處被人塞進去這種東西,是個人都接受不了,alpha的驕傲不容褻瀆。安吉拉現(xiàn)在才失去修養(yǎng)發(fā)怒,讓艾爾修忍不住感嘆對方的修養(yǎng)真是太過優(yōu)秀。
要是換個其他的alpha,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把他剁了吧。
等到艾爾修關(guān)門出去,慕安言才又伸手準備把卵扣出來,這玩意待在他身體里完全讓人放心不下好嗎?!臥槽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孵化的玩意絕對會把他從身體內(nèi)部一點點吞食殆盡吧!
然而蟲卵到底是有意識的,它一邊往里縮去,一邊發(fā)出精神波動:“爸爸?”
慕安言一瞬間懵逼:“…………”
這顆卵到底為什么叫他爸爸?!難道它不知道它是安吉拉從蟲族哪里買過來的嗎?
慕安言心里頓時有些猶豫,他探出一絲精神力進入蟲卵,試探道:“你有意識?”
蟲卵說:“是呀是呀,粑粑不開心嗎?”
它完全表現(xiàn)出一副傻白甜的模樣,果然,慕安言稍微放松了警惕。
他繼續(xù)問:“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長大后會撐壞爸爸的?!?br/>
蟲卵回應(yīng)說:“因為這樣才能把我孵出來呀,而且不會變大,粑粑不會壞掉的!”
慕安言又問道:“寶貝現(xiàn)在能出來嗎?”
蟲卵qaq:“粑粑不想我孵出來嗎?”
慕安言:“…………………”他明顯感覺這顆卵又往里深了一點。
慕安言忍了忍,繼續(xù)勸導(dǎo)蟲卵從他體內(nèi)出來,并且承諾它為它重新找一個孵卵對象,但是這顆卵——哦,不,在它的強烈要求下慕安言給他起了名字:伊維爾·塔爾洛蘭斯。
伊維爾看起來就是個傻白甜,但是卻緊緊把持自己的利益死不松手,每次慕安言還沒說到“你從里面出來”這類話,它的精神波動就已經(jīng)哭得死去活來。
與此同時,慕安言發(fā)現(xiàn)他與對方爭執(zhí)了這么久,他的精神居然還是沒有感覺疲憊,當下就直接問了。
蟲卵趕緊狗腿地說道:“是伊維爾的功勞!粑粑的精神力受創(chuàng)了對吧?伊維爾給粑粑溫養(yǎng)!所以粑粑把伊維爾孵出來吧!”
慕安言:“………………”聽起來好像,不錯的樣子啊。
于是伊維爾最后還是如愿待在了自己想待的地方。
它感覺自己的力量在一絲絲的解封,欣喜若狂,它對力量異常的著迷,不過對于安吉拉的著迷更甚于力量,不然也不會特意為他修復(fù)精神力。
看這程度,再過兩個月它就能破殼。
于是伊維爾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慕安言——這個時候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慕安言身上的罪名完全洗清,全身上下都白的閃閃發(fā)光。
上面叫他不要著急,并且從十支精神藥劑里面為他配了一支,正在從層層看守中把藥劑運過來。這藥劑的價值不低于一顆星球。
在接到消息的時候,慕安言在虛擬通話中深深鞠躬,感謝了聯(lián)邦高層對他的看重。他逼出兩滴眼淚,做出一副感動驚喜的模樣,并且很好地保持了自己的風度。
唯一的不完美就是有那么一顆卵在他身體中滑上滑下,讓他差點腿軟坐到地上。
伊維爾的外殼光滑而美麗,讓慕安言忍不住想它就是一個大大大號的跳♂蛋,每天二十四小時的在震動,強悍如他都有些吃不消。
唉,每到這個時候,他就忍不住去想,幸好未來有一種食物叫做營養(yǎng)劑,他的身體每時每刻都是干凈的,不然這樂子可就大了……
伊維爾不知道他爸爸內(nèi)心的念頭有多骯臟,還在惡趣味地攻擊他爸爸的敏感點。
虛擬通話中,高層正讓慕安言從艾爾修家里搬出來。
高層是高高高高層,哪怕慕安言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上將頭銜,對待他也要十分尊敬。
高層說:“塔爾洛蘭斯上將,現(xiàn)在你的罪名已經(jīng)完全清洗,為什么還住在帝國皇子那里?”
慕安言剛剛想開口,蟲卵就動了起來,讓他腿都軟了,差點發(fā)出呻♂吟,他臉上一點一點染上薄紅,像是水墨話上一枝綻放的桃花。
本來還想說一大串以此表明自己的忠心的慕安言只能長話短說撿重點,他含糊地道:“現(xiàn)在蟲卵馬上要孵化了,我、我有些不方便……”
高層皺了皺眉,說:“那顆卵要孵化了?”
慕安言趕緊說:“是,它忽然要孵化,大概要兩個月長?!?br/>
高層有些不滿地說:“那么為什么不上報上來?塔爾洛蘭斯,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孵出來的是蟲族……”
慕安言適時做出一副悲傷難掩的模樣,他眼眸半垂,神色掙扎,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忠于人族,如果孵出來的是蟲族,我會親手殺了它的——”
高層滿意地說:“很好,塔爾洛蘭斯上將,我希望你不要忘記了你對人族、對聯(lián)邦的忠誠?!?br/>
慕安言連忙又表了一番忠心,高層很滿意,于是又冠冕堂皇地說了一番空話,然后就斷了通話。
放屁!慕安言掛了通話就忍不住嗤笑,聯(lián)邦是個什么玩意兒,這個時候還在打壓軍部,政壇人士都是體質(zhì)b、c、d級的廢物,對著軍部指手畫腳。
現(xiàn)在軍部換了個領(lǐng)導(dǎo)者,一位五十一歲的,主張聯(lián)邦帝國融合的激進雙3s強者。政部要是再是這種態(tài)度,說不定軍部就把這些渣渣都收拾了,相信帝國和民眾都會對此感到喜聞樂見。
帝國和聯(lián)邦的融合是大勢所趨,現(xiàn)在正是抗擊蟲族的關(guān)鍵時刻,沒有人希望自己在與蟲族戰(zhàn)斗,后面卻有人在拖后腿。
但是慕安言還沒思考太多,就被不滿的伊維爾凌厲的攻勢下癱軟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