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馬冷塵單手提起落亦竹的衣領(lǐng),將她整個人拉了過來,二人的鼻尖僅有一指寬,用冷傲的眼神看著她,澄清道:“聽著,本主帥就說一遍,我不好男色!別肖想了!”
“誰,誰肖想你了…”
底氣不足的落亦竹,嚷嚷過后,別過心虛緋紅的臉。
內(nèi)心在努力地安慰自己,之前連著幾天做夢都夢到司馬冷塵,偶爾想起這個人都是因為他討人厭,絕對不是因為她顏控,喜歡他長得好看。
她落亦竹,從來就沒對司馬冷塵動過半點歪心思,現(xiàn)在沒有,以后都不會有。
“你敢保證?”他抬眸,瞪了瞪她。
站在中間的恭文昊看著二人像搶糖葫蘆的三歲小孩似的,笑得好生歡喜。
“保證就保證,我落亦竹要是對你司馬冷塵存半點歪心思,就保佑我過幾天的大塔試煉,不及格?!?br/>
“那是你說的,記住自己說過的話。”司馬冷塵得意地說道:“別為了本主帥故意不及格。”
“誰,誰會為了你不及格啊,這次我一定能過,我們走著瞧?!?br/>
那一刻,落亦竹下定了決心,就算把命丟了,也要把試煉給過了,絕對不能打臉。
“口氣挺大的啊,那本主帥就拭目以待了。”
司馬冷塵沉默地轉(zhuǎn)過身,嘴角卻帶著一絲不明的笑意,躍上馬背往宮門奔去了。
看著他策馬揚塵的背影,落亦竹嘟囔道:“真是又自大,又自戀。”
“你不就是喜歡這樣的嗎?”恭文昊一派自然地撞了撞她的肩膀,把女子嚇了一跳。
落亦竹不甘心地反嗆道:
“誰喜歡這樣的,你喜歡?你就把他娶回家去??!”
突然,她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瞪大著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恭文昊,驚呼道:“你剛剛叫我小丫頭?”
“是啊,難不成你一個‘大男人’會看著我家堂弟赤膊上身,就臉紅心跳???”
“我…我哪有,你這是污蔑!”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堂兄,你還是司馬冷塵的堂兄?”
“沒錯,只是在軍營里,他是將,我是兵,如今回城了,我是他哥,他是我弟,看你這么大反應,真的對我家堂弟很關(guān)注啊,你叫落亦竹?”
“嗯,怎么了?”
她突然咯噔了一下,總覺得對方知道些什么。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聽說幽山老將軍有一個外孫女也姓落,不會就是你吧?”
恭文昊再次調(diào)皮地撞了撞她,落亦竹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緊張地后退了一步。
結(jié)巴道:“我…我…”
“剛巧司馬家和幽山家有婚約…你該不會就是冷塵將來要定親對象吧?”
看著落亦竹被猜中而驚慌的表情,恭文昊忍不住發(fā)笑了。
他打趣道:“哈哈哈,你真是好猜,心里想什么都會表現(xiàn)在臉上?!?br/>
“我不是?!彼蝗痪髲姷胤裾J道,“準確的說,有兩個候選的,我只是其中一個?!?br/>
“那另一個…”赤發(fā)男子想了想,猜測道:“是鹿茹雪?”
“嗯?!毙⊙绢^乖巧地點了點頭,嘟囔道:“你們這對堂兄弟真是奇怪,他本人對婚事毫不知情,你這個堂兄卻知曉得這么清楚?!?br/>
“哈哈哈,沒辦法,冷塵那雙眸子,只有面對兵書和上古靈物的時候,才會發(fā)亮,其他的,他也不甚關(guān)心。”
饒有興致的恭文昊突然走近落亦竹,繞了她一圈,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嘖嘖嘖,就你這小身板,恐防在那個鹿茹雪面前不夠看啊?!?br/>
“我,我很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