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不大的聲音讓Mina和Sana的聲音也小了下來,只不過兩個人聽到林一的話,表情似乎都不太對。
如果林一用猴來表示艾米,那么Sana就在說Mina像猴,其實她的意思不是這樣,這讓她有些心里覺得不好意思。
可Mina聽到林一這么說,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就算她贏得了和Sana的爭論,那么就等于在說,Sana說她像猴。這的確讓人高興不起來。
“歐尼醬最討厭了,你一定是故意的這么說?!?br/>
還是Mina反應(yīng)過來,沒錯,就是這樣。歐尼醬在島國的時候就總故意氣自己,現(xiàn)在這個感覺又對了,一定是他故意的。
林一看著才反應(yīng)過來的Mina很得意的笑了起來,他不是變態(tài),但是他很喜歡看到Mina這個有些窘迫的樣子。至于為什么,可能是Mina平時表現(xiàn)的太過優(yōu)雅。
人的內(nèi)心其實都有這種破壞欲,不外乎是輕重與否。似乎和那些強(qiáng)迫癥正好相反,看到整齊或者得體的情況,心里總有個聲音在慫恿自己破壞一下,哪怕是小小的破壞一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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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知道,如果這種現(xiàn)象嚴(yán)重,那么就病態(tài)的心理。還好,自己的這種想法只在Mina的身上。Mina總會在不經(jīng)意之間把她受到的教育,和多年練習(xí)芭蕾舞的習(xí)慣顯露出來。
比如站的筆直,挺著腰背,微微抬頭。又或者在休息的時候也沒有那個懶懶的模樣。對于這種習(xí)慣林一其實很喜歡,但如果Mina問的話,
“八字腳挺好玩的?!?br/>
看著Mina不滿的噘嘴,林一在心滿意足的同時,會心甘情愿的跑出很遠(yuǎn)去給Mina弄一些平??床坏降乃?。
島國和半島的水果因為地理的問題,本土種植極少,而為了保護(hù)這僅有的果農(nóng),只能采取最高的關(guān)稅來限制一下,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隔壁的大國沖擊的七零八落。
最后的辦法是不是大國談低價格,而是在國內(nèi)抬高了價格,讓你們覺得吃起來好貴,這樣就不會有那么多欲望了。
了解這個事情真相的林一當(dāng)時看著名井先生那個不恥的表情,一度以為名井先生和自己一樣在騙人。難道不應(yīng)該給自己的國人謀福利嗎?這種做法簡直超出了林一的思維范疇。
為了保護(hù)可憐的本土果農(nóng),所以抬高水果價格,讓大家的需求沒那么多。這是一道正常的邏輯思維嘛。
林一想不明白,可偏偏島國和半島都是這樣的政策,看到這個,林一只能佩服這些高層人士的苦心,這是生怕把錢花到外國去了。想想這個奇怪的政策,對于總認(rèn)為在亞洲范圍內(nèi)高人一等的兩國國民,好像過的也就那么回事。
人不能不吃,如果吃的都不能暢快滿足,那還算什么高人一等?
“這里有西瓜汁,只有葡萄汁。”
Mina聽到林一的話,嘴角動了動,她知道,歐尼醬這是服軟了,不過,葡萄汁嗎,感覺沒有西瓜汁的清爽,Mina不想喝了。
“我不要?!?br/>
“謝謝歐尼醬?!?br/>
除了Mina,大家都贊成林一的提議,作為唯一沒有葡萄汁的Mina又覺得有些奇怪。抬頭看看歐尼醬,林一接收到了眼神,只能又說了一句,
“Mina,你嘗嘗吧,據(jù)說是法國來的葡萄?!?br/>
“好噠~~那就嘗嘗。”
很圓滿,非常合理。林一在心里都給自己點了一個贊,和Mina相處的越久,越能發(fā)現(xiàn)她的性格并不完全和她表現(xiàn)出來的一致。作為女孩子,她同樣會有很多女孩子該有的小性子。
林一有時候就感謝島上那些叔叔伯伯,雖然都是鬼,可每天看電視的時候,他們對于戀愛,愛情這些劇情的討論幾乎就是一場辯論賽。
林一不需要懂,到底是因為什么會吵。但是通過這些叔叔伯伯的爭論,林一大概知道了自己遇到情況該怎么做。
就像剛才Mina看自己的眼神,林一的本能就是,如果自己不再請求一次,晚上她一定會偷偷做壞事,比如和師妹告狀,比如在自己的被窩里放一個玩偶,然后在自己回房間的時候,假裝來抓自己的現(xiàn)行。
“哦,原來歐尼醬不喜歡和別人說話,是因為有這樣的愛好啊?!?br/>
這些都是Mina做過的事情,她所有的調(diào)皮精力似乎都在和自己獨自相處的時候用盡了。對于這樣的Mina,林一也只能抓住一切機(jī)會氣她。
林一知道,Mina做過的事情,就算自己和名井先生說,恐怕名井先生都不會相信。可事實就是這樣,私下里,Mina既活潑又可愛,絕對不像現(xiàn)在有人在旁邊表現(xiàn)出來的優(yōu)雅模樣。
這個小丫頭,也不知道身上有什么開關(guān),兩個性格猶如可以控制一樣自如的切換。
“群司xi,我可以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嘛?”
眼看著午餐就要結(jié)束,權(quán)梨世幾次鼓起勇氣,終于還是開口說到。說完之后,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整個人似乎縮小了一圈。
只聽這個稱呼,林一就知道自己恐怕不能拒絕她。倒不是喜歡或者同情心這種原因,而是他覺得,這涉及到女孩的勇氣和自信。
“當(dāng)然可以,剛才不是說了,我朋友不多。不過,恐怕會讓你失望,因為我很少接聽電話。甚至有時候,手機(jī)都不會隨身攜帶。我沒有別的意思,這是我最真實的狀態(tài)。這是我的電話號碼?!?br/>
林一把名井先生給他定做的名片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對于上面那個奇怪的公司名稱,林一只當(dāng)做是名井先生的惡趣味。
權(quán)梨世還是先站起身鞠躬,然后才小心的雙手拿起名片,認(rèn)真的看了一眼,再看看背面,
“歐尼醬,你平時給人家凈宅嗎?什么房子都能去?”
“騙人的,別信?!?br/>
林一擺擺手,名井先生為了證明自己的道士身份,在后面還寫了更奇怪的東西,林一只記得他遞給自己名片時候那個詭異的笑容。要不是為了Mina,林一才不要什么名片。
歐尼醬還是那個老樣子,權(quán)梨世甚至有種哭笑不得感覺,不管問他什么事,他好像都不在意,總是這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不過權(quán)梨世心里卻不這么覺得。
她反而覺得林一才是真有本事的人,一定是因為他太謙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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