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文翰笙從睡夢中驚醒了,他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最近自己所有的努力,像是過電影一樣,回憶著……是不是哪里還是做的不夠?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此前移民去意大利的張老板跟他說過的一句話“心態(tài)決定一切,只有平和的心態(tài)才能帶你走向成功”。
翰笙回想著來到深圳后所發(fā)生的一切,他意識到了,也許真的是自己有些“急功近利”,從開始的著急找辦公地點,到后來的著急注冊公司,再到現在的著急完成簽單,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急于求成的表現。
文翰笙發(fā)現自己太想快點成功了,每一步都走的太著急了。
現在他們的處境很艱難,公司只有他和曉峰兩個人,很多事情只靠兩個人,力量太微弱了。
公司想要正常運轉,一是要賺錢招人,二是要積攢人脈,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想要站住腳跟,前期沒有足夠的資金,只能依靠人緣。
他知道現在他們的神經太緊繃了,這樣不僅身心疲憊,有時候往往適得其反。他決定放慢腳步,看看人生旅途中別樣的風景,有時候走一走,停一停,也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
想到這里他翻身下床,時間指向凌晨兩點二十分,文翰笙快速的洗漱完畢。
對于此前一直“賴床”的他,自從來到這個城市以后,好像不自覺的就“戒掉”了這個習慣。
“曉峰……曉峰……孫曉峰,起來了!”文翰笙一邊用力的搖晃著他的肚子,一邊大聲的湊到他耳邊喊道。
“干干嘛???”孫曉峰閉著眼,迷迷糊糊的說著,“這這這才幾點???我這這才剛睡睡著,別別吵我,我我要睡覺?!闭f著,曉峰翻個身又繼續(xù)睡了。
“別睡了,陪我去爬山看日出吧!”文翰笙興奮的說著,又繼續(xù)搖晃曉峰的身體。
“什什么?我我不去!這這么早折折騰我,就就為了看個破破破雞蛋黃?你你是不是腦子壞了?”曉峰有些生氣。..cop>“bj沒有這樣能夠欣賞風景的地方啊,而且在那邊的時候也沒有時間啊?!焙搀侠^續(xù)推著曉峰。
“我我我我我……”曉峰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翰笙一把拉下床。
翰笙非常強硬的說:“別廢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被翰笙這么一拉,本就迷糊的曉峰頓時失去平衡,翻身摔了個屁股蹲,這下他徹底清醒了。
曉峰很想發(fā)脾氣,但是他知道翰笙是真的需要他這個兄弟在身邊陪伴他,所以只好半推半就的答應了。
“你你說要去爬爬山看日出,你知知道去哪么?”曉峰洗漱完畢,拿毛巾擦著臉。
“爬爬山的話可可不能憋著,我我得先去解決一下?!闭f著曉峰走到小便池旁。
“不知道,我只聽說過深圳有名的梧桐山,但是具體位置我不清楚,這不我正查著呢么?!焙搀弦贿叿词謾C一邊說。
“查查查什么???雖雖然城區(qū)變化很很大,但但是風景區(qū)的位位置不會變變啊,這我還還是知道的,梧桐山離離咱這兒不不遠,跟跟我走就行!”曉峰第一次感覺能幫到翰笙,他感到非常自豪。
“好嘞。”翰笙高興的答應著。
他們拿著洗漱用品回到辦公室。
“記記著穿穿的輕便些,穿穿運動鞋,帶帶些水?!睍苑鍑诟赖?。
“我知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么?”翰笙一邊收拾一邊笑著說。
“啊???什什么跑?”曉峰沒聽清楚。
“我說你可別跑,太累?!焙搀瞎χ?。
“我我知道,我我可可跑不動。..co曉峰不明所以的接話道,“還還有”
沒等曉峰說完,翰笙立馬接話,“山上風大,穿外套。”
“對,對,我我就是想說這個?!睍苑寰拖駛€小助手似的時刻提醒著他覺得比翰笙了解的多的小常識。
“那那我要是半路餓餓了怎怎么辦?”曉峰突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摸著自己的小肚子嘀咕道。
“行了,別嘀咕了,昨天買的面包還有,帶上,等下山以后我請你去吃好吃的總行了吧?”翰笙連哄帶勸的。
“這下可以出發(fā)了吧,大管家?”翰笙收拾妥當后問曉峰。
“嗯嗯,你你還挺快的?!睍苑蹇吹窖b備齊的翰笙不禁說道。
“當然了,你光惦記吃了?!焙搀蠈@個貪吃的大孩子完沒辦法。
兩個人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著當地非常有名的梧桐山出發(fā)了。
梧桐山是國內少有的鄰近市區(qū),以山體和自然植被為景觀主體的城市郊野型自然風景區(qū),也是離他們最近的爬山觀日出的山峰。
曉峰客氣的說:“司司機師傅,麻麻煩您,我我們要去去梧梧桐山。”
“好的?!?br/>
他們的寫字樓位于深圳lh區(qū),而梧桐山位于深圳特區(qū)東部,橫跨lh區(qū)和yt區(qū),從這里到達梧桐山很近。
沒過多久,兩人帶著興奮的心情,到達了目的地,這確實也是他們來到這里第一次放下繁忙的工作,出來散心。
下車后,翰笙看來看手表,凌晨三點三十分。
“真好!這里空氣比市區(qū)好多了,實在是太舒服了!”翰笙深深的呼吸著迎面撲鼻的清香,“走!上山!看日出!”
“好好黑啊,我怕怕,而且我好困,你你你背我吧?!睍苑逭f著,閉上眼就往翰笙身上趴。
“我去!你還能行么?能有點正行么?你都多大了?還怕黑?你這么重還要我背?”翰笙用力的推開曉峰有些圓的身體。
“那那人家怕黑有有什么問題么?這這跟年齡好像沒沒什么關系吧?”曉峰委屈巴巴的說著。
“如如果萬一有有野獸怎怎么辦?”曉峰假裝害怕的湊到翰笙跟前。
“你又不是沒爬過,這又不是深山老林,哪來的野獸,我真是敗給你了?!焙搀险f著拍了一下額頭。
“我我是爬過,但但是現在是是凌晨啊,這這個時間我還還在酒吧工作呢?!睍苑遒€氣的說道,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時間會這么黑。
“不不過,怕黑是真的。”曉峰繼續(xù)可憐兮兮的說。
“好啦,我在你身邊一直陪著你好不好?”翰笙繼續(xù)哄著這個“熊孩子”。
“好吧,既既然你這這么想爬山,我我?guī)闳プ钭罡叩闹鞣澹徊贿^那那里海拔940多米,你有有這么好的體體力么?”曉峰睜著他的小圓眼,好像是在向翰笙挑釁。
翰笙被這激將法弄的有些起急,吹著牛皮:“這有什么了,沒有你的拖累,珠穆朗瑪峰我都爬的上去!”
“那那你就跟我來。”曉峰拉著翰笙直奔主峰。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主峰山腳下。
翰笙抬頭看了看說:“這有什么,分分鐘我就能爬到山頂。不過這么黑,你確定你認得路?”
“沒沒問題,快快走吧,再不不爬就趕不上日日出了?!睍苑逯篮搀洗诵械闹饕看?,著急的催促著。
“還還有,山山上路黑,你你爬的時候一一定記得看腳下。”曉峰還在叮囑翰笙。
“好的,咱們一起加油?!焙搀险f著就開始向上爬。
兩人開始奮力的爬著。
“你知道么,清代詩人橋順詠詩曰:‘梧桐山,高倚天,冬來秋霞雪,雨后多煙云。山中奇植人爭勝,蘢蔥之竹龍須草?!焙搀峡粗鴷苑逭f道,他想分散曉峰的注意力,讓他對此刻的黑夜不再膽怯。
“翰翰笙,我我只知道你是高高材生,沒沒想到你的學識還真真是淵博啊!”曉峰瞪著小圓眼睛驚訝的看著翰笙。
“因為我愛看書啊。”翰笙摸了摸自己一頭的卷發(fā)。
是啊,從前的他很喜歡陪著思瑤一起去圖書館看書,思瑤愛學習,喜歡讀書,翰笙也養(yǎng)成了愛看書的好習慣,所以他有著淵博的知識量。
這會他又想起跟思瑤一起去看書的情形了,翰笙晃了晃腦袋,回了回神繼續(xù)說:“我之前只是在書上看到過,說梧桐山為蓮花山余脈,歷史上是‘新安八景’之一,有較豐富的人文景觀。”
“是是啊,這這里的氣候還還變幻莫測呢。”說完,曉峰裹緊了外衣。
“嗯,是啊?!本o接著翰笙也翻起了衣領。
“咱們得抓緊了,現在已經凌晨四點十五分了?!焙搀峡戳艘谎凼直碚f道,“我查過了,咱們現在距離日出就剩一個半小時了?!?br/>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我我我實在是爬爬不動了?!睍苑逋O履_步,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曉峰這胖胖的身體哪兒受的了這么長時間的運動,剛才他還感覺很涼呢,這會兒又出汗了。
“不行!要休息到山頂上休息,絕不能半途而廢?!焙搀弦贿吂膭顣苑逡贿呌昧母觳病?br/>
就這樣,他們一路向上,累了就靠在山邊休息一下。
這一路就好像人生的軌跡,蜿蜒曲折,你必須要不斷的努力,不斷的前行,倦了累了,也必須要自我調整,絕不能放棄。
這些都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色彩,更是那一抹永不掉色的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