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們對血腥的氣味十分敏感.沒多久.就將這片山林的大王給吸引了過來.
距離很遠(yuǎn)的時候.莫憶兒就發(fā)現(xiàn)了.并且讓大家都小心一些.眾人現(xiàn)在是對莫憶兒的話深信不疑.同時因為這么快就吸引來了老虎.讓他們覺得這野羊用得很值.紛紛握緊手中的石刀.準(zhǔn)備對付老虎.
這么多人加上一個莫憶兒對付老虎.相對來說是很安全的.但事情沒有絕對.老虎兇悍無比.萬事還是小心一點的好.何況他們今日一路辛勞.已經(jīng)耗費過不少的精力了.
老虎果然是這山中的大王.出現(xiàn)在他們視線之后.就一路招搖著過來.不時的停下吼叫一聲.別提那樣子有多威風(fēng)了.它的目標(biāo)無疑是那鮮血淋漓的野羊.可當(dāng)它靠近之后.發(fā)現(xiàn)這附近還有許多‘活物’不由謹(jǐn)慎的停下了腳步.
莫憶兒早已收斂了她周身的危險氣息.否則嚇跑了老虎就前功盡棄了.她如今和小絨球一般.身上都有一種能讓野獸感覺到恐怖的氣息.但這種氣息可以收放自如.
冒逐部落的族人在莫憶兒的示意下都沒有輕舉妄動.靜靜的躲在暗處小心觀察著老虎.老虎似是察覺這些動物威脅性不是很高.就又往前跑來.直撲那鮮血淋漓的野羊.有些族人按耐不住.想要行動.卻見莫憶兒遲遲不下達(dá)命令.剛才他們已經(jīng)商議過.之前的狩獵是由他們的首領(lǐng)薩布拉指揮.可現(xiàn)在狩獵老虎.指揮權(quán)則交給了莫憶兒.雖然心理著急.卻也不擅自行動.
這樣服從命令的自覺讓莫憶兒很滿意.薩布拉有很多缺點.但族人卻被他教得不錯.
那邊的老虎在大快朵頤.大口大口的吞下新鮮的野羊肉.嘴巴附近的毛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野羊已經(jīng)支離破碎.
大約等了二十幾分鐘.老虎進(jìn)食的速度緩慢.肚子也鼓脹起來.莫憶兒察覺到它已經(jīng)吃飽了.這才下達(dá)了命令.所有人齊齊朝老虎撲去.讓敏感的山大王察覺到了殺意.立馬警惕看向周圍的人.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反撲.
但它剛剛吃飽.身體有些重.何況剛剛吃的愜意.沒什么警惕.雖然第一時間反撲過來.但身體并沒有達(dá)到最佳的作戰(zhàn)狀態(tài).族人們各顯神通.相互配合.很快就讓老虎招架不住.而莫憶兒也時刻注意著老虎的利爪和尖牙.讓它無法傷害到任何一個族人.
族人們因為興奮.石刀不時朝著老虎的身體招呼.于是一張虎皮被戳了許許多多的洞.以至于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他們都后悔不已.多好的虎皮啊.竟然被糟蹋成這鬼樣子.
最為后悔的就是薩布拉了.他知道莫憶兒不缺少虎皮.這對張虎皮很有可能最終為他所得.可看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知道要縫補(bǔ)多久.
果然.莫憶兒閣下虎頭之后就把老虎丟給他們.說這些以后都是他們的了.隨便他們怎么處置.
當(dāng)天晚上.大家就把這個千瘡百孔的老虎給烤了吃肉.因為此刻天色很晚.連夜往回趕并不是明智之舉.大家也都很累了.于是決定在這里休息.這原本是這只老虎的領(lǐng)地.其他野獸一般不會過來.現(xiàn)在他們殺死了老虎.這里無疑是最安全的所在.夜里睡著也會安穩(wěn)許多.
只是.這天夜里冒逐部落的族人興奮到許久都沒睡.聚在一起不停的嘰嘰喳喳.分享著狩獵過后的喜悅.莫憶兒爬上一棵樹.看了眼吊在樹上的老虎.野牛和野羊的頭顱.心里很是期待.
次日他們回去之后.莫憶兒就親自去找了巫師萍姨.把祭祀用品準(zhǔn)備好的消息告訴她.巫師萍姨微微有些詫異.這速度也太快了吧.但想到莫憶兒的身份也就釋然.自己那邊也開始準(zhǔn)備.告知莫憶兒明日傍晚去祭臺即可.
莫憶兒不懂巫師萍姨為何把時間選擇在晚上.但她只有聽從.那些神論的東西她知道的甚少.唯有聽從命令去做.等回到了自己的小山洞.看到了臉色難看的幡戈.
她假裝沒有看到他的臉色.和平常一樣打著招呼.洗漱一番躺下想要小憩一會兒.奈何幡戈走到他的身邊.即便不睜開眼睛.也感覺到了他情緒的波動.
“莫憶兒.你就那么想念小絨球嗎.如果我讓你在他和我之間做一個選擇.你會選誰.”幡戈激動的說著.聲音有些高.是長久以來從未對莫憶兒用過的態(tài)度.
莫憶兒聞言眉頭緊緊的糾結(jié)在一起.她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幡戈.然后坐起身來與他平視.冷冷的說:“幡戈.你與我在一起時就知道我有其他的男人.現(xiàn)在這般算什么.”
“我只是要你的一個答案.”幡戈不理會莫憶兒的質(zhì)問.他執(zhí)著的想要一個答案.比起昨日早晨.幡戈增添了幾分癲狂.
“我無法選擇.”莫憶兒聲音更寒徹了幾分.如果非要再他們之中選擇一個男人跟在她的身邊.那么她一定會選擇小絨球.現(xiàn)在不說出來.不過是為了照顧幡戈的感受罷了.可幡戈不肯善罷甘休:“莫憶兒.明明是我們最先認(rèn)識的.以前的那些日子是那么美好.為什么現(xiàn)在就變成餓了這樣.就連他離開了.你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幡戈.現(xiàn)在的日子也可以很美好.是你自己非要和自己擰著來.你現(xiàn)在的想法很極端.你知道嗎.為什么你就偏偏針對小絨球.”
“哼.還不是他一直霸占著你.”幡戈說出了他心底的不滿.他認(rèn)為莫憶兒每次出門都帶著小絨球.就是對莫憶兒的霸占.
莫憶兒無語.她曾經(jīng)也因為自己有四個男人而不安心過.她畢竟出自于一夫一妻制的二十一世紀(jì).這樣的多夫生活讓她最初惶惶不安.甚至想要逃避誰都不選.但這四個男人給了她希望.讓她覺得他們一個五人家庭能夠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而最初.他們也的確很和諧.然后是從五口之家變成了六口.即便是馬上進(jìn)入亂世.她還是很開心他們‘一家’的相親相愛.然而現(xiàn)在的幡戈的表現(xiàn)如同在她笑顏如花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記.讓她正視了現(xiàn)實的殘酷.
幡戈現(xiàn)在嫉妒小絨球‘得寵’.那么下一次又會嫉妒與何人.除非是他幡戈.否則他的嫉妒永遠(yuǎn)就不會平息.可是.莫憶兒很清楚.自己最最愛的人永遠(yuǎn)也不會是幡戈.今日的幡戈的態(tài)度.徹底讓莫憶兒醒來.一直以來的刻意逃避也不再奏效.她知道自己必須解決幡戈的事情了.“幡戈.我希望你冷靜一下.如果你繼續(xù)這樣下去.那么我們就結(jié)束吧.”
幡戈怔住.愣愣的問:“什么意思.結(jié)束?”
“是的.結(jié)束.我們這樣在一起根本就不開心.我之前說過.我們舉行了儀式.就是一家人.可我們也可以分開.只要向眾人宣布就可以.你以后還可以找你喜歡的女人.而不再是我的男人.”莫憶兒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悶悶的痛.就算她不是最喜歡幡戈.但相處了這么久.也有了感情.這樣的分手.是對兩個人的傷害.
幡戈這次聽明白了莫憶兒的意思.身體不由晃了兩下.眼神有些渙散.顯然被莫憶兒打擊到了.這段話在他腦子中徘徊許久.然后傻傻的問:“莫憶兒.你這是不要我了.”
這話讓莫憶兒聽得心酸.她語氣緩和了一些:“不是我不要你了.是我們再這樣下去大家都會痛苦.”莫憶兒心底沉沉的嘆息.從未想過.事情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真是世事難料啊.以前最愛吃醋的小絨球沒有怎樣.反而越來越理解自己.體貼自己.可幡戈卻成了今日這樣.而且.有一件事她必須開口問了:“幡戈.你告訴我.你到底知不知道小絨球去了哪里.他的離開.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莫憶兒的質(zhì)疑讓幡戈面色很不好.他垂下頭.看起來很孤寂和傷心.但他沒有回答莫憶兒的話.
這讓莫憶兒越加的懷疑:“你為什么不說話.難道你背叛了我嗎.”
這話的語氣很重.讓幡戈渾身一顫.他隨即對上莫憶兒的眸子:“不.我永遠(yuǎn)都不會背叛你.”
“那你發(fā)誓.說你和小絨球的離開沒有關(guān)系.”到了這個時候.莫憶兒也狠下了心.原始人類極其重視誓言.只有這樣才能試出幡戈.
只見幡戈一副十分受傷的神情.那委屈的樣子就像是被丟棄的小貓.小狗兒一樣.這不是他的掩飾.而是打心底真真正正的委屈.“莫憶兒.如果今日離開的是我.你絕對不會這樣問小絨球.對嗎.”
“對.因為我了解他.他絕對不會這樣做.就算是做了.他也會坦蕩的承認(rèn).”莫憶兒對小絨球的自信讓幡戈面色慘白.其實早就知道答案的.為什么他就是不甘心.為什么要問出來.說出來.把事情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如果他再稍微沉得住氣一點點.也許他們就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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