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和傲雪已經(jīng)起來了,聽到她的聲音趕緊過來,扶持她梳洗。用過早飯,已經(jīng)有大夫過來給夕月把了脈,然后開了些藥就告退了。
馮媽趕緊著人去買藥,然后親自煎熬,忙的不亦樂乎。夕月只覺得身上發(fā)癢難受,好幾日沒洗澡了,礙于脖子上的傷口,于是讓兩個丫鬟幫忙。
紅梅備好了水,傲雪小心翼翼的幫小姐擦洗,幾人折騰半天,夕月洗好了澡,感覺舒服多了。
丫鬟們扶夕月躺好,夕月淺笑盈盈的問道:“現(xiàn)在該有人告訴我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了?”
原本笑意滿面的馮媽一下子臉若寒霜,紅梅和傲雪也是面面相覷。夕月催促到:“快點說啊,你們不告訴我實情我可不敢保證我還會不會······”夕月頑皮的一笑。
馮媽趕緊投降:“哎呀我的好小姐,您可萬萬不能再嚇唬我這老婆子了!如果不是老爺看在我原本侍奉您母親也算有點苦勞,只怕我早就在地牢里呆著了?!?br/>
紅梅和傲雪也是不住的點頭。
夕月一愣,不覺感慨,是自己魯莽了,怎么沒想到自己這么一走了之會連累這些人呢!走是一定要走的,為今之計只能往后拖了,歷史上不是8月金兵才入侵嗎?我就7月底走吧!
夕月打定了主意:“馮媽,是我不好,害您擔心了!”夕月輕聲安慰到,說的馮媽差點掉下淚來。馮媽強忍著,才沒讓眼淚掉下來,慈祥的目光注視著夕月亮閃閃的雙眸,長出了一口氣。
“小姐,你能私自出走,想必你是不愿意嫁給那個康王的,這消息與你來說也未必是壞事。”馮媽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就在前天,皇帝陛下又下了一道旨意,賜婚給咱們的二小姐落玉碗為康王妃,對你卻只字未提······”
身后的紅梅和傲雪已經(jīng)眼眶泛紅,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心中無比的悲涼。誰知道那邊夕月已經(jīng)開心的從床上跳了下來。
“是真的嗎?哇,真的嗎?哈哈,太好了!”夕月笑著抓住馮媽的胳膊,開心的不得了。
紅梅張嘴想說些什么,傲雪對她使了個眼色,她趕緊閉上了嘴巴。
“嗯,是真的!”馮媽強顏歡笑,她怎么忍心戳穿小姐的痛楚,這樣也好,一入宮門深似海,怕只怕不久的將來消息走漏了小姐的終身······
夕月并不知道眾人各自的心思,只是開心自己可以不用進宮了。這些人都只看中康王那未來的身份,他們卻看不穿馬上要來的禍事,夕月巴不得離皇宮遠遠的呢。
夕月心情愉快,傷也好的快。自從她回來除了父親來看過她,別人都對她這個小院退避三舍,相反落玉碗的院落明顯熱鬧很多。
白俊毅心中悔恨,不敢來見她,只是不停的托傲雪給夕月帶一些她喜歡的小玩意。
轉眼3天過去了,傷口的紅腫消失了,有點結痂了,已經(jīng)不用包著了。夕月在房子里呆夠了,死活要出去,馮媽擰不過她,只好吩咐紅梅和傲雪跟著她,照顧好她。
夕月又一次的來到了后花園,說起來這一次竟然完全不同的心境,她總是有意無意的回想起自己上次出逃的經(jīng)歷。一時開心的笑意攀上嘴角,一時有微微皺緊眉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湖邊。
正想的出神,冷不防一個尖銳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哎呀,這是誰???臉皮可真厚,要是我我都直接上吊死了算了,還敢出來到處招搖!”
夕月抬頭一看,竟是落玉婉,有些日子沒見,出落的越發(fā)的美麗動人,打扮的也更加珠光寶氣。夕月不覺得好笑,我怎么了我就上吊死???
“呦,是妹妹啊,早上是不是沒漱口???好重的口氣!”夕月臉上是淡淡的笑意,她身后的紅梅和傲雪聽了差點笑出聲來。
落玉婉一愣,完全沒想到她會這么說,于是氣急敗壞的吼道:“你一個失潔敗壞門風的女人,要是依著家規(guī)應該浸豬籠的,不過是父親大人念在你母親的情分繞你一命,不知道感激不知道羞恥,還敢頂撞我?不知道我什么身份嗎?”
“什么?”夕月一聽,明顯聽出了她話里的門道,紅梅和傲雪急的一人一個抓著她的胳膊就要走,傲雪說道:“小姐,咱們還是回去吧,馮媽該著急了?!?br/>
夕月看著她問道:“她說的是什么?”
落玉婉已經(jīng)攔住她的去路:“哦,對了,你是不記得了,不過我很懷疑你是真的不記得了,還是裝的不記得!哈,你這個借口找的真好,一句不記得了,父親大人就憐惜你疼愛你,對你犯下的逆天大罪視而不見!”
夕月非常不爽的看著落玉婉,剛才還覺得她美麗動人現(xiàn)在只覺得她非常的讓她討厭,心中多少明白了一些,想必變故就是發(fā)生在自己穿越來之前。夕月定是在宮中受了什么變故,才會昏迷不醒。
“落玉婉,你母親就是這么教你的嗎?沒大沒小跟我大呼小叫的,你不知道長幼有序這么簡單的道理嗎?”夕月毫不畏懼的迎著落玉婉有些泛紅的眼神。
落玉婉有些惱羞成怒,忍不住發(fā)飆:“對,長幼有序,我是未來的康王妃,更是將來的太子妃,你一個賤女對我大呼小叫的又是犯了什么罪?”
哈哈,好笑,夕月心中鄙視,還未來的太子妃呢,只怕過一段時金兵打來你就是金兵的浣衣局里的女人了吧!趙構雖然做了南宋第一個皇帝,可是落玉婉這號人物歷史上壓根沒有,可以想見她那渺小結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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