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打開房門,還不待細瞅,小丫頭寧靜就跟一條泥鰍似的鉆進了屋里?!拔艺f小丫頭,你怎么......”話到半截,突然塞住。小丫頭此時穿著一條特卡通的粉色睡衣,懷里抱著一個特大號的熊貓抱枕靠在他的沙發(fā)上,一副無辜的可愛表情。
一看這樣,王楚就知道這小丫頭今天是賴在這兒不走了,不由得有些生氣,最主要的是對自己不放心。生硬道:“趕快回家,你哥這人不是唐僧,節(jié)操把守得不是那么牢,小心我把你吃了。”
“不嘛!我不走,家里黑漆漆的,我害怕,我知道王楚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凈嚇唬我。”小丫頭抱著抱枕,青絲垂落,燈光下笑靨如花,嬌羞似醉。幾年沒注意,這小丫頭居然出落得如此水靈,簡直是我愛猶憐納!
看見王楚不說話,小丫頭大著膽子跑過來拽住他的胳膊道:“王楚哥哥,你就答應靜兒吧,靜兒一個人可害怕了,我保證不給你搗亂,好不好嘛?”小丫頭磨蹭著,看似發(fā)呆的王楚。
王楚此時腦袋里想的卻是:尼瑪,這丫頭是c罩杯的吧,居然發(fā)育這么快!小丫頭穿著睡衣,自然沒有帶胸罩,胸前的柔軟仿若粉丘撩撥著王楚的心里底線。
“我......我......說小......你別搖了......隨你便......好了......”一低頭,順著睡衣的開敞口,溜進了粉嫩的溝壑之中,粉丘上的小凸點,在居高臨下的角度已經(jīng)半隱半現(xiàn)了,王楚腹下此時已然堅如鋼鐵,生怕一不小心就差槍走火,連忙答應小丫頭的請求,手卻插進褲兜死死的按住不讓其昂起。
手里一邊按住,一邊暗自咒罵道:“你就不能老實點,見個女人你就興奮,難道你是種豬么?再興奮,下回不給穿內(nèi)褲......”
小丫頭好似大了打勝仗似的,一蹦老高,歡呼道:“太好了,我就知道王楚哥哥最好了。咦?王楚哥哥,你怎么了?生病了么?”一回頭看見王楚正彎著腰,駝著背,不禁開口問道。
“沒......沒事,你......去寫作業(yè)去,我一會兒就好。”王楚此時哪能叫她過來,不然丑態(tài)畢露了不是。
“你真的沒事?”王楚的模樣令小丫頭感覺很奇怪,關(guān)心的問道:“我?guī)湍闳嗳???br/>
“別,真沒事,哈哈,你玩你的?!蓖醭底阅笈M面,哥容易么,老天你是故意玩我的吧!眾位想象一下硬生生按住昂起是什么感覺,出了事情別找我?。?br/>
小丫頭半信半疑的抱著作業(yè)認真的寫起來,不一會兒看見王楚沖進衛(wèi)生間,嘩嘩的流水聲淌了半個多小時,才看見王楚臉色煞白的走出來。
小丫頭想要上去看看,被王楚無情的拒絕了。開神馬玩笑,哥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你一來不就白費力氣了么?
小丫頭撅著嘴,怏怏的跑進他的臥室收拾去了。王楚此時才長出一口氣,這個小丫頭跟自己做鄰居都五年多了,從自己搬來上學的那一天就跟自己是鄰居,那時候的小丫頭還是個小學生,躲在才麗的身后怯生生的看著自己,轉(zhuǎn)眼間就這么大了。時間荏苒,歲月如流水?。?br/>
正感慨間,突然聽見門外咣咣的砸門聲。這樓里一共就兩家住戶,一家一室一廳,一家兩室一廳,王楚這邊正是一室一廳的,而小丫頭住的是兩室一廳的那邊。此時傳來的砸門聲,正是出自對面的小丫頭屋子。
王楚朝小丫頭看去,只見她小臉都白了,渾身哆嗦成一團。王楚拍了拍她肩膀道:“在屋待著,別出來?!?br/>
小丫頭拽住他的衣角,小聲道:“我怕!”
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怕什么,有你王楚哥哥在呢!”說完,來到門口,趴在門口看去,對面一共來了三個人,兩個橫眉立目的,一個畏畏縮縮的。
王楚一眼就認出那個畏縮的中年男子,正是小丫頭的父親,寧齊。他身旁的兩個人不消說必是討債的無疑,一個光腦袋,上面紋著一只蝎子,另一個長長的頭簾垂到下巴,染得通紅。
“他媽的,你不是說你老婆住這么?怎么沒人?”高大光頭的混混給了寧齊后腦勺一個大巴掌,兇神惡煞的問道。
“就,就這,沒錯。估計是出......出去了。”寧齊苦瓜似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來。
“媽的,別騙老子啊,不然把你綁上石頭沉江嘍!”光頭混混喝道。
“不敢,不敢!”寧齊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低聲下氣的回答道。
一旁的長毛道:“老寧,聽說你有個女兒挺漂亮不是?”一邊說著一邊甩動手里的打火機,不停的在手里翻滾著。
“是是是,啊,你不要打她的主意,錢我老婆會幫我還上的?!睂廄R一哆嗦,似乎有了不妙的預感。
“老寧,咱們都是老關(guān)系了,你欠的錢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憑你老婆那點兒錢要還到什么時候,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只要你讓你女兒到大時代工作兩年,這筆錢就一筆勾銷了,你說怎么樣?”長毛笑道。
“不,不行啊,我女兒才十六歲,還未成年?!睂廄R哆嗦道。
“媽的,別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長毛哥說的可是為你好,五十萬你他媽的要還到什么時候?”光頭一瞪眼喝道。
“真不行??!就算我同意,她媽也不能同意。”寧齊眼神閃爍的說道。
長毛一聽,眼神一亮,笑道:“父債子還,你女兒幫你還債天經(jīng)地義,再說我也不是要把她怎么樣,就是讓她去當一個坐臺公主,陪客人喝喝酒,聊聊天,唱唱歌什么的,又不會少一塊肉,你的債還不用還了,一舉雙得,多好?”
“我考慮考慮......”在長毛的眼神下,寧齊哆嗦著說道。
“考慮個毛,長毛哥給過你虧吃么?”光頭一拍他的后腦勺叫道。
“啊,不,我,老婆她會找我拼命的。”寧齊道。
“把你老婆也帶上不就完了?!惫忸^喝道。
王楚聽到這肺子都要氣炸了,這還是當父親的么?簡直就是個人渣,畜生。手握這門柄剛要沖出去,就聽見身后低低的綴泣聲,顯然小丫頭也聽見了外面的對話。
急忙轉(zhuǎn)過身來,看見小丫頭淚流滿面,撲倒自己的懷里嗚嗚的哭個不停。王楚的心跟針扎的似的?!皠e哭,哥不會讓你落到他們手里的?!?br/>
“這對門是什么人?”長毛聽見了哭泣聲,懷疑的問道。
“是一個窮大學生,平時小麗不在,照顧我女兒......”寧齊突然住嘴,他似乎想到了里面哭泣的是誰。
“我就說么,你老婆不在,女兒怎么也不在,原來是跟小白臉通奸呢,我還以為是個原裝貨,原來也是個浪蹄子?!遍L毛呵呵笑道。
緊接著震天價的敲門聲就山然而起,似有將房門著漏了的趨勢。嚇得小丫頭哆嗦不止,王楚一皺眉頭,對小丫頭道:“回屋里去,我不叫你不要出來?!?br/>
小丫頭驚恐的大眼睛看著王楚,茫然不知所措,王楚連說了三遍才回過神來,膽怯的點了點頭,跑回屋子里。
“開門開門開門!”‘東東東東東’跟鼓點似的敲個沒完。
“敲什么敲,你老子我還沒死呢!”王楚緊走兩步喝道。
“他媽的,你說誰呢?”王楚打開房門,看見光頭猙獰著雙目喝道。
“誰敲門我就說誰呢!”王楚絲毫不退讓。
“小子你活膩歪了是不?”說著掰著手腕,發(fā)出咔咔的骨節(jié)響聲。
“還好,我活的很好,不要你操心。”王楚堵在門口冷笑道。
“鐵頭,搜搜屋里有沒有人?”長毛在一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