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西給了兩拳又抽了兩巴掌,踹了一腳之后看到了持‖槍進(jìn)來的警察叔叔。
這就很尷尬了,不知道還以為誰打誰呢。
畢竟那個女人現(xiàn)在無比凄慘的倒在地上,臉上是余西手上流的血,簡夕也面上都是血,刀也在余西的手上,所有的槍‖支指向了余西。
“別動,放下武器,離開人質(zhì)!”
媽的智障。
余西沒說話,撕開了簡夕嘴上的膠布,繞到簡夕背后用水果刀一點點的割開了那個死結(jié)。
“她才是綁匪。”
簡夕急急忙忙的澄清,下巴指著地上躺著的女人。
“控制起來?!?br/>
地上的女人被警察叔叔們拷了起來,仍然是沒有放松對余西的戒備。
女人沒有反抗,因為她被余西踹的時候撞得磕到了腦袋,昏過去了。
“還好嗎?”
余西本來習(xí)慣性想用右手去安撫簡夕,還是個孩子,卻受到了這樣的驚嚇。
簡夕胡亂的點頭,執(zhí)起余西的右手,手都在發(fā)抖。
“老師你的手,醫(yī)院…我們快去醫(yī)院…”
簡夕爬了起來,拉著余西的左手就想往外走。
“這位同志…”
帶隊的警察叔叔想要說點什么,卻被簡夕揮開。
“閉嘴,沒看到有人受傷了嗎,別擋路?!?br/>
簡夕吼著,臉上還黏糊糊的是老師的血,她來不及擦干凈,滿腦子都是老師受傷了要把老師送去醫(yī)院,管面前的是誰,滾開。
“這位小同志,我們有車,可以更快的送去?!?br/>
警察叔叔面色一僵,態(tài)度仍然很好。
“快點?!?br/>
余西卻放松了下來,看著怒吼人民‖警察的簡夕勾了勾嘴唇,可以啊小同志,膽挺大。
一路警車護(hù)送來到了醫(yī)院,急急忙忙的找了外科醫(yī)生。
余西手其實傷的蠻嚴(yán)重的,但是十九及時的修復(fù)了,只是表面創(chuàng)傷很嚴(yán)重。
醫(yī)生處理的時候還咦了一生,覺得有點奇怪,但是看到警察圍著的和一臉血的女孩子,還是沒把這學(xué)術(shù)疑點說出來。
“小同志,你要不要處理一下?”
警察叔叔看著臉上有著血的簡夕。
“我去洗把臉就可以?!?br/>
簡夕在醫(yī)生的洗漱的地方洗干凈了臉,這次換警察叔叔‘咦’了。
這張和女星簡朝一樣的臉,雖然警察叔叔不追電視劇,但是家里的那口子天天看,想不知道都不行。
“現(xiàn)在麻煩配合工作,和我們回局里做筆錄?!?br/>
簡夕拉著包扎好的簡夕的左手,點了點頭。
那邊正在路上的簡朝松了一口氣,高度緊繃的神經(jīng)放松下來。
“老師。”
做完筆錄之后,簡夕喊了一句余西,然后在警局門口,深深抱住了余西。
“你不知道,當(dāng)時我快嚇?biāo)懒耍愕难恢绷?,你的手,還是右手…”
簡夕的心情至今還沒有平復(fù),還在砰砰砰。
余西安撫著不安的簡夕,然后手一僵,無奈的嘆了聲氣。
簡夕哭了,死死的抱著她的腰,肩膀那里被熱淚滴濕。
她從沒有見過簡夕哭過,就算小時候特別艱難的時候,可是簡夕現(xiàn)在哭了,余西也跟著酸澀的不行。
“沒事了,現(xiàn)在沒事了,都過去了,會好的?!?br/>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嗯?!?br/>
簡夕的聲音悶悶的。
某沒落女星干出來的綁架報復(fù)事件在圈子里掀起了一些波瀾,簡朝又吸了一些粉,大眾很氣憤,夸張點說唾沫星子都能把那個過氣女明星給淹死,那個女人聽說在監(jiān)獄里被折磨的很慘,過了一段時間,這件事也就這么過去了,之后的事情,和簡夕和余西再沒有關(guān)系。
余西依舊在小學(xué)里安靜的當(dāng)著自己的小學(xué)老師,帶著一群又一群的孩子成長。
簡夕沒有聽老師們的意見,選擇里那所重點二本,讀了四年,回到了哪所小城市,安安分分的找了份工作,和余西一樣,不過她去當(dāng)了高中老師。
其實簡夕教書育人的樣子,余西還真是比較難想象。
簡夕也是真的比較煩惱,她每次上課的時候那些個孩子就盯著她臉不放,還有人想要偷拍她,她友情的提示了一下她雖然是大明星的妹妹然而并不是那個明星,拍她也沒有用,然后就是上課不許玩手機(jī),她可以繳了。
簡夕也成長為了一個充滿魅力的女人,身邊追求的人沒少過,不過被她一律回絕了,說自己結(jié)婚了。
一個人非常犀利的問簡夕的戒指呢,簡夕想,是時候該和老師一起去買一個戒指來證明身份了。
簡夕在星期天的下午把午睡的余西叫起來,然后拉著她一路去了商場。
“嗯?你要買什么?”
依舊三十五歲的余西依舊美麗,歲月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很多痕跡。
“戒指?!?br/>
簡夕興致勃勃的開始挑選,并且詢問著余西喜歡什么樣子的。
余西也開始跟著她一起挑選,左手無名指已經(jīng)空很久了。
柜臺小姐的眼神很平靜,這種事情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不比以前,現(xiàn)在這種群體雖然依舊小眾,但是也不像很多年之前那樣,把它當(dāng)成一種病毒來看。
簡夕和余西一輩子教書育人,簡夕偶爾會幫著余西改作業(yè),簡夕其實比余西要忙很多,因為帶高中不比帶小學(xué),有時候加班,余西也會提著飯盒來和她一起吃飯。
雖然規(guī)定了不能在教師里吃東西,可是還是有很多學(xué)生樂此不疲,高三的時候,老師干脆讓那些中午就已經(jīng)帶晚飯來了的同學(xué)去他們辦公室吃,然而簡夕班的孩子卻覺得自己無比艱辛,吃個飯也被秀一臉。
他們在老師辦公室擺好了飯菜,對面老師也甜甜蜜蜜的擺了飯菜,你給我夾菜,我給你夾菜,囑咐多吃點…
老師,你們都三四十了能不秀恩愛嗎?
簡夕在五十歲的時候辭職了,說要養(yǎng)老,余西也是個六十歲的老太太了,兩個人平淡溫馨了后半輩子,然后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安靜的長眠。
她們沒我孩子,所有的財產(chǎn)都捐給教育機(jī)構(gòu),不少她們教過的學(xué)生記得她們,為她們舉行葬禮并且送別。
【叮當(dāng)~~恭喜宿主任務(wù)完成~世界返回中~~】
番外之沈月徽
我在二十五歲那年認(rèn)識余西,此后我不止一次慶幸過我那天去了那個游泳館,然后見到了余西,并且果斷上前搭訕,雖然做不成戀人,但是好歹做成了朋友,
我十七歲之前的人生規(guī)規(guī)矩矩,十七歲那年被林曼帶彎了,我當(dāng)時沒覺得有什么不好,可是在二十四歲分手那年,我真的想日天。
我第一眼見余西覺得她的眼睛很好看,那時候她身邊帶著個小鬼,看我的眼神很討厭,那小鬼就像是守著自己食物的小狗崽,我就像是那個要搶她食物的壞蛋,她瞪著我,眼神很兇惡,我當(dāng)時就想,這個小孩有點意思。
我在二十六歲那年認(rèn)識蘇糖,那是個好姑娘,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很開心,開心到忘了很多事情。
我三十二的時候林曼回來了,我覺得我就和個傻逼似的,蘇糖也這么說,她說我情商低,我當(dāng)時氣的牙癢癢,后來事實證明她是對的。
讓人撕心裂肺的誤會,我從來沒有像那一刻一樣那么討厭林曼,去他媽的白月光,就是被白大燈照瞎了眼睛。
我確定自己心里只有蘇糖之后,開始了死皮賴臉的追求,以往都是蘇糖這么粘著我,這次換我來追她,她是個好姑娘,我應(yīng)該這樣去喜歡。
那天我恍恍惚惚的去找余小西,卻被秀了一臉恩愛。
自產(chǎn)自銷真不錯,我他媽早就發(fā)現(xiàn)簡夕那小姑娘看余西的眼神不對勁了,看,我多機(jī)智,七年前就感覺到了不對。
聽到我的好朋友的女朋友經(jīng)歷了綁架這種事情我是懵比的,這比我知道好朋友的女朋友和大明星是雙胞胎妹妹要驚恐的多,然后又知道我的好朋友英雄救美,把自己給整受傷了。
我和我家那口子去探望回來,在路上我一個智障的問了一個問題。
我問蘇糖,如果有一天我被綁架了你會怎么辦?
蘇糖想了一會兒,然后告訴我她會掏贖金。
我說她這么慫,其實我不介意她和余西一樣殺過來的。
蘇糖說她怕,她害怕她損失一只手也保不住我的臉,畢竟我愛漂亮。
我當(dāng)時在大街上哭成狗,蘇糖摟著我嘆氣,說我果然情商低。
我吸了吸鼻子,覺得天氣蠻好的。
【副本完】
熟悉的白色空間,熟悉的毛茸茸的團(tuán)子。
十九嚶嚶嚶的撲過來埋胸,余西晃了晃腦袋。
【宿主宿主大大,上個世界你帥死了!】
“我覺得你帥死了,有你在我簡直就是超級賽亞人?!?br/>
【那個那個…我有沒有告訴你…那些功能不是免費的?】
“什么?”
【嗯…就是這個意思,我本來就是相當(dāng)于一個能量的儲存器,只要我的能量儲存到百分之百的時候,我就可以申請去變成人了,宿主大大每談一場戀愛,我的能量就會多,可是在給宿主大大提供幫助的時候,是會消耗那些能量的…這意味著如果最后能量不滿的話…宿主大大你還是要繼續(xù)…】
辣雞系統(tǒng)!毀我青春!
“開始說好的十五個呢?”
【我以為十五個宿主大大應(yīng)該可以…可以…】
十九根本不敢說最開始是十個,微微篡改了一下宿主大大的記憶。
好氣哦,可是又不能打系統(tǒng)。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