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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狀態(tài)下,蕭禾會對說出這種話的自己罵一句死不要臉。喜歡網(wǎng)就上。
但現(xiàn)在,他只想給自己點個贊,簡直太聰明了!他就不信他這么說了,樊深還會放著他不管!
事實證明,蕭禾賭對了。
樊深聽著聯(lián)絡器上的消息,整個人都僵硬了。
蕭禾是omega嗎?和他同生共死,和他并肩作戰(zhàn),和他相伴近十年的蕭禾竟然并不是一個alpha。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樊深雖然精神處于極度崩潰的邊緣,但卻沒有失去理智。
這一定是蕭禾在騙他,蕭禾在引誘他,蕭禾在變著法子讓他回去。
對,肯定是這樣的。
這樣說服著自己,可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低語著。
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蕭禾沒有騙他呢?
如果蕭禾是一個omega呢?
一個隱形的,發(fā)育遲緩的,至今才展露性征的omega。
這樣的例子并不是沒有,只是在整個歷史上都十分少見而已。
而這樣的omega被發(fā)現(xiàn)的契機,大多是在……在……結(jié)合之后。
忽然,樊深的腦袋里嗡得一聲。
他因為一直喜歡著蕭禾,所以從未有過伴侶,因此也從未進行過那種事。
經(jīng)驗少了些,所以也讓他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alpha是天生不適合承受的,他們的第二性征趨向于無,被迫委于身下的結(jié)果只有無窮無盡的痛苦和折磨。
一開始的時候,蕭禾是痛的,樊深能感覺到。
但后頭……他們之間哪里跟疼痛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
蕭禾甚至跪伏在床上,主動央求著他。
那時候他神智迷亂,完全忘乎所以,因此并未多想。
可現(xiàn)在再一回味,卻只覺得心臟微顫。
那不該是一個alpha該有的姿態(tài),那……完全是一個被開發(fā)了的omega,在享受著無上的愉悅。
難道蕭禾真的是一個omega。
這個念頭一升起來,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如果蕭禾是omega,那么一切難題都仍忍而解了。
蕭禾不能和樊卿在一起,他們沒法在一起。
但是,蕭禾可以和他在一起了。
他可以完完全全地正大光明的誰都不能阻攔的擁有蕭禾,他可以親吻他,標記他,占有他,甚至……他可以讓他懷上屬于他們的孩子。
他們……會有一個家。
濃郁到無法暈染的喜悅在胸腔里,樊深已經(jīng)全然接受了。
但下一刻,他又猛地回神,心臟一揪,調(diào)轉(zhuǎn)車頭,向著艾麗婭廣場疾馳而去。
他的蕭禾是個omega,一個發(fā)情的omega,一個沒有被標記的omega,一個那么美味的omega。
不能讓任何人碰觸,絕對不能!
飛行器感覺到了主人的急切,發(fā)了瘋一樣的向前狂奔。
而等在艾麗婭廣場的蕭禾卻糟糕了。
他一開始說那話也就是刺激樊深的,畢竟他根本沒發(fā)情,而且他也沒認為自己會真變成一個omega。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起初好好地,一切很正常的,但就在約莫十分鐘之后,他的身體開始產(chǎn)生變化了。
這真的是難以言說的,身為一個男人一生都無法體會到的感覺。
身體燥熱的厲害,一團火從胸腔里被點燃,然后隨著血管流淌至全身,分散至每個毛細血管,讓他的肌膚都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
太難受了,身后那無法說出來的地方空到了極點。
蕭禾甚至感覺到了一絲溫熱在流淌,羞恥、難耐、逼人發(fā)瘋。
他隱約間明白,樊深相信了。
相信了他是一個omega,相信了他在發(fā)情。
所以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有反應了。
該死的!
挖了個坑竟然把自己給埋了!
太衰了!
蕭禾渾身難受的要死,而周圍卻已經(jīng)引起轟動了。
不斷有人靠近,蕭禾聞到那些強烈的氣息,只覺得頭暈目眩,渴望地連心臟都開始澀痛了。
不管誰都好……誰來幫幫他……幫幫……
不!
理智和瘋狂在懸崖邊爭執(zhí)不休。
絕對不能!
這是個精神世界,但這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如果他真的被那樣糟糕的對待了,他要怎么去面對樊深,要怎么去治愈他?
他媽的就不是治愈,而是致郁了!
死死咬著牙,同生理抗爭的滋味真的比死亡還要難受。
ga對alpha有著天生的吸引力,可同時alpha對omega也有著天生的壓制力。
蕭禾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可是現(xiàn)在卻軟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當一個陌生男人走近他的時候,蕭禾的神智混亂,甚至將那全然陌生的面孔看成了是樊深。
“樊深……樊深……”蕭禾近乎于囈語,眼看著就要主動將胳膊環(huán)上去了。
可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理智,讓他猛地回神。
踉蹌后退,使出了平生的力氣,將那個陌生人給推開。
“別靠近我。”他嘶聲喊著,可因為溫熱的聲音而聽起來像是在欲拒還迎。
“小美人兒,讓我來滿足你吧,很想要是嗎?來吧,到我這,我會好好對你的,一定會?!?br/>
蕭禾心臟都猛地一顫,若非他極力壓制著身體,他幾乎就要不受控制地靠過去了。
該死!樊深!你去哪兒了!
蕭禾用力咬著嘴唇,鮮血都溢出來了,才勉強喚回一些理智。
“樊深!樊深!你出來,你過來,我知道你很快就能過來!”
“過來救救我!過來幫幫我!”蕭禾死命地抵抗者眼前的人群,手上腿上全都掛了血,刺痛感勉強能讓他保有一些理智,可這些理智也在逐漸飄散,“樊深!你如果再不出現(xiàn),再不出現(xiàn),我就……我就……順從他們了?!?br/>
“然后……”蕭禾在這難以壓制的痛苦之下,眼中滿是絕望,“我會在現(xiàn)實中自殺?!?br/>
“你不想要我,你不愛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既然這樣,那么……那么……”
最后的一句話沒說完,黑色的飛行器直降從上空降落。
一身黑衣的男人幾步跳下來,拳頭毫不猶豫地揮向那些發(fā)瘋的alpha,卷起了一片一片的猩紅血色。
“殺……殺人了!”尖叫聲四起,可那英俊如天神的男子冷著臉擰著眉,殘忍暴戾如同從地獄中走來,只剩下瘋狂的殺戮。
蕭禾看不到周圍的景象,他只能看見他。
只能看見這個讓他日思夜想,讓他載滿歡喜,同時又讓他無數(shù)次痛苦絕望的男人。
“樊深……樊深……”蕭禾顫抖著走向他,難耐地吻住他,“快……快給我?!?br/>
樊深一把將他抱住,感覺到他那將衣服完全濕透的黏膩,他的腦袋都轟鳴了一聲。
最后一絲理智,他記得將他抱進了飛行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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