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小娃娃嬈骨也要長開了,還有比自己更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人么?
他閉上眼,一時腦海卻全是將白曇扼在身下狠狠占有的情形,心下竟惡躁難耐,只欲現(xiàn)在便付諸行動,全然沒了起先貓玩老鼠的耐心。
可他偏偏得慢慢來,否則便是一子錯,滿盤皆輸。
他怎能再容小子害他又死一次呢?
這般想著,男子修長蒼白的手已緩緩滑至少年后頸,拇指摩挲過他圓潤的喉結(jié),描摹他染血的薄唇。唇縫半翕著,宛如含苞待放的花瓣。鬼藤沙沙蠕動著,纏上少年美妙的頸線,仿佛也亟待鉆進(jìn)他的嘴里一嘗芳澤。
指尖掠過唇縫,剛觸到濕潤的貝齒,少年便輕啟齒關(guān),將他一根手指含進(jìn)了口里,如吃奶嬰孩渴求母親的乳I頭,貪婪地嘬吸起來。
巫閻浮腹下發(fā)緊,只覺被軟舌卷弄著的不是手指,而是別的什么,一股熱流從指尖一直涌到冰冷血管里,只讓他血脈賁張。猛地抽回手指,以唇相替。舌尖觸到少年唇瓣,胸口卻剎那間似凍土初裂,怦然一動。
奇了,怎會有這般感覺……
他腰腹肌肉都扭曲起來,勉力抬起一只手,在水里抓到一把濕濡發(fā)絲,不知是誰的,密密糾纏,似一張漁網(wǎng),也不知到底是縛了誰。
——三千紅塵似海,誰又溺死于這三千紅塵里。
魔障,真是他的魔障。
“唔…”
一條軟物宛如游蛇探入唇齒,想將他的齒縫撬開,探入口里汲取什么,這種被侵犯的感覺令白曇嘟囔一聲,蘇醒了過來。
恍惚看去,身下男子白發(fā)散I亂,一雙狹長藍(lán)眸云深霧濃,薄唇泛著濕意。他本來生得極是英俊,若是會笑,必是傾倒眾生,比之那老魔頭也不會差。白曇剛飲完血,腦子混沌,竟看得有點發(fā)蒙。
故而,他沒發(fā)怒,反而伸手摸了摸藥人的臉,眼睛大睜著,睫羽濕漉漉,巫閻浮攏緊他的后頸,湊上去舔了他頰上一顆搖搖欲墜的水珠,舌尖刻意掠過他的耳垂上的齒印。白曇像被撓了脖子的貓,打了個激靈,整根脊骨都麻了。他一把藥人推下水里,飛身上岸,盤腿坐下,運(yùn)功調(diào)息。
巫閻浮沉進(jìn)水里,忍俊不禁的勾起了唇角。
真跟逗貓一樣,有趣得很。一捏尾巴,就跑得飛快。
待到|欲|火消減,他才睜開眼,目光落到浴池里藥人的身上。
藥人藏在水面下,一頭白發(fā)I漂浮在水面,隱約露出一對藍(lán)盈盈的眼眸,鬼藤纏繞的蒼白軀體泛著幽幽光暈,加之浴室里霧氣繚繞,燭光昏暗,一眼看去,宛如那傳言里那由怨魂所化,會將人拖下水溺斃的鮫人。
白曇摸了一把后頸,心里莫名有點兒瘆,隨即不由自嘲,怪了,竟會有點害怕一個藥人,出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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