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Dean的情況怎么樣了,要不要緊。”陳建從急診室出來,珍妮便著急的走上前,滿眼焦急的問道。
“發(fā)燒引起的肺炎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給他做退燒處理了,不用擔(dān)心,過幾天就沒事了?!?br/>
陳建安慰道:“小孩子最常見的病情,我已經(jīng)讓人把小家伙轉(zhuǎn)移到普通病房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去看他了?!?br/>
“謝謝你陳建?!甭牭疥惤ㄒ辉俦WC說沒事了,珍妮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客氣,這是我作為醫(yī)生該做的,不過,珍妮,我可是真沒想到,你居然有個這么大的孩子了,孩子爸爸是誰啊?!?br/>
陳建嘴快的問了句。
珍妮聞言抬頭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凌澈,又迅速的低下了頭:“孩子的爸爸……很早就離開我們了?!?br/>
珍妮含糊不清的說了句,然而,她剛剛抬頭看向凌澈的那一抹眼神,卻沒有逃出陳建毒辣的眼睛。
看樣子,又是風(fēng)流總裁種下的情債了,陳建幸災(zāi)樂禍的想著,這下凌大少的后院估計要失火了。
嘻嘻,他倒是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人物,是如何解決自己的后宮之火的的,作為朋友這么想,是有點(diǎn)不地道了,可陳建卻是真的很想看看。
“珍妮,不好意思?!?br/>
“沒關(guān)系?!闭淠莸吐暤?。
“我還有其他的病人,不招待你們了,去看下孩子吧,不過別待的太久了,他現(xiàn)在需要休息?!?br/>
臨走前,陳建很盡責(zé)的囑咐著兩人。
“嗯?!闭淠蔹c(diǎn)了點(diǎn)頭,第一時間去了Dean的病房,她著急的想要看看小家伙是不是一切安好。
“可憐的孩子,都怪媽咪沒有照顧好你,都怪媽咪?!闭淠萆焓州p輕的摸著Dean尚且很是炙熱的小臉蛋,自責(zé)的說道。
小家伙睡的很熟,樣子看起來也比送醫(yī)院之前平靜了很多,珍妮的心這才稍稍的放下了一些。
彎腰在兒子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珍妮的眼圈依舊紅紅的,此時此刻的她看起來,倒真的像是一個慈愛的好母親。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道不冷不熱,聽不出一絲感情的聲音自背后響起,珍妮伸手擦去臉上的淚水,她就知道凌澈一定會來找她問明白的。
珍妮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看向身旁高高在上的凌澈,他的身高真的很高,氣場真的很大,珍妮對凌澈,也只能是仰望而已。
“這件事情,我本來是想一直瞞著你的,最好你永遠(yuǎn)都不知道Dean的存在?!闭淠莸穆曇粲茡P(yáng)低沉。
“他是上天賜給我最美好的禮物了?!闭淠菡f著,俯身又在小家伙滾燙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看得出來,她是一個很疼愛自己的兒子的母親。
“說重點(diǎn),他是不是我的孩子?”凌澈不想聽珍妮抒情的感慨,他現(xiàn)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他怎么就有了一個這么大的兒子。
珍妮低頭看了看病床上的Dean,又抬頭看了看凌澈,猶豫了片刻之后,珍妮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Dean,是你的兒子?!闭淠菘隙ǖ恼f道。
“這不可能。”凌澈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若是當(dāng)年他知道珍妮有了他的孩子,他肯定不會讓她走的。
所以這一切都不可能,不是真的。
“是,Dean,是你的兒子,這一點(diǎn)是千真萬確的,當(dāng)年我被爺爺送去美國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是在到了美國一個多星期以后,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br/>
“我的肚子里有一條鮮活的小生命,是我跟你的孩子,我們愛情的結(jié)晶?!?br/>
珍妮說這些往事的時候,心情有些稍稍的激動:“當(dāng)時我就覺得老天是這么的厚待我,雖然我不得不離開你,但是卻給了我最美麗的禮物,所以我決定生下孩子,也就是Dean.”
“不過老天也是殘忍的,小Dean生下來的時候,就先天性的雙耳失聰,必須要佩戴耳蝸才能聽到聲音?!?br/>
說道這里,珍妮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先照顧孩子?!?br/>
珍妮說了半天,凌澈只是冷冷的丟了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珍妮趕忙追上。
“凌,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你難道不相信Dean就是你的兒子嗎?”珍妮再次的問道。
“是不是我兒子,做了親子鑒定在說,凌家的血脈不能有半點(diǎn)的差池?!绷璩赫f完,在不管珍妮哭的多傷心難過,毅然決然的離開了病房。
珍妮的心咣當(dāng)一沉,他還是不相信她的話。
“又欠下了風(fēng)流債,這次更過分,居然連兒子都這么大了,凌少,我可真的是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陳建的身影從走廊拐角處閃出來,打趣的調(diào)侃著凌澈。
“偷聽人說話,這是你身為醫(yī)生該做的事情,無恥至極。”凌澈不悅的瞄了眼陳建煩躁的直接爆了粗口。
“我可沒有偷聽你們說話,是你們說悄悄話,不知道關(guān)門,自己跑進(jìn)我的耳朵里的,”
陳建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表示自己其實不愿意聽這些的。
“偷聽,還給自己整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br/>
“DNA的鑒定,你最好給我做仔細(xì)了,不然小心我拆了你的醫(yī)院?!绷璩罕┰甑拿畹馈?br/>
是不是他的兒子,這一點(diǎn)必須要搞清楚了,他凌家的血脈是不允許有半點(diǎn)的差錯的。
這一點(diǎn)陳建自然也很明白,像凌澈這種大家族出身的,最在意的就是血脈的問題,容不得半點(diǎn)的差池。
“OK?!标惤ū葎澚艘粋€手勢,凌澈黑著臉徑直越過他,往醫(yī)院外面走去。
黑色的賓利車?yán)铮璩罕晨恐彳浀恼嫫ぷ?,手里夾著一根煙,狠狠的抽了兩口。
他不是一個喜歡抽煙的人,可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凌亂,煩躁,突然冒出一個這么大的兒子,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個事實。
黎明前的黑夜總是最黑暗的,高高的天空上像是被人故意的潑了一盆漆黑的墨汁一樣,擋住了漫天的星辰,抬頭望天,除了無止境的黑色,似乎什么都看不見。
這黑暗,讓人焦躁,讓人壓抑,讓人心情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