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不想用槍的,這里是徐家的地盤,一動槍,所有人都聽得到,但是,似乎迫不得已了?!蹦凶幽弥謽?,覺得自己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說道:“死吧!”
張銘寒陰沉著臉,手中的刀握的更緊了,他眼睛看著黑洞洞的槍口,思索著怎么躲過這一槍。
終于,只聽見‘崩’的一聲,子彈從槍口射出,速度之快,張銘寒已經(jīng)準備好把這名男子當墊背了。
“咣當?!?br/>
就在張銘寒以為自己要死了的時候,聽見了像是金屬撞擊鋼鐵發(fā)出的劇烈響聲。他抬頭一看,是一個陌生的男子,擋在了自己的前面。
“張銘寒,就是你吧?”
“輸了就是輸了,這說明什么啊,年輕人,你還得練?!?br/>
下一刻,這個男子像是沒事人一樣的,速度十分快的沖向了兩名男子。
“他是哪里冒出來的!”手持槍械的男子一臉震驚,驚恐中連開幾槍,但是似乎都沒有打中他。
在張銘寒的眼中,他就像一只餓了不知道多少天的獵豹看到了羊羔一般,速度甚至比以前見到的那個暗榜殺手還要快一個等次!
就在下一秒,他就出現(xiàn)在了持槍男子的后面,然后一個過肩摔,男子應聲倒地,手中的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你...你別過來,我,我投降,我投降??!”那個遞給他彈藥的男子嚇傻了,連忙舉起了手,驚恐的跪了下來。
“進局子里再說吧?!蹦吧凶雍呛且恍?,然后用手肘直接把他擊昏過去。
而被張銘寒要挾的男子,其實在聽到開槍的聲音時,不知道是被嚇暈了,還是被疼暈了。
看著三個倒地的男子,張銘寒嘴震驚的嘴都可以塞下一個恐龍蛋。
“我靠。”張銘寒憋了半天,吐出了這兩個字。
“初次見面,介紹一下,我叫鄭光龍,二十五,鄭華政是我老爺子,特種兵?!?br/>
鄭華政?
張銘寒思索這個名字,突然眼前一亮。
“你是,鄭老的孫子?”張銘寒試探的問道。
(小說設定,不涉及現(xiàn)實哈。)
“我接到了老爺子的電話,讓我和一群老頭子過來幫你搞定徐家?!编嵐恺垟[了個帥氣的姿勢,然后道:“我剛到了徐家,就想著先去看看徐東海那小人長啥樣,然后就發(fā)現(xiàn)你了。”
接著,他停頓了一下,說道:“這群人大概是在哪里打暈了服務員,然后冒充進來的,刀估計是折疊的,你看?!闭f著,鄭光龍拿著剛才的大刀,發(fā)現(xiàn)了這是一把可以收縮的鋒利大刀。
“徐東海是小人?”張銘寒忍不住問道。
“嗯,我搜到了許多情報,據(jù)說徐東海知道了暗科門首領親信的寶貝女兒來金陵玩,徐東海就來了一手英雄救美的把戲。”鄭光龍說道。
【本機器就是說,你能搞定這一劫的,嘿嘿】
“原來你早知道了?!睆堛懞谛睦餂]聲好氣的說道。
隨后,一陣尿意涌上心頭。
“等會哈,我先上個廁所?!睆堛懞f了一句,趕快去上廁所了。
鄭光龍:“......”
好嘛,剛才的話你是一個字都沒聽啊。
......
“剛才的槍聲說不定已經(jīng)被外面聽到了。”鄭光龍看著剛剛上完廁所的張銘寒說道:“不過問題不大,徐家大廈的隔音還算很好,頂多也就以為是哪個服務員不小心把碗摔在了地板上吧?!?br/>
“那這些人呢?”張銘寒問道。
“這些人啊,待會讓那群老家伙搞進局子里關進去就好了?!编嵐恺垵M不在乎的說道。
“你剛才的速度...是怎么回事???”張銘寒忍不住的問道。
【廢話,這個人類有三級基因強化者的實力,而且他的基因覺醒型是速度型,在人類中的基因戰(zhàn)士里也算萬中挑一的存在吧】
不等鄭光龍解釋,星辰就說話了。
“基因戰(zhàn)士?”張銘寒又一次聽到了新鮮的詞語。
鄭光龍還不知道張銘寒已經(jīng)得到了正解,而是撩了一下頭發(fā),感覺很帥的說道:“哥,就是世界上最快的男人?!?br/>
張銘寒:“......”
“行了,我先打電話給那群老家伙,讓他們來收拾這些爛攤子,我們先去九樓。”鄭光龍擺了擺手,然后打了個電話。
張銘寒:“這貨是不是有點中二癥啊......”
......
“咣當,咣當?!?br/>
八點已經(jīng)到了,吊鐘的聲音響徹了整個九樓。
“我宣布,今晚的徐家家主繼承人大會,現(xiàn)在開始,有請律師出場?!?br/>
站在臺上的,是一個和徐殊辰年齡相仿的老人,他是徐殊辰從前的親信之一,現(xiàn)在徐殊辰死了,他成了中立派。
臺下,有一排排的座位,人頭攢動,有兩三百人坐在了九樓,還好徐家的九樓十分的大,也算剛好容納了這兩三百人。
下方傳來一陣陣掌聲。
徐福淵和徐東海在安排下,坐在了對立面。
而旁側,坐著一群旁聽代表人。
徐福淵方:燕京巫家家主兒子、燕京王家家主以及他的兩名親信。
徐東海方:暗科門在華代理人,肥胖女人、燕京顧家家主、金陵常家家主之女、金陵張家家主親信、魔都吳家家主等九位勢力旁聽。
此時的徐福淵心里有些慌,看著周圍,張銘寒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來,該不會是跑路了吧。
此時的徐東??粗鴮γ娴男旄Y,嗤笑道:“那個看起來很拽的保鏢,看起來已經(jīng)跑路了吧?!?br/>
他說的自然是張銘寒,在剛才,他已經(jīng)打聽到,徐福淵的唯一底牌就是張銘寒。
“誒,東海少爺,哪能跑路啊,那保鏢,準是被您嚇尿了,不敢回來了。”一旁,有一個狗腿子一般的徐家青年諂媚的拍著馬屁。
“嗯,我看啊,多半是這樣?!毙鞏|海很享受這個馬屁。
“誒,要叫徐家主啊,我說家主啊,您看,我也是你的叔公啊,以前我也是輔佐上一任家主的,等今晚后,能不能再讓我輔佐您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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