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兵的在一起就是容易把話匣子打開,即使是像薛萬徹這樣的大將軍,在軍中也有著自己的苦惱,在張可和薛萬徹一起吐槽過長得一副死人臉樣子的的軍中司馬之后,薛萬徹迅速將張可的張小兄弟這個稱呼升級為張兄弟,一個勁的圍著張可轉(zhuǎn),希望張可能夠多說一點。
至于說是羅云,那就更好打發(fā)了,“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云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ㄗ燥h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币皇桌钋逭盏囊患裘芬讶粚⑦@個小姑娘折服了,不管你是從小習(xí)文練武,還是青樓的老板,終究擺脫不了小姑娘的身份,李清照的詩詞對于小姑娘的吸引力有多大自然不言而喻。
“哈哈哈,張兄弟,我老薛征戰(zhàn)了半輩子,還從未見過你這般有趣的軍官,你說說,同樣是拍馬屁,為何你說的就讓老薛我這般開心呢,來來來,我再敬你一杯,你把剛才的詩再給我說上一遍?!毖θf徹端起一個大號的酒杯一飲而盡,然后就盯著張可,看到張可也舉起杯子之后才眉開眼笑的等著張可念詩。
“山高路遠坑深,大軍縱橫馳奔。誰敢橫刀立馬…”看著薛萬徹更加期待的眼神,張可嘆口氣“唯我薛大將軍?!把θf徹聽完最后一句,得意洋洋的咂咂嘴,又是一大杯酒灌下去,似乎要把這句話中的每一個字都要好好品味一遍,張可已經(jīng)說了這首詩三遍了,薛萬徹似乎還是意猶未盡。羅云笑瞇瞇的給張可滿上一杯酒,趁著薛萬徹品酒的功夫,想讓張可多說兩首詩,最好是像剛才那首一剪梅一般好的。
張可并不打算再多說幾首了,雖然唐詩宋詞加起來有幾萬多首了,關(guān)鍵是張可會的不多啊,大多數(shù)是從語文課本中學(xué)來的,還有一些是平時閑著無聊查到的,用一首就少一首了,把詩詞都浪費在這里算怎么回事,不管羅云是撒嬌威脅還是激將,張可只是笑瞇瞇的不去理會,氣的羅云翻個白眼,嘟著嘴對著一條魚撒氣。
薛萬徹又念了一遍唯我薛大將軍之后,突然間說道,“不對啊,張兄弟,你看啊,我老薛打的仗雖然多一點,但是要說在深坑里打仗,老薛我可從來沒經(jīng)歷過,倒是我那哥哥和羅藝將軍一起大破竇建德的時候在深坑里大戰(zhàn)一場,張兄弟,你跟我說說,你是不是認識我那哥哥不成,這首詩莫不是給我那哥哥的?”
“小弟才從嶺南出來,從哪里去認識你的哥哥啊,你哥哥去過嶺南?”
“這倒沒有,前幾年我們隨羅將軍歸附大唐之后,我被調(diào)到太子手下,我哥哥被分到了秦王那邊,一開始來往倒是密切一些,到了現(xiàn)在,哼,每次聯(lián)系都會有一些不知所謂的人前去告狀,這不老薛我一生氣,自己跑出來了。”
合著您是這樣出來的啊,張可有些無語,能夠負氣出走的太子右率主將估計也就這一位了吧,有一想,反正不是造反,軍中司馬管不到他頭上,至于說太子李建成,估計早知道薛萬徹是什么性子了,出來跑幾天也好,要是留下來說不定鬧什么亂子呢。
“現(xiàn)在長安城內(nèi)是什么樣的???”
“還能怎樣?無非是一些人勾心斗角罷了,前幾年還好,太子和秦王還能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來,這幾年太子和李元吉走得很近,雙方部將開始爭權(quán)奪利,一開始兩邊還能約束一下,不過自從發(fā)生了極其沖突之后,那些人就越來越不擇手段了,老薛我探個親都有兩邊的人來回追問,有的直接打探太子右率的軍情,真是豈有此理?!毖θf徹一開始還有些愁苦,后來越說越激動,直接將酒杯使勁放在桌子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
張可在一旁勸慰兩句,看到薛萬徹還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也嘆一口氣,和他想象的一樣,太子和秦王現(xiàn)在的動作越來越大了雙方的矛盾已經(jīng)到了不可調(diào)和的程度,等到兩年后,李二就會發(fā)動先手,直接武力奪位,真的早點想去長安看看。
張可醉醺醺的從船艙出來,有劉三和馬天在一旁扶著,到也不怕摔倒了,里面老薛說起長安來的時候就變得悶悶不樂,一個勁的喝著悶酒,羅云勸了兩句,發(fā)現(xiàn)沒有效果,索性由著他來,張可也適時地解放了出來,由于正處于三更天,不方便回自己的船上,張可就叫兩人扶著自己出來吹吹風(fēng)。
一路上由南往北走已經(jīng)很明顯的能感覺到氣候的不同了,嶺南的時候即使夜里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適,現(xiàn)在的話,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了晚風(fēng)的冷意,劉三手里抓著大衣一個勁的往張可身上套,張可則是樂此不疲的將大衣脫下來。
就在這時,張可感覺到不對勁,有血腥味,人的血液和其他動物的不同,往往更加濃烈,也許是在江上的原因,張可只是問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是這種血腥味明顯是人血無疑,人類的血液中鹽的含量比其他動物的都要多,腥味更大,這個時候本來有些上頭的大腦瞬間清醒了許多。
肯定不是這個小船上傳來的,因為如果是畫舫中的話,那么血腥味應(yīng)該更加清晰一點。遠了也不行,水可以阻止氣味的傳播,畫舫正在江心處,離得遠一些的話就聞不到了,張可在甲板上四處張望,正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一艘小船上一個白色的影子落入河中。
都說是望山跑死馬,其實望著小船游過去就夠累人了,張可看到有人落水,連忙招呼馬天去通知一下畫舫里面的人,叫人過來幫忙,然后就和劉三一起跳入水中郵過去看個究竟。游了好一會兒,才游到小船旁邊,張可伸手抓著船舷準(zhǔn)備游上去看個究竟,而劉三則是按照張可的吩咐潛到了另一端準(zhǔn)備接應(yīng)張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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