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望著眼前這個冥族的黑色幽靈,疑惑重重。
冥族,黑色幽靈,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為什么烈火族沒有采取行動?林峰既然知道在太白山中有冥族的黑色幽靈在活動,他不是應該立即報告給族長嗎?
難道……?
“他不像是黑色幽靈,”站在一旁的柳婆說道。
五娘看著柳婆的眼睛,柳婆繼續(xù)說道,“你看他身上帶著的掛飾,”柳婆指著雪狼皮下露出的到并說道,“是麒麟?!?br/>
五娘伸手將麒麟從男人的身上摘下來,發(fā)現(xiàn)并不是一件麒麟掛飾,而是一把巴掌長短、小巧的麒麟刀。
五娘手臂上的神經(jīng)跳動了一下,不禁微微一驚。
“難道這把麒麟刀中隱藏著秘術?”五娘不動聲色的用“枝離”探查著麒麟刀,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傳來,五娘確信這把麒麟刀中一定隱藏著秘密!她不得不停下來,她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去探究這個秘密。
五娘留下柳婆照顧看守著躺在炕上的男人,一個人走了出去,轉(zhuǎn)身到了房屋后面,飄身躍入山下,來到一處水潭邊,她盤腿坐了下來,將麒麟刀托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翻轉(zhuǎn)著,潭中一股清水像一條細細水蛇將麒麟刀纏住,五娘的眼中騰起一團赤色的火焰,細細的水蛇身上燃起了火焰,麒麟刀飄向半空,一團青色的霧氣從水蛇的口中綿綿的噴吐出來,將麒麟刀包裹在其中。
清脆的嗡鳴之聲傳來,麒麟刀變成了原來的十倍大小,長約三尺,麒麟的眼中現(xiàn)出一絲金色,漸漸地蔓延開來,成為一團金色霧氣,霧氣散去,一座莊嚴巍峨殿宇的出現(xiàn)在一片神秘的空間里。
五娘靜心寧息的看著這片深邃而生機盎然的空間,突然看見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和一把劍……
“不死教宗鬼祝!”五娘心中傳來一團震驚,正在五娘震驚之時,她看見鬼祝的臉變得猙獰,手中的劍從另一個男人的胸口穿過,鬼祝的臉上掛著得意而猙獰的笑,一掌拍向胸口滲著血的男人的眉間,一片血花飛濺,男人的身體向后倒飛出去……
五娘驚駭間,眼前的空間一下子消失了,麒麟刀叮的一聲落在了石面上,她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躺在炕上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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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層空間?他又是誰呢?鬼祝為何要殺死他?”五娘心里有太多的疑問,“為何鬼祝會變得如此猙獰可怕?和當年那個從紅色幽靈手中救下她的人竟然如此不同?”
五娘不禁想起黑色幽靈降臨扶風城的那個夜晚,她正在屋前的廊檐下坐著,看著一隊螞蟻……
“五娘,快進屋,泡紫花澡了!”歐陽無雙溫柔的催促五娘進屋。
五娘聽到娘的聲音,便爬起來轉(zhuǎn)身走向屋里,泡紫花澡,是她最喜歡的事情了,這可是自己的娘精心收集的獨葉草的花瓣,就像金色的雪。
歐陽無雙雖然因為黑色幽靈降臨扶風城而有些焦慮和擔心,但她相信自己的丈夫吳功明,相信自己的公公族長吳權。
當她看到五娘的時候,臉上泛著充滿母愛的光輝。
五娘正蹦蹦跳跳的走過來。
三道紅光閃過,歐陽無雙定睛一眼,一個身穿紅色長裙的女人,懷里抱著五娘,看了歐陽無雙一眼,迅疾縱身躍出門外,未做停留,便沖向了茫茫夜色中。
歐陽無雙來不及多想,旋即追了出來,一個黑色的身影朝著歐陽無雙這邊看了一眼,縱身飄向了夜空。
歐陽無雙朝著三個女人奮力追去……
歐陽無雙的身影猶如一只飛燕,在黑色的夜空中疾飛。
一個身影從身邊飄過,旋即消失在夜色里……
三個紅衣女人在夜色中消失了,歐陽無雙的“心若止水功法”竟然探查不到一絲動靜消息,心若止水功法,即使一片柳葉從離著她幾百米內(nèi)飄落下來,對歐陽無雙來講,也清晰可辯,但這三個紅衣女人竟然在她面前消失的杳無蹤跡!
五娘停下來,靜靜的伺察著……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便轉(zhuǎn)身折返回來——自己的四個兒子吳明火等還在家中!
當歐陽無雙看到四個兒子正站在屋前的時候,緊張懸提著的心才稍稍松了一些。
正在她焦急之時,一個黑色的身影漂落到院子里,懷里抱著五娘,他把五娘輕輕的放到地上。
“請問是哪位前輩?”歐陽無雙看見那個穿著黑色披風的男人正欲轉(zhuǎn)身離去,便急忙問道。
“一定照顧好這個孩子,我是不死教宗鬼祝,有機會我們還會見面的!”說罷,便消失不見了。
五娘沉思著,始終找不到那人救下自己的鬼祝和剛才見到的人為何如此不同……一個仁風儒雅,一個殘忍暴戾!
太多的疑問需要弄清楚。
“只有這個還在昏迷中的男人可以解釋這一切了!”五娘想到這里,便折返回來。
五娘轉(zhuǎn)身走進院子里的時候,驀然看見,柳婆口角掛著一絲鮮血,一只手捂著胸口,痛苦驚恐的望著站在院子里的那個身上披著雪狼皮的男人,一團綠幽幽的光,在他的眼中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