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單腳在地面狠狠一踏,那前沖的身子陡然靜止,巨大的慣性甚至讓他渾身的骨頭發(fā)出猶如爆豆一般的聲音!
身子極速后退,將長劍驚鴻護(hù)在胸口之處,深青色的護(hù)體元罡在第一時間打開!
只見楊泛舟的長劍攜無盡之威,自上而下斬出,無盡落葉自虛空之中衍生,帶起了一股落葉狂潮!瘋狂的朝著欒毅的胸口沖去!
“嘩……嘩……嘩……”
好似入秋之時,在地上挑起一堆落葉般,但這個可不是什么落葉,而是一道道能奪人性命的劍鋒。
護(hù)體元罡干脆抵擋不住這蜂擁而至的落葉,第一時間爆碎,那一股落葉狠狠地沖擊著欒毅的身子!
他的身子猶如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踉蹌后退,足足退出了近十丈才堪堪止??!
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兒,只見欒毅右手那邊的袖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殷紅的血水猶豫溪流一般流出,順著驚鴻滴落在地上,整個右臂血肉外翻,駭人至極……
“大意了!”欒毅感受著猶如潮水般傳來的痛感,不由得搖頭苦笑,這落葉劍著實驚人,防不勝防!
而楊泛舟見欒毅并未重傷,氣勢依舊不減,心中自然震驚至極,他落葉劍的威力沒人比他自己清楚!
無邊落葉的沖擊,沒人能全部擋住!
“犧牲了一條胳膊,而最大程度保全自身戰(zhàn)力么……有意思!夠狠!”楊泛舟心中不由得贊道!
圍觀的弟子們也是一片驚呼,云秀峰眾女當(dāng)中,一身白裙的王子晴不知何時過來的,望著欒毅那染血的手臂,不由得一陣擔(dān)心!
心中念道:“千萬不要出什么事?。 ?br/>
畢竟此事乃是因她而起。
一旁的叩道峰眾人處。
“山……山哥,這小子能行嗎?”一人擔(dān)心道。
“將你的心放回肚子里吧,耐心看!”江山毫不在意道!
這欒毅有多猛,他在古劍荒原中可是深有體會,要說楊泛舟是落葉劍,那么欒毅則是殺人劍!
感受著驚鴻那因為血而變得有些濕滑的劍柄,將其交由左手,一聲不吭,身子再次迅猛的朝著楊泛舟沖去!
猶如猛虎朝著自己的獵物撲食一般兇猛!
些許小傷他還不放在眼中,血色能量正在瘋狂的修補著他的傷勢。
只見場中青光白光交織在一起,猶如一副史詩般的畫卷一般。
金鐵交擊之聲,伴隨著刺目的火花,猶如黑夜中滑過夜空中的那一道道流星般。
欒毅的身子一改之前不顧一些斬?fù)舻臓顟B(tài),而是狂劍步加身,整個人猶如一道四處亂竄的劍光般!
每一次靠近,都伴隨著狂野的攻擊,即便未使用劍技,欒毅那鋒銳至極的劍元力再加上恐怖的巨力,也讓他的攻擊犀利無比!
絲毫不遜色與凝液境五重天的楊泛舟。
可是,他的攻擊落在楊泛舟身上的很少,每一次犀利的攻擊,都別那自虛空中衍生的落葉沖的潰散!
當(dāng)他想要再次靠近之時,那無邊的落葉便成了致命的威脅,即便是斬中了楊泛舟,劍氣經(jīng)過無邊落葉的削弱,威力也是大減!
只能斬碎靈甲罷了,想要對楊泛舟造成傷害則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
就在這時,隨著楊泛舟眸中寒光一閃,手中長劍陡然橫掃!
無邊落葉自虛空中衍生,隨即圍繞楊泛舟的身子瘋狂旋轉(zhuǎn),空氣被切割的發(fā)出了“嗚嗚”的聲音!
“風(fēng)卷殘云!”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那無邊的落葉竟形成了一道龍卷,隨即轟然暴散!
無邊的落葉化為了一道道鋒銳的箭矢,朝著四面八方射去!
欒毅的身子猛然后退,護(hù)體元罡被射的千瘡百孔,手中驚鴻飛舞成了一道青光,抵擋那飛射而來的落葉!
“叮叮叮!”
清脆的金鳴之聲連成一片,可即便是這樣,依舊不能抵擋住所有落葉,欒毅白袍染血!
肩膀處,以及胳膊上,插著好幾片落葉,鮮血蜂蛹而出,染紅了白袍,那落葉隨著失去了楊泛舟的控制,而化為一道道精純的元氣消失不見!
望著場中毫發(fā)無傷的楊泛舟,欒毅不由得搖頭苦笑!
這落葉劍當(dāng)真是難纏至極,自己如此犀利的攻擊,竟絲毫未對他造成損傷!
那無邊的落葉,用來防御簡直滴水不漏,再加上楊泛舟從來不主動移動身子攻擊,毫無破綻可尋。
整個人就如同一座堡壘一般,堅不可摧!
雖然欒毅看起來狼狽不堪,可卻未對他的戰(zhàn)力造成什么影響,這就是選擇性挨打的好處了……
“這一萬六的貢獻(xiàn)點還真不能輕易放棄,不然可就白忙活了,看來得暴露出點兒手段了!”欒毅心中暗自發(fā)狠道。
“師弟要是沒別的手段的話,那這場便是我勝了!”楊泛舟望著白袍染血的欒毅笑道。
欒毅聞言,隨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雙手持劍,右腳前踏一步,上身前傾,長劍置于身體左側(cè)!弓步蓄力!
整個人好似一張被拉成滿月的長弓一般,蓄勢待發(fā),充滿了力量感!
“天罰,給我凝!”
只見此刻的他,丹田中的劍元力猶如一條條怒龍一般,瘋狂爆發(fā),體表徑直燃燒起了熊熊狂焰,整個人就如同一顆冉冉升起的太陽般刺目!
猶如水流一般的劍元力被欒毅以奇特的方式,瘋狂灌注到驚鴻之中,只見一三丈巨劍自驚鴻延伸而出!
凝實至極,青色的天罰巨劍上,繚繞著無盡的紫色雷霆,宛若水桶粗細(xì),將空氣劈的爆裂,一股莫名的焦糊味兒傳出!
正是天罰巨劍!
“我的天!看!那是什么!”
“不是吧,如此驚人的巨劍?這是道技?”
“好驚人的氣勢!”
人群中,驚愕之聲此起彼伏,王子晴也是一臉的震驚!
就在這是,欒毅那蓄勢待發(fā)的身子,拖著驚人的天罰巨劍,宛若炮彈般朝著楊泛舟射去!
由于在地面的托行,紫色的雷霆將地面擊打的一片焦黑,端是駭人至極!
楊泛舟望著那聲勢駭人的天罰巨劍,面色也不由得凝重起來!
一身厚重的元力猶如泉涌般爆發(fā),將整個人的身形淹沒其中,隨即無邊落葉自虛空中衍生而出!
好似打開了某處閘門一般,無盡的落葉在他的控制下,竟緩緩的形成了一條風(fēng)龍,嘩嘩作響,端是驚人!
鋒銳的落葉互相交織,風(fēng)龍中亮起了炙熱的火花,隨即嘹亮的龍吟之聲響起,張牙舞爪的朝著欒毅沖去,速度驚人至極!
這要是被沖了個結(jié)實,化成一堆碎肉都是少說的,連點兒渣子都不帶剩下的!
而欒毅好似未看到一般,只見他陡然漲紅了臉,那是因為擁擠過猛而產(chǎn)生的氣血上涌!
在地上拖行的天罰巨劍,狠狠地被欒毅輪了起來,夾雜著無盡的風(fēng)雷之聲,狂野的朝著那沖來的風(fēng)龍斬去!
空氣猶如一張破布般撕裂,一層層白色的氣浪還未衍生而出便被雷霆所擊碎!
“轟!”
刺耳的爆鳴聲壓過了在場所有的聲音,震的人頭昏眼花!
只見那聲勢驚人的風(fēng)龍竟直接被天罰巨劍,一劍斬碎,無邊的落葉猶如天女散花一般散落。
還未靠近欒毅,便被天罰巨劍掀起的恐怖風(fēng)壓吹散,無數(shù)落葉被紫色的雷霆擊碎,化為一道道精純的元氣消失不見!
那風(fēng)龍還未發(fā)揮出他真正的威力,便被無情的斬碎,天罰巨劍那驚人的威力,讓在場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寒!
天罰之名,實至名歸!
只見那楊泛舟直接被那恐怖的一劍沖的吐出了一口胸中逆血,他的神識已經(jīng)受損了!
但欒毅的攻擊沒有結(jié)束,只見額頭見汗,臉色蒼白的他借著那恐怖一斬的慣性,將天罰巨劍改為橫斬,再次朝著身形不穩(wěn)的楊泛舟斬去!
他的身子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發(fā)出不堪重負(fù)的聲音,在欒毅驚人的意志力下,依舊沒能阻止這一劍的斬出!
所有人都傻眼了,誰能想到那驚人的一劍之后,完全沒有回力,而是絲毫不給人喘息時間的,再次斬出!
借著上一斬的慣性,這次的攻擊威力更是驚人!
巨大的天罰巨劍夾雜著無盡聲威,宛若一座自天砸下的太古神山一般。
此刻的楊泛舟目疵欲裂,眼中的天罰巨劍極速放大,劍身上繚繞著的恐怖雷霆讓他心中發(fā)慌!
沒時間給他考慮了,天罰巨劍已經(jīng)臨身了,此刻離上一次的攻擊,時間遠(yuǎn)遠(yuǎn)沒到一個呼吸,他的身體更是沒有喘息的時間!
直得把手中長劍擋在胸口之處,以期能抵擋住天罰的一絲威力!
“轟!”
猶如驚雷一般的聲音炸響,只見楊泛舟那被斬中的身子猶如斷了線一般飛出!
速度端是驚人,甚至在身體周圍產(chǎn)生了一圈圈的氣浪,手中長劍有著一處深深的豁口,一身白色的靈甲也是爆碎成虛無!
煙塵還未彌漫而出,便被沖散的一絲不剩,口中的鮮血好似關(guān)不上的水龍頭一般噴出!
“咔咔咔,砰……”
只見,那楊泛舟被斬飛的身子,直接飛出了請戰(zhàn)臺,天罰巨劍蘊含的恐怖巨力,干脆不是他所能抗衡的,狠狠地砸進(jìn)了一旁的青山之中……
不知道砸斷了多少顆樹,一縷煙塵自山腰處升起……
場中一片靜謐,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望著欒毅手中那依舊凝實的天罰巨劍,心中不免升起一抹寒意。
“這……這到底是何種等級的劍技,威力如此驚人,太猛了些!”
“而且還一直凝而不散,我怎么未聽說過此等種類的劍技!”
“他娘的!這還只是凝液境二重天,便已經(jīng)如此恐怖。要是……”
“哪里來的小子啊,著實生猛至極,竟將那落葉劍楊泛舟如此擊敗,端是驚人啊!”
短暫的靜謐后,議論聲便是驟起,顯然被欒毅這驚艷的兩劍震驚到了……
“這……這他娘的別死了啊……”江山望著山腰處的那一抹煙塵,結(jié)巴道。
“不……不能吧,凝液境五重天應(yīng)該挺抗揍的吧……”旁邊一外門弟子咽了口唾沫,不確定的到。
“抗揍?你也凝液境五重天!要不試試?”江山眉頭一挑道。
王子晴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欒毅,誰能想到,當(dāng)初那毫不起眼的黑小子,爆發(fā)起來,如此驚人!
戰(zhàn)局翻轉(zhuǎn)的太快了!
而葉蕓早就興奮的小臉通紅了,咬著自己的手指甲,不安的抖著筆直的白腿,美眸中一片閃爍,望著場中的欒毅,不知在計劃些什么……
這女人,絕對不是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