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悠轉(zhuǎn)眸一想,想到昨天在廣場見到的那個變成許姚裙模樣的人和另一個有著一面之緣的不明身份的人。
不會是這倆人吧?
沒理由啊!綁架許姚裙對他們有什么好處?
而且如果是他們的話,那次把自己引到后山森林里去時又為什么放過了許姚裙?
而且如果是為了對付自己,藍若悠相信,不需要兩人一起出手,僅僅靠那個玄黃色衣袍的人,自己肯定對付不過。
說他要對付自己,可是他根本不對自己出手;說他不是對付自己,卻偏偏要引她到后山去。
藍若悠跟藍母聊了兩句,便鎖回房門思考起來……
忚錫回到家,急急忙忙就要求司命把自己的易顏術撤了。
一換回自己的容貌,忚錫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就要跟司命懟起來。
卻只見司命神情一變,忚錫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就把人家的話塞了回去。
“我先走了,你慢慢玩吧?!?br/>
語畢,忚錫眼前黃光一閃,就不見司命的人影。
“臥槽!你個……”
忚錫一急,脫口就要罵出來,卻突然一陣風從窗口刮進來,隨后忚錫肩上就搭上了一只手。
忚錫心中一顫,嚇得要跳起來。
那只手卻穩(wěn)穩(wěn)地把人壓著,不讓他跳起來。
隨后,耳邊傳來一個清冽的聲音:“跟我講講以前的事。”
熟悉的聲音達到耳底,忚錫這才知道原來是煜璟。
他再一次松了口氣,轉(zhuǎn)頭怒道:“你好好說啊,嚇什么嚇,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
煜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是人么?”
忚錫:“……”
同時,六界大陸——
許姚姚傻傻地在屋子里呆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被抓到不知哪兒去了。
她左顧右盼了一陣,發(fā)現(xiàn)四周的裝潢好生奇怪。
但沒多想,她站起身就想往外面走,結(jié)果一只腳還沒跨出門檻,身前就被兩只手攔住了。
門口一左一右兩侍衛(wèi)面無表情地看著許姚裙,道:“委屈殿下這兩天在屋子里呆著,王說等到五界圣壇會過去,才能放您走?!?br/>
許姚裙開口,語氣里滿是不解和無奈:“我不是你們口中的殿下,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br/>
兩守衛(wèi)依舊一人一只手攔在她面前,道:“殿下,您這把戲巳經(jīng)玩過很多次了?!?br/>
許姚裙簡直想大罵,她跺了跺腳,煩躁地看著門口的守衛(wèi),轉(zhuǎn)身重新坐回榻上。
許姚姚眉頭一皺,發(fā)現(xiàn)這顯然不是自己生活的正常的世界。
整間屋子都是古韻十足,門口的守衛(wèi)也是一身盔甲。
許姚姚站起來沿著墻壁慢慢走了一圈,然后突然發(fā)現(xiàn)床邊的一堆閃亮亮的東西。
她走了過去,拿起一樣東西。
這看起來是一把劍,但這不是另許姚裙好奇的,令她好奇的卻是劍鞘上繁瑣的圖案寶石,以及那兩個字——美人。
哪怕沒有玩過劍,許姚裙憑借著多年在電視上的經(jīng)驗,也知道刻在劍上的字肯定是這劍的名字了。
取什么不好,居然取美人,這人到底是有多喜歡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