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白那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妖靈道人大笑不止:“你比黑還逗,袁磅礴能找到這么個活寶徒弟不容易啊?!?br/>
眼看著白就要發(fā)飆,我趕緊站出來打了個圓場。畢竟這次是妖靈道人幫我們解了圍,總不能前腳趕走花和尚,轉(zhuǎn)眼就跟妖靈道人翻臉。
“妖靈前輩,這次真是多謝你了。我們倆就不打擾前輩了,您老接著回去休息?”我畢恭畢敬的道。
妖靈道人并沒有搭理我,而是斜著眼瞥了白一眼:“看你那副樣子,怎么跟袁磅礴一樣令人討厭呢?雖然你沒法修煉我的陰陽術,不過我覺得我還是能指指你的?!?br/>
白一愣,用略帶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妖靈道人:“你會那么好心?你能指我什么?”
妖靈道人拍了拍白的肩膀,笑道:“待會吃完飯來找我,反正晚上你也精神的睡不著。陳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可以去看看教授?!?br/>
完妖靈道人沒等我們倆回應,縱身一躍,輕飄飄的落在了黑的背上。盤膝坐在黑背上的妖靈道人,看起來還真有種飄逸的感覺。
看起來黑平時的日子也不好過啊,它在戰(zhàn)斗中是妖靈道人的幫手,平時還得充當妖靈道人的坐騎。
黑的速度很快,但是腳步穩(wěn)健,妖靈道人坐在它的背上絲毫不會亂晃。在我和白有些愣神的目光中,一人一狗輕飄飄的離開了餐廳。
“白,你怎么想的?待會去不去?”等妖靈道人和黑徹底消失在我們視線中后,我推了推白,聲的問道。
白眉頭緊皺,眼神中有一絲猶豫之色。跟妖靈道人打交道可不是什么輕松的事,尤其是在妖靈道人還因為黑的事情對袁叔心懷怨念的情況下。
“不想去就算了,畢竟你修煉的是神打術,妖靈道人對你的指必定很有限。他能指你的,袁叔應該也行?!蔽覄窳艘痪?。
白思考問題的時候也沒忘了吃東西,隨手拿起了一個蘋果,“咔擦”咬了一大口。
“唔……去,怎么能不去?誰怕誰?。 卑走吘捉乐?,邊用含糊不清的話應道。
我暗暗嘆了口氣,沒有再勸。白的脾氣我還是很了解的,他做了決定的事情,一般不會再改變。
吃飽喝足之后,我跟白在餐廳門口分別。他要去找妖靈道人,但我得回去休息,養(yǎng)精蓄銳,明天按照妖靈道人的吩咐去拜訪教授。
我們要是不在研究所也就算了,既然暫時要在這里待一段,我沒理由不想辦法改善我教授的關系。如果能拉近和教授的關系,我和白接下來在靈異組會更加輕松。
相比之下,教授在研究所的地位一定比妖靈道人更高。有教授罩著,我和白不在靈異組橫著走,至少再跟別人起沖突心中也能底氣十足。
因為坐了一天車,再加上最近一直晝夜顛倒,我確實深感疲倦?;厝ブ螅矣媚桥_老式的錄音機防著歌,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在懷舊的音樂聲中沉沉的睡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看看表已經(jīng)是上午十。睡了個好覺,我頓時感覺神清氣爽,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叫個舒暢。
“白,你怎么在這睡著了?”站起身后我才注意到,白竟然就躺在我的腳下。
一到白天,白的睡眠質(zhì)量不是一般的好,無論我怎么喊都喊不醒。無奈之下我只能先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平放在沙發(fā)上,讓他睡的舒服。
我不知道白昨晚去找了妖靈道人之后,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不過他這會看起來似乎很憔悴的樣子,估計這一覺又至少能睡到天黑。
反正他這個樣子也喊不醒,我也就不再浪費時間,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去餐廳吃了飯,然后直接趕往教授的實驗室。
還沒有到地方,我就遠遠看到湖邊亭子里坐著個熟悉的身影,正是教授。我深吸了口氣,露出了盡可能真誠的笑容,朝教授走去。
“不用費勁了,我是一號。這幾天教授都很忙,沒時間見你?!?br/>
我心中一動,這是一號?即使是在采光條件極佳的大上午,我也看不出眼前這位到底跟真實的教授有什么區(qū)別。
“一號……前輩,教授最近都在忙什么呢?”我想了想,隨口問了一句。
一號面容冷峻:“別跟我套近乎了,沒用的,我不會跟你泄露任何秘密。如果你太無聊的話,還是回去看看陳遠之留下的筆記,努力增強實力吧?!?br/>
嘿,這一號的脾氣還挺差勁,就算是真正的教授話也沒一號這么沖的。當然,他就算是再沖,我也不能把他怎么樣,還得畢恭畢敬的跟他拜別。
袁叔走后第一次拜訪一號,我算是吃了個閉門羹。話都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我也沒必要再留下來,只能先回去研究爸爸留下的筆記。
陳家陰陽術博大精深,我雖然從打基礎,卻依然只是掌握了一些皮毛。爸爸的筆記由淺入深,十分適合我,往往能讓我有種醍醐灌的感覺。
轉(zhuǎn)眼間一天過去,等我放下筆記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我突然想起了白,到了這個他應該也已經(jīng)醒了過來。
研究筆記的時候,需要比較安靜的地方,這大半天的時間我差不多都在爸爸曾經(jīng)的房間里。等我下樓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白竟然已經(jīng)走了。
他在桌子上給我留了張字條,是天黑之后要去找妖靈道人,還讓我不用擔心,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實話我現(xiàn)在心里很是疑惑,也很想去妖靈道人那里看看他們到底在干什么。但猶豫了片刻之后,我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一方面是怕?lián)耐蝗辉煸L會打擾他們,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我研究爸爸的筆記,已經(jīng)有些著迷。
去餐廳簡單的吃了東西之后,我直接坐在客廳里,繼續(xù)翻閱筆記,仔細的印證著我曾經(jīng)學過的陰陽術。
然而一直等到深夜,我也沒能見到白的蹤跡。迷迷糊糊中,我又在沙發(fā)上睡了一宿,一覺直到天亮。
跟昨天一樣,我醒來的時候白已經(jīng)沉睡。我很無奈的搖了搖頭,想了想后,白天又去了教授那里一趟。
“時間緊迫,以后不要來了,老老實實的等著消息。記住,一定要盡快提升實力,否則你們會喪失這個好機會。”接待我的同樣一號。
我對一號這句話很是不解,但他根本沒有要跟我解釋的意思,跟我完這句話之后,一號毫不猶豫的回到了實驗室。
教授的實驗室我不敢亂闖,接下來我又試著去拜訪妖靈道人。可惜妖靈道人似乎白天也在休息,我根本進不了他的院子,甚至連黑都沒見到。
從跟著爺爺學習陰陽術,很多時候我都是一個人悶在房間中聯(lián)系繪制符箓,我這個人還是比較能耐得住寂寞的。
可是這兩天的遭遇,卻讓我心里跟長了草似的,始終冷靜不下來。從昨天開始,除了一號那冷冰冰的幾句回應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人跟我交流過,我的心里有些發(fā)悶。
下午我沒再進入爸爸的房間,而是一直坐在客廳,等著白醒過來。太陽剛落山,白躺在沙發(fā)上伸了個懶腰,緩緩站了起來。
“恩?今天沒有修煉陰陽術?正好,咱們一塊去吃頓飯?!彼阎?,白的氣色還不是很好。
睡是睡夠了,可是白現(xiàn)在正餓著,不吃飽飯還是沒精神。我毫不猶豫的了頭,跟著白一塊去了餐廳。
“白,你這兩天夜里都在忙什么?”我很好奇的問道。
白咧嘴笑了笑:“暫時保密,以后一定會讓你嚇一跳的?!?br/>
我白了他一眼:“嚇一跳不嚇一跳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們背著我到底在干什么勾當。妖靈道人擅長的是捉妖術,你跟著他真的能提升實力?”
白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我:“那當然,妖靈道人還是有些手段的!他讓我們盡快提升實力,袁叔這次執(zhí)行任務可能會遇到麻煩,接下來需要我們倆出手?!?br/>
我隱隱有些不安,不管是一號還是妖靈道人,似乎都在催促我們盡快提升實力。雖然這也有可能只是隨口一提,卻讓我忍不住壓力倍增。
白這家伙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現(xiàn)在口風很緊,不管我怎么問,他都不愿再透露給我更多的內(nèi)容。他只肯告訴我,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他可能都要每天去妖靈道人那里一趟。
“別想那么多了,我們就安心的等著袁叔的消息就行了。一旦袁叔來了求助電話,我們倆必須立即趕過去。”白如是道。
按理靈異組能人輩出,如果袁叔解決不了的麻煩,讓我和白去也是無事于補,還不如隨便找個人去協(xié)助袁叔。
不過仔細想想,袁叔這次執(zhí)行的任務可能非常機密,應該跟研究所有關。研究所的老前輩只相信袁叔,不會把消息透露給靈異組的其他成員。
白沒有騙我,接下來的幾天他都是晝伏夜出,每晚都回去妖靈道人那里,一直到天亮才回來,我們倆能交流溝通的次數(shù)少之又少。
某次我醒的比較早,大概六多的時候,終于看到白是怎么回來的。當時他已經(jīng)沉睡了過去,是黑把他給駝了回來。
怪不得每次早上發(fā)現(xiàn)白的時候,他一般都是躺在地上。那是因為黑把他駝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沒什么知覺,直接被黑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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