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或許,我想要的彌補就是像現(xiàn)在這樣,我能安靜的看著他,聽著他的心跳,聞著他的香氣,摸到那張俊俏的臉?;蛟S,這些年來所有的等待,有這一刻足矣。
眼角還是滑落了一滴淚。
哥哥還是看見了
“為什么哭?”
“哥哥,你長得太好看了?!?br/>
哥哥要笑出聲了“傻丫頭?!?br/>
話音剛落,我兩只手迅速摟住哥哥的脖子,猛的一跳,雙腿盤在他腰間。
是的,這次是我主動的。僅管哥哥嫌棄我不會接吻,此時我還是想親吻他的唇。
或許,明天,明天的明天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屬于我?;蛟S,選擇放棄的那個人是我,想不出問題答案的人是我。
這一刻,心里莫名的悲傷,特別悲傷。
大概是感覺到我的不對勁,在被我堵的結結實實的嘴縫間擠出句話“曉星,你怎么了?!?br/>
“沒事兒?!彪x開他的唇。
就這樣的姿勢我趴在他肩上哭出聲來。哥哥輕輕拍著我的背。
“不哭了,不哭了,怎么了?”說著就這樣抱著我走到床邊。
大概這樣抱著我他很辛苦吧,所以坐在床邊,推開我“怎么了,突然的,好好的哭什么?!?br/>
哭的更厲害了,從嚶嚶咽咽變成嚎啕大哭。
哥哥感到震驚。
“到底怎么了?我沒有不愿意和你走,如果你喜歡現(xiàn)在的工作,喜歡你工作的城市,我可以和你去。別哭了,這一天都好好的,這會兒怎么哭成這樣?!?br/>
一邊說著話,一邊給我擦眼淚。
我還是想趴在他肩上哭。
也不知道哥哥是不知道要怎么哄我不哭,還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無從下手,所以只能什么不說,任我變換姿勢,自己哭。他只輕輕拍著我的背。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委屈,哭的那個傷心??蘖撕靡粫?,總算自己好了。
可我卻拒絕從哥哥身上下來。
“哥哥,抱我去洗臉吧。”
還是那個姿勢,哥哥抱著我往洗手間走。
把我放在洗手臺子上,我才離開哥哥的肩膀。
“怎么哭的這么傷心。”一邊說一邊給我洗臉(其實就是拿涼的濕毛巾捂了捂我的眼睛,擦了把臉)
我沒說話。
“要抱你回床上去嗎?”
“嗯”
還是原來的姿勢,哥哥又抱我回到床邊,將我放到床上。我便順勢躺下。
哥哥吻了我的額頭,出去了。
過一會兒又回來。我沒睡著,但不想再睜開眼睛。
我聽見了一聲嘆息。這聲嘆息是在嘆我情緒不穩(wěn)定,還是嘆,想和我談戀愛費時費力,還是嘆,我們之間的路,之后的路走起來一點不省力。
之后我就感覺到哥哥躺在我身邊,一只手伸到我脖子下面,另一手環(huán)住我的腰。
那一年我24歲,哥哥34歲。
134
就這樣他擁著我睡了一夜。
早上醒來時,本來好好的,結果翻個身,心跳又開始特別快。
我快坐起來,哥哥也跟著起來“怎么了?”
“心跳的好快,哥哥你摸?!鄙斐鲆恢皇?br/>
這次哥哥像算卦的先生摸著我的脈搏“是很快,來躺下休息一會兒,怎么看見我這么激動!整天心跳加速?!?br/>
雖然心跳很快,但是沒有喘不動氣的那么難受。
頭一回不要臉的說了一句“哥哥也躺下”,其實當時我的想法還很簡單,就覺得聽著哥哥的心跳我也能安靜。
只是,這話在另一個成年男人聽來或許并沒有那么簡單。
哥哥笑著側身躺下,伸出手臂示意我躺下。
我盡可能將耳朵貼在他胸口,我想聽見他的心跳。
聽著心跳閉著眼睛躺了一會兒,抬起頭看了看哥哥。
想起小時候自己吸自己胳膊能吸出一片淤青,但是得很使勁,而且也很疼。
很疼!一想到這,便不再往下想,瞅準了哥哥的脖子一口下去。
殊不知,這一片淤青有了新的名字,吻痕。
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吸了好久,吸完還SB的問了句“疼嗎?”
“有一點!”
我感覺舌頭都麻了,他才感覺有一點!
“這是懲罰,下次再騙我,換更疼的方式?!?br/>
“又是懲罰,懲罰了多少次了。你確定這是懲罰嗎?你確定我會更疼?”
這話好隱晦,恕我愚鈍,因為從那一刻起我覺得我這智商又進入SB級別。
我還在琢磨那句話,我們的姿勢瞬間變換。
哥哥的一只胳膊本就在我身下,他一轉身,就變成他在上我在下,很標準的位置。
一張床,一對成年男女,我這SB的智商秒懂了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
幾年前或許這個事情就會發(fā)生,很感謝哥哥沒讓它發(fā)生,幾年后,我們都是成年人如果發(fā)生我倒是能坦然接受了。至少眼前的這個男人,我喜歡了很多年。
從,再看見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始終喜歡他。哥哥說的對,他和三哥之間我不用選,只是要徹底拒絕一個人。
耳邊傳來哥哥的問話“愿意嗎?”
我沒回答,因為不知道回答什么。
密密麻麻的吻鋪天蓋地向我襲來。
已然已是清晨,從窗簾的縫隙間擠進幾縷陽光。
哥哥吻的很認真,我感覺身體很僵硬,卻又很癱軟,總之不能動彈。
哥哥這一陣吻過后,從絲絲陽光中我看到他眼里閃爍的光,也感覺到自己眼神的迷離,一切都是第一次,我不能解釋為什么眼神迷離。
耳邊傳來的還是那句“愿意嗎?”
我依然沒回答。
哥哥輕輕吻了我的唇,之后戰(zhàn)場轉移到了脖子,只是,這不是吻,我明顯的感覺到有濕漉漉的感覺。
這不是吻,這是舌尖劃過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說不出來,感覺身體更加無力。
“哥哥”
哥哥抬起頭看看我,摘下我的眼鏡,本來就高度近視,再加上迷離的眼神已經(jīng)看不清哥哥的臉。
第三次再吻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能清晰的感受到哥哥胸膛傳來的溫度。我身下的手不知何時已經(jīng)解開了我身上袍子唯一系著的帶子。
這只手正在解內衣扣,我無法理解一只手是怎么解開了內衣扣。卻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溫度。
我沒有想到的是哥哥很執(zhí)著的問我“愿意嗎?”
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只問“疼嗎?”
“不疼!”
這個問話在哥哥聽來是間接回答了“我愿意!”
暴風驟雨如期而至。
腦海里突然飄過大學里老師上的唯一一節(jié)生理知識課。還記得老師說,第一次會落紅,會很痛。
從剛剛到現(xiàn)在感覺已經(jīng)過了很久,我確實還沒感覺到很痛,或許哥哥說的是對的,不痛。
這短暫的思緒飄離,下一秒就有了痛感。
姿勢再一次變換,有什么東西進入了身體,痛感明顯。
我掐著哥哥的胳膊“哥哥,疼?!?br/>
“忍一下,馬上就不疼了?!?br/>
不是不疼了,是會更疼了,這一下是進入的疼,我不知道哥哥為什么停頓,短暫的停頓后,真的是更疼了。
哥哥趴在我耳邊說“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于我而言,都是第一次,我只能被動的認為哥哥說的都是對的,就這樣忍著。
可能這就是電視里每次播放到這不是打了馬賽克就是蓋上被,再不然就是關上門的鏡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實在忍不了,真的很疼。
嘴里說的只有一句話“哥哥疼,真的疼。”
要不是我強壯的體格,估計已經(jīng)疼的死過去了。
大概看我實在很疼的樣子,說完這句話,哥哥停了下來,不一會兒就有一種什么東西離開身體的感覺,疼痛感減輕了很多。
哥哥并沒有離開,吻了我的額頭,擦了我額頭的汗在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我愛你?!?br/>
只記得,后來哥哥抱了我好久,再之后我便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