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和會雨見面之后,二人再也未來找過楚妙,就連素柳吩咐的幫忙似乎也被那二人拋在腦后了。
好在楚妙也并不想與她們一起,自己的速度足夠迅速,并不需要旁人幫忙。
五日時間一晃而過,一畝金剛藤也被楚妙齊齊收入了儲物袋中,只剩下斷得整整齊齊的根部,留在靈田等待第二次結(jié)藤。
看著地下滿滿的五個儲物袋,楚妙滿足地笑了笑,畢竟是第一次侍弄靈植,心中有種小小的成就感。
拿出素柳給留下的傳音符,告知了此間已經(jīng)事了,準備離開三清峰去往全真派。
三清峰上雖沒布多少陣法,但是元嬰真人所居的山峰,歷來忌諱外人隨意亂跑。
楚妙將小木屋里收拾了一番之后,站在靈田外等待素柳回信。
不一會兒,就見素柳帶著會雨來到了靈田,老遠就看見那張笑瞇瞇的圓臉,“楚師侄,都收拾好了么?這就讓會雨帶你下山?!?br/>
走近之后,素柳用神識掃了一下空曠的一畝靈田,臉上更是止不住的笑意,“楚師侄不愧是內(nèi)門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弟子,這靈田就是交于我也就這樣了。這些日子麻煩師侄了?!?br/>
楚妙輕輕一笑,道:“本就是我該做的,何談麻煩不麻煩,我明日一早就出宗將金剛藤送往全真派,這就先告辭了?!?br/>
素柳示意會雨送楚妙出峰后,就去了靈田之中啟動陣法,省得二階上品的金剛藤占據(jù)了空地。
楚妙和會雨一路默默前行,各自想著心事,直走到峰口停下后,會雨才又是一副欲言又止之態(tài)看著楚妙。
這回楚妙也沒了耐心,她還是喜歡直來直去的說話,這非要等人開口問了再說的毛病,她也不想慣。
楚妙等了幾息,見她還是那副模樣,干脆不再理會,準備直接下峰。
會雨本還等著楚妙來問,誰知一眨眼功夫楚妙就走出了百米,心中又是一急,“楚師姐,楚師姐我要話要跟你說?!?br/>
楚妙神識探到她慌慌張張跟下了峰,只好又停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那個楚師姐,是言心讓我?guī)退龁枂?,這次去全真派能不能…把她也帶上?!?br/>
會雨說完之后,又是一副可憐兮兮、糾結(jié)無比的模樣,楚妙卻絲毫不想理會了。
若說前些日子是第一次見面,擔(dān)心言心惹惱了自己才做出此態(tài),楚妙倒還可以理解。
但自己又不是什么大魔頭,何苦每次都弄得苦兮兮,唯唯諾諾的樣子好像被言心欺負得多慘一般。
楚妙并不是不懂女子之間的彎彎拐拐,只是她和她接觸的人都不屑此道罷了。
見會雨如此,楚妙不想也不必和她再周旋,干脆地拒絕道,“我是去做任務(wù)的,怕是不方便,無事我就先走了。”
楚妙說完運起輕身術(shù),飛快地朝著峰腳行去。
留在原地的會雨不知想到了什么,有些厭惡地看了看三清峰,很快恢復(fù)了原來的表情,消失在云霧之中。
回到洞府之后,楚妙一打開陣法,就見到一條軟綿綿的蛟癱在洞府門口,擺著尾巴一臉無趣。
見到陣法被打開,一驚之下化為一道靈光,眨眼就閃入了洞府內(nèi)的九層塔中,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是楚妙回來了。
“你回來啦?去砍樹都砍完了?是不是要出門?可記得帶上我啊,咱們什么時候出發(fā)?”
楚妙在洞府中走,伏青就一直跟在后面說個不停,“這幾日可悶壞我了,咱們還是快點出去玩吧?!?br/>
見伏青一臉期待,不得到具體回答決不罷休的樣子,楚妙只好點點頭道:“今日出發(fā)還得在郊外過夜,明日一早再走。我也好休息一日?!?br/>
伏青立馬狗腿地纏上來,“好好休息自然是最要緊的,不過我們出去,可不可以在就近的坊市多轉(zhuǎn)轉(zhuǎn)?”
“我就算去轉(zhuǎn)轉(zhuǎn),也是將你和塔放進儲物袋,你還是什么也看不見。”
伏青驕傲地揚起蛟頭,“早就想好了,你不就是怕靈寶和本蛟被人發(fā)現(xiàn)嗎,九層塔你裝起來,本座近日里恢復(fù)了一些大法力!可以纏在你手腕上做個鐲子,肯定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
說完還炫耀般將自己氣息隱匿,化為了一個青銅般的蛟型鐲子,倒也的確看不出是個活物,不過
“這不就是龜息法么,還大法力呢。不過倒也夠了,但我可先說好,你若是自作主張地行動或是說話…”
“那我就自斷蛟尾!”
見它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楚妙倒也算是放心,伏青雖說時常少根筋,但關(guān)鍵時刻還是未曾掉鏈子,也就答應(yīng)了帶它四處轉(zhuǎn)轉(zhuǎn)。
畢竟他在地底一“困”就是數(shù)萬年,剛一出來又被自己關(guān)在了洞府,也是應(yīng)該去如今的修仙界了解一下。
楚妙先在洞府中教伏青認識現(xiàn)在修仙界中的事物,伏青對花花草草不感興趣,對各類兵器和靈礦學(xué)得很快。
楚妙也在伏青的對比中,知道了許多四萬年前之物,有的徹底消失在天怒和歲月長河之中,而有的卻經(jīng)過變異之后留到了現(xiàn)在。
在聽到楚妙說,南風(fēng)大陸如今分為南北兩域,中間還橫著一條非元嬰修士難以渡過的大江之時,伏青忍不住看了看外面蒼茫的天空。
楚妙見它如此,開口問道:“莫不是那條江以前也不存在?是天怒之后才有的?”
伏青點點頭,“南風(fēng)大陸以前是整體,西邊沙漠,南邊叢林,北邊高山,東邊大海。
如今照你說來,西邊的沙漠好像被那個什么斷岳宗擋住了,南邊卻已經(jīng)成了許多凡俗國度。
北邊翻越不了的高山也已經(jīng)不在,成了什么玄德宗,唯一未變的可能就是無垠海了?!?br/>
“那里四萬年前也叫無垠海?”對于地質(zhì)變動,楚妙倒不覺奇怪,數(shù)萬年時間,一個大陸怎么可能一成不變。
只是無垠海的傳說眾多,又不知其盡頭和起源,楚妙一直對其不太了解。
伏青忽然露出懷念的眼神,看著楚妙道:“不錯,無垠海就是我出生的地方,我們蛟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那。
只是你說你從未見過蛟,可能說明蛟族都已經(jīng)滅絕了?!?br/>
楚妙輕輕拍了拍伏青的頭,“我又有多少見識?無垠海那么大,誰知道會不會還藏著蛟族,再說了,你這么沒用的蛟都活了下來,說不定你族里的蛟都已經(jīng)飛升了呢?”
伏青在楚妙手心蹭了蹭,道:“你這矮個兒還怪會說話,以后本座恢復(fù)了肉身,就免為其難當(dāng)你靈獸好了?!?br/>
楚妙趕緊收回了手,對著沉醉在恢復(fù)肉身幻想中的伏青調(diào)侃道:“那你不喜歡聽什么話,我以后天天說給你聽,到時恢復(fù)了肉身你就快快離去吧?!?br/>
二人在洞府互相取笑了一番,才一個去了洞府外盤著望天,一個去了盥洗室好好泡了個澡。
趁著天要黑不黑,楚妙帶著化為怒吼模樣的伏青款手鐲,在內(nèi)門和外門幾處景色不錯的山峰轉(zhuǎn)了一圈。
只要周遭沒有人影,伏青就用神識不斷傳音,鬧得楚妙腦仁都痛,太陽剛一落山就趕緊回到了洞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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