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藍(lán)衣美人這么,白蕓寧的心中不由得嘆了口氣,都怪當(dāng)初進(jìn)宮赴宴,過于招搖了一些。
她暗自思忖“若是我承認(rèn)是白蕓寧的話,恐怕要被這些妃子們刁難了,現(xiàn)在我身體不適,只怕應(yīng)付不了,不如先蒙混過去,打香羅幫我去找人過來。”
便笑著抬起頭,對藍(lán)衣美人微微的福身“臣妾在未出閣的時候,曾經(jīng)有幸來宮中赴宴,若是這位娘娘覺得眼熟的話,很可能是那時候有過一面之緣吧。”
這個理由倒是很快就服了其他的人,三個美人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這倒是有可能,當(dāng)初皇上設(shè)下宴席的時候,請了所有官員家未出閣的姐,我聽白將軍新過門的夫人是戶部侍郎家的姐,那時候或許是見過的?!?br/>
“早就聽白將軍家的夫人姿容秀麗,不料今日一見,果然是十分的令人驚艷啊?!?br/>
三個美人在確認(rèn)了白蕓寧的身份,便讓了個位子出來
“原來是白將軍家的夫人,想來的不久之前才成婚,所以來不及封品階,既然身體不舒服,便上前坐坐吧?!?br/>
香羅見好不容易搞定了這三個君正皓的妃子,便立刻扶著白蕓寧上前坐好,對她交代一句
“姐,你先在這里休息一下,我馬上叫人去請大夫過來為你診治?!?br/>
白蕓寧蒼白著臉,對她點點頭,示意她趕緊去叫人,不然的話,萬一一會兒自己暈過去,再吐血的,嚇壞了君正皓的這群美人,那就尷尬了。
香羅安頓好了白蕓寧,也不敢耽誤,拜托了這三位美人幫忙照顧,便急匆匆的去找救兵了。
不遠(yuǎn)處潛伏著的暗衛(wèi)看到這一幕,趕緊也悄無聲息的離開,去找君正皓匯報情況了。
三個美人其實也都是官員家的女兒,為了不同的目的被送進(jìn)宮來,誰娘家的地位高一些,在宮里的地位相對來也比較受重視。
只是這深宮中的日子過久了,又都沒有得到過皇上的寵信,一個個便也忍不住想念起了未進(jìn)宮時,自由自在的日子。
所以時不時的,會找個機會支走宮人,在御花園里聚一聚,就仿佛未出閣時一般,追憶一下往昔。
三個人似乎是避諱白蕓寧在場,聊了幾句以后,便都不約而同的看向她
“看你這臉色倒是很差,是身體不適嗎,要不先喝一杯茶水暖暖身子”
藍(lán)衣的美人著,幫她倒了一杯茶水,雖已經(jīng)進(jìn)宮兩年多,她卻依然還是少女的心性,見白蕓寧難受,關(guān)切的問詢起來。
白蕓寧勉強的笑笑,心中卻越不安,自己明明今日已經(jīng)吃過藥了,為了卻又出現(xiàn)了這種情況
在她皺著眉頭心中思著的時候,卻沒有注意到了,兩道人影正急匆匆的朝著這邊奔來。
當(dāng)明黃色的身影進(jìn)了亭子,便第一眼就看到了低著頭,一只手捂著胸口的白蕓寧,至于身邊的那三個美人,根看都沒有看上一眼。
“寧兒,你沒事吧”
君正皓趕緊上前,將白蕓寧攬進(jìn)了懷中,低頭對她皺著眉頭詢問著,接著將她整個人都打橫抱起來。
三個美人的關(guān)注點,原都是放在了白蕓寧身上的,卻被一道人影打斷,都嚇了一跳,待看清楚了這個人的長相,更是嚇得趕緊起身行禮
“臣妾參見皇上?!?br/>
君正皓這時候根就沒功夫理她們,而是直接抱起了白蕓寧,準(zhǔn)備帶她去找御醫(yī)診病。
這紫衣的美人見君正皓居然直接就抱起了白蕓寧,不由得驚呼一聲
“皇上,這位是白將軍的家眷,怎么能勞煩您親自前來呢”
“哦,你認(rèn)識她”君正皓轉(zhuǎn)身,停下了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在自己身前膽敢開口阻攔的這個女子。
對上了君正皓的目光,她立刻嚇了一跳,君正皓作為皇上,整個人身上都散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氣,加上現(xiàn)在因白蕓寧而焦急,目光更加的陰沉起來。
紫衣美人頓時心生懊悔,自己干嘛要這這個時候好死不死的開口呢,惹得君正皓如此不悅
便急忙低頭,猶豫了一下以后,才鼓起勇氣回答
“臣妾不敢,只是剛才閑聊得知她是白將軍家的家眷,今日隨著夫婿一起進(jìn)宮的,所以才覺得,讓皇上親自抱著的話,恐怕于理不合?!?br/>
“你倒是勇氣可嘉?!?br/>
君正皓一聽她這話,立刻就明白過來,白蕓寧之所以這么,想來是擔(dān)心暴露了身份,惹得這些女人爭風(fēng)吃醋,便冷哼了一聲,直接抱著白蕓寧便走出了亭子。
恰好這么時候,香羅也上氣不接下氣的追上來,一見君正皓抱著白蕓寧,立刻對他跪下磕頭
“請皇上一定要救救我家姐?!?br/>
三個美人見了眼前這一幕,心中頓時驚駭,不明白皇上,為什么對一個將軍的夫人如此曖昧。
冷言把眼前的這一幕看在眼里,卻也沒時間上前解釋,便急忙跟著君正皓一起,拉起了香羅匆匆的離開了。
待三個人都已經(jīng)走了很遠(yuǎn)以后,三個人才從震撼中醒過來,互相大眼瞪眼許久以后,才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我以為皇上不肯立后,是因為不近女色,現(xiàn)在我才知道,想來他的心中是有別的女人,只可惜這個女子已經(jīng)嫁為人妻了。”
藍(lán)衣的美人一只手撐著腮,帶著恍然大悟的語氣,輕輕的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而她的話,紫衣的女子并不認(rèn)同,而是搖搖頭,目光篤定的分析
“不,我覺得事情應(yīng)該不是這樣的,咱們很可能都被那個女人給騙了,她不是白將軍的夫人,而是白大將軍家的大姐。”
“不可能啊,她明明是跟夫婿一起進(jìn)宮的,怎么可能是白大將軍家的大姐,誰不知道當(dāng)初先皇可是把她指給了咱們皇上 ?!?br/>
藍(lán)衣美人先是毫不猶豫的反駁,但是在完了這話的時候,聲音越了,這些信息整理在一起,讓她現(xiàn)了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是指給了皇上,所以她的夫婿是”到了這里,白蕓寧的身份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三個人都沒有出聲,只是互相看了一眼,什么事情都明白了。
君正皓從御花園抱著白蕓寧出來,便直接抱著她去了養(yǎng)心殿,那邊暗衛(wèi)現(xiàn)了情況不對,便兵分三路,一路找君正皓匯報,另外的兩路去找了太醫(yī)和藥王。
因為白蕓寧昨日想進(jìn)宮,君正皓便也邀請藥王跟著一起進(jìn)了宮,和上次一樣將他安排在了星宮里。
待他們進(jìn)了養(yǎng)心殿,太醫(yī)已經(jīng)候在這里了,至于藥王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直接就被君正皓請入了里面。
白蕓寧其實一直都有意識,只是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感覺好像身體被掏空了一樣。
見藥王進(jìn)來,便笑著對藥王打個招呼,蒼白著臉對他開起了玩笑
“師父,你這藥我可是堅持在吃的,怎么卻還是渾身沒力氣,是不是你的藥放的太久,所以過期了”
藥王為白蕓寧診脈,聽她如此的挖苦自己,倒也并不惱,反而是捻了捻胡須,笑著對她道
“既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可見你也沒事,只是昨日的作讓你損耗巨大,光靠兩粒藥丸是根沒辦法一下子緩解過來的?!?br/>
“原來如此,我以為是藥丸失效了,所以師父要重新煉制了呢?!?br/>
白蕓寧松了一口氣,雖然自己必死無疑,可是她現(xiàn)在還不想死,畢竟有很多的事情都還沒來得及去做。
“既然你擔(dān)心藥丸過期,為師把方子給你,回頭你自己煉制便是,不過為師聽你是去逛御花園來著,身體都還沒好就四處跑,活該你”
藥王給白蕓寧診了脈,這才松了口氣,也有心情應(yīng)和白蕓寧的玩笑了。
見師徒二人開起了玩笑,君正皓看著白蕓寧這副眉開眼笑的模樣,心中的擔(dān)憂才慢慢的散去,也不去打擾,而是微笑著退了出去。
冷言正守在外面,見君正皓卻忽然出來了,有些不解的上前對他問道
“皇上,您怎么出來了,白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很好,在和藥王開玩笑?!本┐藭r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意,想到了白蕓寧,他連笑都變得溫柔許多。
“既然白姐沒事,屬下也就放心了,香羅還在殿外候著,屬下過去告訴他一聲?!?br/>
罷,便準(zhǔn)備告退,去向外面的香羅匯報這個好消息。
君正皓聽冷言提起香羅,忽然想起了昨日,白蕓寧和自己討論的事情,便抬手讓他先停下
“冷言,你今年年紀(jì)也不了,卻還是孤家寡人,可曾想過成婚之事”
君正皓這個問題,對于冷言來實在是意外的很,他不明白白蕓寧生死攸關(guān)的時候,君正皓怎么卻操心起了自己婚配的事情。
一時之間,冷言愣在當(dāng)場,不知道自己該如何作答。
見冷言沉默不語,君正皓又笑了一笑,近前一步
“怎么,這個問題那么難回答嗎”
“屬下不敢,只是還未曾思考過成婚的事情,屬下愿意永遠(yuǎn)追隨皇上左右?!?br/>
冷言不解,君正皓現(xiàn)在為何如此的糾結(jié)自己成婚的問題,這皇上自己都還沒成婚,卻操心起了自己,怎么想怎么覺得這件事事情是非常奇怪的。
“朕給你時間考慮,若是有心上人的話,直接告訴朕,若沒有朕倒是可以給你指婚,不過希望你盡快給朕一個答案?!?br/>
君正皓見冷言目光中透著不解,知道自己的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已經(jīng)把冷言給徹底的難住了,也不勉強他立刻回答。
冷言實在不解,君正皓這個問題是意欲何為
“皇上,你為什么忽然關(guān)心起了這個問題”
君正皓聞言,把手放在冷言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
“不為什么,朕只是忽然之間也想做個媒而已?!?br/>
罷,便在冷言更加奇怪的目光中,轉(zhuǎn)身走了。美女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