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這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魔瞳凝鎖,不容許她說出一句假話來。
洛子夜眨眨眼,失去了繼續(xù)撫摸美男子手的機會,她心中一陣失落。砸吧砸吧嘴,她也知道,和龍傲翟的對話,是不能跟他說的!笑嘻嘻地開口:“也沒說什么,就是談婚論嫁了一會兒!我說我攻他受,他不是很同意,所以這件事情就談吹了!”
這下,不僅僅鳳無儔眼角一抽,閻烈等人也是眼角一抽。
這說法完全離譜,但以洛子夜現(xiàn)下的無厘頭行徑。卻令人毫無疑問地相信,她真的做得出來!
鳳無儔沉眸,呼吸了一口氣,似克制了一下將她扔出去的沖動。半晌后方才再睜眼,那眸色驀然變得暗沉,似有黑色的血液,在里面流淌,令人到膽顫。那聲線也變得極沉:“只有這些?”
洛子夜當然清楚,她要是說真的只有這些,他肯定不會信。但那談話的內容,她更不可能和盤托出!頓了一會兒,無懼的眼看向他,慢慢地道:“是不是真的只有這些,以攝政王的聰明,一定能猜到不是么?那又何必來問本太子?父皇只是讓本太子來給攝政王殿下修建王府,可沒讓本太子來接受攝政王的盤問!”
鳳無儔聽罷,眸光一冷。沉眸看了洛子夜半瞬!在所有人都以為他會發(fā)怒的時候,他忽然沉聲笑了起來。再一次毫不憐香惜玉地伸手,狠狠攥住洛子夜的下巴,冷聲開口:“洛子夜,孤喜歡你的膽大,張狂,和倔強!希望這些,你能在孤的面前保持得更久,不要令孤太早失了興致!”
說完這話,他放開洛子夜。對閻烈吩咐:“讓他清洗干凈,否則不要踏入孤的大殿!”
說完這話,閻烈也想起來自己的失誤,尋常有人進來,都是先洗干凈才進來的。他趕緊一揮手,令人送水來給洛子夜洗臉。并開口對鳳無儔道:“末將也會立刻令人將太子進入王府后,走過的地,全部清洗一遍!”
洛子夜身上根本不臟,但她沒太在意這個問題,有的人就是有潔癖,她能理解。于是一邊洗臉,一邊對著鳳無儔高大的背影詢問:“你有潔癖?”
那人微微偏回頭,只用眼角的余光掃她,那種不輕易正視人的傲慢又展現(xiàn)出來。而那俊美到令人沉墮的面上,露出一絲嫌棄,答:“沒有!”
洛子夜洗臉的動作一僵,隨手把臉一擦。皺眉道:“我身上什么臟東西都沒有,你又沒有潔癖,那讓我清洗什么?”
這問題似愚蠢到令鳳無儔非常受不了,令他幾乎是用難忍的表情偏過頭,冷醇磁性的聲線,傲慢又輕鄙地傳來:“孤沒有潔癖,可即便你身上什么都沒有,也依舊骯臟。不清洗干凈,不配隨便進入孤的王府!”
這是說她骯臟了?洛子夜聽完,臉一綠,完全忍無可忍,劈手奪過下人給她端著的洗臉盆!重重使力,連盆帶水對著鳳無儔砸了過去,等待著那水潑他一身,并咬牙怒喝:“你沒有潔癖,老子有!你這么骯臟,不淋干凈,不配出現(xiàn)在老子的視線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