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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hù)車的呼嘯聲劃破城市的天空,穿透了漂浮的白云。
管妃暄緊握著涅塵的手不愿松開,小丫頭安靜的坐在一旁,托著腮幫靜靜地看著。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溫馨笑意。并不是她沒心沒肺的不擔(dān)心爸爸的傷勢,而是她對爸爸有著強(qiáng)烈的自信。當(dāng)爸爸問她帥不帥的時候,就更加確定:爸爸一定會沒事的!
涅塵趴在病‘床’上,沉沉睡去。再厲害的人也是**凡胎,能感覺到痛,也能感覺到累。涅塵的突然爆發(fā)更是將全身的力道盡數(shù)揮霍一空,換來的是無盡的疲乏。
“阿姨,爸爸今天帥不?”小丫頭清脆的問道。
管妃暄轉(zhuǎn)過頭,臉龐上淚痕猶在,重重點頭:“帥!”
在這一點上,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有著無形的默契。
“爸爸從來不會主動去爭取什么,除了阿姨!”小丫頭托著腮幫靜靜地看著熟睡的爸爸,平凡的臉龐有著別樣的魅力。
管妃暄心口一顫,有著莫名的思緒。
“到現(xiàn)在,能真正讓爸爸在意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璃兒,一個是阿姨!”小丫頭幽幽的說道,她能感受得到平時爸爸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是刻意的假裝深沉,也不是‘性’格使然,而是現(xiàn)實的無情‘逼’迫。
管妃暄凝望著涅塵,莫名的情愫在心底醞釀。小丫頭簡簡單單卻真心實意的兩句話給了她很大的觸動。握著涅塵手掌的‘玉’手不禁加大了些力道。
誰都不知道,一向溫和淡然的管妃暄其實是固執(zhí)的,甚至可以說成是偏執(zhí)。她不能改變自己的出身,不能改變自己的生活和與自己有糾葛的人,但她卻能改變自己。
在二十一年的生命中她都是帶著一張?zhí)搨蔚拿婢呱钪?,她的心扉從未對哪個人坦‘露’過,哪怕是一絲一毫。包括對自己百依百順甚至是溺愛的父母。而她也沒有可以同室而寢、親如姐妹的閨蜜。
追求她的人,不知凡幾??蔁o一例外,都被她冷漠的拒絕,不給絲毫的機(jī)會。她能感覺得到涅塵對她若有若無的情愫,雖然涅塵掩飾的很好,但‘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可怕的。
感覺得到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涅塵依舊是一介凡夫俗子,僅僅因為籃球的緣故而得到了她的青睞相加,但對于感情,僅僅可以稱作朋友?;蛟S還得加上很傷人的“普通”二字!
想讓她張開心扉接納,是需要歷經(jīng)九九八十一難的感動的。
而經(jīng)過這次的刺殺之后,涅塵也僅僅走出了第一步,在管妃暄的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扇羰窍胍@個印記在管妃暄的心中生根發(fā)芽,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
對于偏執(zhí)的人來說,接納你也許是一瞬間的事,但也有可能是一輩子的事。結(jié)果,是未知的。甚至,連當(dāng)事人都是‘迷’茫的。
“阿姨,封閉著自己還不如去嘗試著愛上一個人,就比如爸爸!”小丫頭眨著大眼睛,說的話老氣橫秋,卻也不無道理。小小年紀(jì)的她能看得出管妃暄內(nèi)心的脆弱與隔絕就已經(jīng)實屬不易。
管妃暄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笑了笑,卻沒有說什么。
小丫頭見管妃暄并沒有表現(xiàn)出自己心中所想,小聲嘀咕道:“不都說英雄救美之后,美人都會哭著喊著要以身相許嗎?”
管妃暄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依舊沒有在說什么。終究是,掌控一切的是作者。而現(xiàn)實,是由人自己來cāo控的。
......
等涅塵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他的傷口已經(jīng)處理完畢,‘精’神也好了許多。
睜開眼觀察了一下四周。獨立病房,干凈明亮。管妃暄坐在凳子上趴在‘床’邊睡著了。而小丫頭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身上蓋著一個毯子。
腹中空空的涅塵最想做的卻是去廁所,小心翼翼的下‘床’,怕吵醒管妃暄和小丫頭。
可睡得很淺的管妃暄依舊醒了過來。
管妃暄剛想說話,就見涅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在沙發(fā)上睡得香甜的小丫頭。
管妃暄急忙掩住嘴,輕悄悄起身,攙著涅塵走出病房。
“沒事,我沒那么嬌貴!”涅塵對著管妃暄笑著說道,他身板硬朗,恢復(fù)速度也遠(yuǎn)超常人。
可管妃暄卻倔強(qiáng)的搖頭,沒有絲毫松手的趨勢。
見此情形,涅塵沒再強(qiáng)求,心中卻欣喜異常。即使管妃暄沒有以身相許的趨勢,但兩人的關(guān)系無疑近了很多。
管妃暄此刻心里也不平靜,起因自然是被她攙扶著的涅塵。當(dāng)醫(yī)生給涅塵縫治傷口的時候,昏昏沉沉的涅塵卻硬是不讓醫(yī)生打麻‘藥’,憑借驚人的意志力硬生生的‘挺’了過來。讓那些醫(yī)生護(hù)士瞪大了雙眼,一臉的佩服。
涅塵進(jìn)廁所,管妃暄在外面等。她的父母匆匆來了之后又匆匆離去,要去處理今天的事情。那時的涅塵正在睡眠之中,沒能見到。
廁所‘門’打開,管妃暄攙扶著涅塵回病房。卻在‘門’口與一道手挎食盒的嫵媚身影撞在一起。
“嬌嬌姐?”涅塵愕然,不知道嬌嬌姐是如何得知他受傷的事情的。
嬌嬌姐嫵媚的白了涅塵一眼之后,便上下打量起管妃暄來,嘖嘖稱道:“這就是弟妹吧,果然是風(fēng)華絕代的主。把你小子‘迷’得暈頭轉(zhuǎn)向的自然不在話下!”
管妃暄俏臉微紅,剛想解釋,卻被似乎擁有未卜先知之能的嬌嬌姐打斷:“甭解釋,咱心里明亮著呢。遲早的事!這小子雖然長得不咋地,但咱還是相信他的本事的!”
涅塵苦笑,對著管妃暄低聲解釋道:“嬌嬌姐就這樣,你別在意!”
管妃暄卻落落大方表現(xiàn)出大氣的一面,笑道:“嬌嬌姐,我是管妃暄!涅塵就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嬌嬌姐咯咯一笑,點了點頭,看向管妃暄的目光中滿是欣賞,這是涅塵從來沒有過的待遇。
三人走進(jìn)病房,小丫頭坐起身睜開了‘迷’‘迷’糊糊的大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被飯香勾醒的!
“咱熬了些‘雞’湯,又做了幾個小菜,就將就著吃一下。明個再給你們‘弄’些好的!”嬌嬌姐將小丫頭攬在懷里,示意管妃暄去將食盒里的飯菜擺放好。
管妃暄俏臉暈紅,心中愧疚。她都忘了涅塵到現(xiàn)在還沒有吃飯,卻沒有準(zhǔn)備。
“謝謝嬌嬌姐!”管妃暄由衷的感‘激’。
嬌嬌姐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打量起了小丫頭,道:“有這個心就行?!?br/>
小丫頭攥著嬌嬌娘的長發(fā),咯咯一笑,問道:“嬌嬌娘,狗狗有沒有拉屎?”
剛剛將一口‘雞’湯喝進(jìn)口中的涅塵無比糾結(jié):究竟該不該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