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本來某七想在愚人節(jié)那天開的,可有朋友告訴叫我今天開比較好,于是我想了想還是今天開了,嗯,今日兩更,晚上七點鐘左右還有一更,喜歡的朋友記得收藏撒花并留言哦,話說留言收藏撒花的孩子有肉吃哦!O(n_n)O~
開新坑了,求戳:
armarm地下酒吧。
顧涼涼喝得有些醉了,雙手撐著大理石的洗手臺上,頭微微的低著,長長的栗色卷發(fā)隨意的從兩肩垂了下來。
從中央空調(diào)漏下來的風(fēng),吹著她的發(fā)四散的飄著,仿佛海里隨波涌動的水藻,有種靈動的美感。
這是她最在意的一樣?xùn)|西,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當(dāng)年她母親精心的幫她打理頭發(fā),從五歲開始,母親就換著花樣的給她辯頭發(fā),上面再綁著粉紅色絲制的花飾,走出去的時候,人人都說余家姑娘真正是從畫上出來的小美人,像精靈一樣,又可愛又漂亮。
可是自從母親去世之后,她性情大變,好像仇視家里所有的人,包括余蕭。
對于辮頭發(fā)的事,更是挑剔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盡管如此,家里的傭人卻永遠(yuǎn)也綁不出媽媽的樣子,她便大發(fā)脾氣,因為此事,余蕭辭了幾個傭人,每當(dāng)有新的傭人來的時候,對這位脾氣古怪的小姐格外的害怕,總怕稍有差池,飯碗不保。
有一次,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被派來打理她的飲食起居,給她綁頭發(fā)的時候,把她最心愛的一個花飾弄斷了,嚇得立刻跪在她面前哭著求她不要告訴余蕭,不知為何,自從母親去世后,她覺得自己的心好像死了,也或者說是硬了,對很多事情并不上心,而當(dāng)時看到淚眼模糊的女孩,她忽然動了惻隱之心,她沒有告訴余蕭,那女孩也留了下來,只是她的頭發(fā)從此不再要別人打理,她自己親力親為,每日除了馬尾還是馬尾。
對于頭發(fā),她不想大動干戈,除了修修尾部的開叉,就再也沒有剪過,留了這些年,可是偏偏這些年,她的頭發(fā)長得奇慢,大約有十年了吧,但是至今才長到腰部,她有時候想,媽媽,是不是你不讓我長長,怕有一天我去了那里您認(rèn)不出我來?
她仍舊撐在洗手臺上,肩膀有些聳動,母親的去世是她心頭上的一道傷,經(jīng)過歲月長久的撕扯,那傷口越發(fā)的深,深得讓她麻木而持久的疼著。
有雙手忽然圈在她的腰上,慢慢的交疊在她的腹部,仿佛是怕她肚子疼,輕柔的按著,然后謄出食指慢慢的在她的腹部上劃圈,慢慢的向下劃去,直到劃到大腿根部才停下來,然后慢慢的隔著內(nèi)褲,在中間的那條細(xì)分出來的小槽里來來回回的劃著,漸漸的粘手的液體沾在他手上,顧涼涼身子一僵,低低的“哼”了一聲。
她穿的是帶點綢緞絲布料的裙子,薄得很貼身,他的下/身頂著她的臀部,她敏銳的感覺出,那里硬得如同一把刀,她抹了抹眼睛,站起來轉(zhuǎn)過身,立刻嬌俏的笑著將雙手搭在他肩上,低柔的說:“在這里做?”
他的眸子在昏暗的洗手間里看起來如深潭似的幽深而黑亮,他抿著嘴角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你若不介意,我也沒關(guān)系?!?br/>
顧涼涼哈哈的笑起來,“在這里有傷風(fēng)化,到里面去?!?br/>
她的雙腿纏在他的腰上,他仿佛是等不及,一邊走一邊解自己的皮帶,到了最里面的廁所,直接退下她內(nèi)褲的一側(cè),將自己的塞了進去,塞進去后,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吻了吻她的額頭說:“它等了我好久,瞧瞧都流口水了?!?br/>
顧涼涼吻著他的脖子,伏在他勁間輕柔的說:“我要!”
這兩個字無疑像一劑春/藥,迅速入浸到他身體的各個部位,她明顯的感覺到在她身體里的那個東西像抽筋似的動了一下,顧涼涼伏在他勁上笑:“它動了?!?br/>
“你騷攏它,它當(dāng)然要發(fā)脾氣了。”說話間,他忽然用力的攻進去,刺得她“啊”的叫了一聲,他吻著她的發(fā)絲低笑,不緊不慢的抽/動著,像是在打一場持久的戰(zhàn)爭。
她說:“快一點?!?br/>
他卻偏偏慢下來,“頭一次,慢一點好,讓弟弟跟妹妹好好的磨合一下,要享受這個美好的過程?!?br/>
她坐在馬桶蓋上,比他剛好要高半個頭,正好可以看見他臉上的每一個表情。他正一臉壞笑的盯著她神秘的地方,說:“正在操/你的男人帥嗎?”
她心里一蕩,那里忽然像電流劃過似的舒服。
不知道算不算壞習(xí)慣,就是她在做/愛的時候,喜歡聽那些重口味的詞匯,配著活塞運動,能夠讓她更快的找到快感。
她沒有出聲,手撐在馬桶抽水蓋子上,仰起頭,露出長長的脖子,卷發(fā)披下來有些零亂,有一種迷離的美。
他用食指從她的下巴沿著一條線,一直劃到她的乳/溝,然后握住了那顆飽滿的圓潤,用力的捏,粗暴的說:“帥不帥?”,他身下用多了幾分力氣,一進一出的磨著她的那條窄窄的管道。
她咬著牙說:“不帥的男人,我不會讓他干!”
他仿佛不太滿意,用力的挺進了幾下,大約是很久沒做了,她那里隱隱約約有細(xì)微的疼,可是最清晰的感覺卻是充實而飽滿的,這是她一直想要的熨貼,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有存在感。
她忽然想起某個女作家說過的話:女人通往心里的路是yin/dao。
從她第一次跟人做/愛之后,她就一直相信,陰/道是個特殊的器官,它不僅可以給你帶來快樂,還可以讓她的心,獲得片刻的安寧,盡管歡愉之后找不到可以依附的地點,然而,能擁有一刻,也算是不負(fù)此身。
這世上,什么是真?什么是愛?答案不盡相同,但自身的感受卻永遠(yuǎn)比那些抽象的東西來得要實在許多。
她迷離著雙眼,望著眼前年輕而俊朗的男人,她之前從不盯著男人看,反正是各取所需的事,沒必要弄得像情侶一般含情脈脈,況且根本就是兩個并不認(rèn)識的人,所以她一直是閉著眼睛的享受,只是眼前這男人,實在很養(yǎng)眼,劍眉星目,挺直的鼻梁,再配上薄而適中的嘴巴,尤其是說粗話時,眸子有種凌厲而邪魅的神氣,讓人心里不自覺得一蕩。
他正埋頭為他偉大“事業(yè)”而努力的耕耘著,汗水順著他的脖子流了下來,她慢慢的感覺到那里越發(fā)舒服起來,而他的表情顯得凝重而痛苦,她早聽說男人在高/潮的時候,面目猙獰,原來果真如此,隨著他低吼一聲,又緊推了幾下之后才真正的停下來。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望著坐在馬桶抽水蓋上的女人,瞇著眼睛,眼神沒有焦點,嘴巴微微的張開,輕輕的喘著氣,卻更有一種情/潮過后,撩人的嫵媚氣質(zhì),他摸了一下她的乳/房,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他卻清楚的知道,這布料后面那一對高高玉/峰,想必另有一種情/味。
她正在穿內(nèi)褲,他已清理完畢,邊系皮帶邊漫不經(jīng)心的說:“下次,我要剝光了你,好好玩玩你那對肉球,手感一定不錯。”
“下次?”她語氣微涼:“下次我不一定找你,男人玩一次叫新鮮,玩多了就沒意思了。”
他“哧”地一笑,仿佛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你的意思是你玩我?”
“怎么,不可以嗎?”顧涼涼從手包里抽出一沓鈔票放在馬桶蓋上,皮笑肉不笑的說:“基于你剛才的努力,我不會虧待你?!?br/>
說著就拉開門,卻聽到他冷笑:“靠,這究竟是什么情況?我被你上了?”
她回過頭來露出嫵媚一笑,卻聽到他補了一句:“我打賭下一次,你抗拒不了我的邀請。”
顧涼涼不答話,拋了個媚眼給他,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瀟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