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蘇羽臻狂奔回去之后,赫然發(fā)現又有個男子身影正趴伏在小龍女身上,做著不軌之事!
尼瑪……我要送你鐘啊啊啊??!
蘇羽臻飛身上去,一腳將那無恥之徒踢飛老遠。但所幸小龍女衣衫雖凌亂,看起來卻是沒有什么破身危險。——果然,歐陽鋒雖然變得癡傻,但他的功力還在,那詭異的逆轉經脈點穴功夫更是無人能及,無人能解。
而這點穴可不是受傷中毒,蘇羽臻的神針續(xù)命雖然到最后連不孕不育的治療都不在話下,可解穴什么的就不是她強項了。
蘇羽臻抖著手,滿心愧疚地扶起小龍女,一把扯落她臉上的白紗?!行┦?,面對總比一直被蒙騙鼓里要來的更令人痛快。
痛快痛快,只有痛過之后才懂得真正的幸??鞓??!鸫笊窆P下最令人嘆息的神雕情侶,不正是因為分隔與遭遇的種種痛苦,才在每次重逢后感情都越加深厚么!
但是如果可能,此時身為甄志丙的蘇羽臻,絕對不希望本就自小孤苦的楊過,以及好不容易敞開心扉的小龍女,被世上的無恥之徒毀掉次次幸福!
小龍女臉上的白紗一旦扯落,蘇羽臻便立刻變換了一副擔心得恨不得殺人的模樣,關切說道:“龍姑娘,唐突了——”說的是正扶著小龍女站穩(wěn)身子的自己的雙手,“方才在下看那個楊過同一名行為舉止似有瘋癲的老人離開,只因在下?lián)凝埞媚锏陌踩@才……卻不料!”
小龍女臉上青青紅紅,顏色變幻極快,隨著蘇羽臻的手指看過去——地上那趴伏著的無恥之徒,趙、志、敬!
可嘆歐陽鋒的點穴功力太高,小龍女根本沒辦法說話,惟有透過那向來如冰晶一般晶亮透徹的眸子,瞪向趙志敬那洶洶火光。
“龍姑娘,在下……得罪了?!?br/>
告罪一聲,蘇羽臻小心翼翼地扶著小龍女回到她和楊過居住的小木屋中,扶她坐好,便立刻倒退三大步向她拜了一禮,眼神也規(guī)規(guī)矩矩地絲毫不敢亂瞥,口中溫聲道:“龍姑娘切莫擔心,趙志敬那小人,在下自會帶他回全真教交由眾師叔伯處置,絕對會給龍姑娘一個交代!——在下就在屋外守候,只待楊過回來,在下自會離去,不會打擾龍姑娘分毫?!?br/>
說罷,蘇羽臻干脆利落地出了門去,只沖著那□的趙志敬而去。
沒看過神雕原著、只看過數版電視劇情的蘇羽臻,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甄志丙侮辱小龍女,那是出自愛慕又難得如此天賜良機,可那趙志敬方才這番作為,又特么是為了毛線?劇情并未表明趙志敬也是貪圖小龍女美色的,要么就可能是因為他在看到甄志丙的作為后,只想著抓住甄志丙的把柄,□反倒退于其次;亦或……趙志敬如同世上眾多男人一般,有處女情結,在甄志丙那個完了之后,趙志敬就不樂意再上趕著那個那個了……
無論何種想法,蘇羽臻都恨不得殺了趙志敬——她倒是極力保護小龍女的貞潔,可也架不住還有個窺伺者這么敗壞??!
蘇羽臻將趙志敬從地上扯起來,死死掐著他脖頸喝問:“趙、師、兄,敢問你為何在此,竟敢侮辱龍姑娘!”
奇怪的是,方才踢飛趙志敬那一腳,蘇羽臻是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道的,卻根本不至于令趙志敬如今這半晌時間還昏迷不醒!
蘇羽臻掐著他脖子一頓搖晃,未醒,無奈,按住人中虎口,只要是能掐能治急疾的穴位什么的,蘇羽臻都給他掐了一遍。
趙志敬咳嗽一聲,緩緩睜眼。在看到怒目圓睜的蘇羽臻……哦不,一身仙風道骨范全真教職業(yè)裝的甄志丙,眼神極為茫然地低頭看了看正掐住自己的小雞脖子的一雙魔爪……趙志敬的嘴唇蠕動了幾下,面色變幻,最終化為無形的一個字——
“靠!”
蘇羽臻一愣,卻見趙志敬眼神模糊而沒有焦點,晃悠著大腦袋,大著舌頭、口齒不甚伶俐地問:“……這,這是哪?我、我是誰?”
蘇羽臻再愣,手一松……嘴上卻淡然回答:“師兄,你怎么了?我是甄志丙啊,趙、師、兄!”
蘇羽臻雙眼半點不錯地盯著趙志敬看……果不其然,趙志敬原本迷迷糊糊的雙眼猛地一瞪,露出兩道精光,氣勢搖身一變,端的是霸氣側漏!
見蘇羽臻已經發(fā)開威脅他生命的雙手,趙志敬又已然知道處境,則朗聲大笑,哥倆好地拍拍蘇羽臻的肩膀笑意盎然地說道:“甄師弟,師兄方才腦中劇痛,似乎有些事記不太清楚……不過,師弟大可放心,對于某些事……嘿嘿,嘿嘿,師兄,自然會當作充耳不聞,熟視無睹!便是那句‘非禮勿視,非禮勿聞’……嘿嘿,你懂的!”
懂?蘇羽臻只想唾他一臉大姨媽,罵一句懂你買表??!
蘇羽臻心中隱隱有個懷疑。她面上紋風不動,卻是撇撇嘴角朗聲反問道:“趙師兄說的這是什么話?師弟表示完全不甚明朗啊……師兄,你可知方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趙志敬被蘇羽臻臉上那明顯冷嘲熱諷的神情勾起心中一點奇異的心虛之感,下意識地問道:“是什、什么事?”
蘇羽臻瞪他一眼,頗為不屑地高聲怒道:“趙師兄竟是如此敢做不敢承認的懦夫、膽小鬼!——難道你竟忘了,方才你意圖侮辱龍姑娘清白,若不是師弟我及時阻止,恐怕此時你早已釀成大禍,毀人清白,并傷我全真教與古墓派兩派之間情誼!”
趙志敬目瞪口呆,毫無形象地一手指著自己鼻子,不敢置信地重復著蘇羽臻斥責自己的字句:“你說……是我,要侮辱龍姑娘的,清白?是你……阻止的?!”
蘇羽臻極為輕蔑地丟過去個冷眼,“趙師兄,你我同門師兄弟多年,倒是如今師弟我方知,師兄你竟是如此敢做不敢當,又內心充滿齷齪不堪念頭、舉止更是輕浮放蕩的卑鄙、下流、無恥、□之徒!”
起初趙志敬被蘇羽臻的指控嚇得臉色發(fā)白,然蘇羽臻的罵句越來越難聽,趙志敬只覺耳中轟鳴,腦海環(huán)繞立體聲全方位復讀“卑鄙、下流、無恥、□”這些極為鄙夷貶低的詞匯……他雙目通紅,竟是刷地一下子抽出隨身佩劍,直直指向蘇羽臻!
蘇羽臻冷笑一聲,亦是抽出佩劍相對,口中吐出字字句句,完全看不起趙志敬的口吻:“怎么?趙師兄竟是如此心胸狹隘之人?師弟說的都是實情,龍姑娘現正在屋中靜坐平復心情,師兄你卻還敢拒不承認!如今,這卻是要殺人滅口嗎?”
甄志丙那如同魔音穿腦的話語飄蕩在趙志敬那被怒火上沖的大腦中。他完全不敢相信,怎么會是自己成了原著中最被人不齒的淫賊!怎么又會是自己,成了這個名聲同樣好不到哪里去、下場也絕壁凄慘無比的炮灰趙志敬!
面對甄志丙無時不刻不掃視過來的鄙夷、嫌棄等等充滿負面情緒的視線,趙志敬頭腦中轟然作響,終于提劍沖了上去!
蘇羽臻不甘示弱,以長劍相對,運起腦海中關于全真劍法的記憶,輕松應對。
趙志敬敢出手,自然是有所憑借。甄志丙雖為看好的全真三代弟子,又被賦予師父及師叔伯閉關時全真掌教一職,堪為三代弟子之最高表率——然趙志敬也是能與甄志丙打成平手,并說出你我之爭、武藝相熟必兩敗俱傷這類的話,想來趙志敬的武功亦是不差!
在趙志敬沒有注意到的某時,蘇羽臻微微一笑,笑容里頗具深意。
就這樣兩人纏斗半晌,而另一邊楊過與歐陽鋒討論武學時,歐陽鋒又再度發(fā)癲發(fā)癡地跑掉,楊過只好回來同小龍女團聚。
然而,楊過剛走到樹林邊,距離小木屋不遠處,卻見上次還被逼著立誓不準宣揚自己和姑姑練功一事的兩個全真教臭道士,如今竟是狗咬狗,自己人打自己人了!
見姑姑不在外面,楊過以為小龍女身處安全之地,便獨自站在暗處,雙臂交叉抱在胸前,輕輕松松袖著雙手看那倆笨蛋道士掐架。楊過一會兒比劃一下全真劍法,口中唾一句“哎呀真笨!”,一會又回憶起玉女素心劍法的招數,想著該如何出招克制,面上又露出領悟在心的自信微笑。
——而這,就是未來的神雕大俠,所擁有的主角的天賦!
蘇羽臻早就知道楊過已經回來,此時正站在暗處偷窺,意圖等她同趙志敬二人兩敗俱傷后再度圖謀。蘇羽臻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只是可惜隨著上一個世界結束,之前用過的朱九真肉身以及附身所用的段延慶卡片全部灰飛煙滅,蘇羽臻卻沒有足夠的rp,能夠留住那極為好用的腹語術長久使用。
不過……
蘇羽臻突地冷聲喝問:“趙志敬!你常污蔑我對龍姑娘心有企圖,實則真正對龍姑娘的美貌心懷不軌的人,是你才對吧?”
趙志敬聞言,怒火更熾,手中劍招越發(fā)凌厲,卻聽蘇羽臻冷冷一笑:“看吧,看吧!我說中了你內心所壓抑的無恥欲望,你便是要殺人滅口了嗎?——告訴你趙志敬!我定是要捉你回去見師父以及師叔伯們,讓他們好好嚴懲一番你這番無恥下作的心思——連古墓派的龍姑娘你都敢動,是不是如后什么酒戒肉戒嗔戒殺戒你都敢一一犯過?!”
蘇羽臻眼角一動,早就看到楊過在聽聞她所說第一句時,暗唾了一聲,原本要跨出的步子卻是收回,再不邁出了。
——楊過定是以為,這甄志丙實際上也同侮辱他姑姑的趙志敬沒什么兩樣,都不是什么好貨,心里都沒存什么好心思!只不過區(qū)別在于,一個狗膽包天居然真的□熏心、親自動手,一個則是有心無膽的廢物,但……統(tǒng)統(tǒng)該死!
此時的楊過內心中充滿了怨憤,對于身世的,對于黃蓉的,對于全真教的……所以,小龍女在他心中有多重,此時他就有多么的恨不得這兩人立刻去死!
但剛開始修煉□的楊過并非趙、甄二人聯(lián)手之敵,所以楊過便是抱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心思,等著他們二人狗咬狗之后,他再給他們一個痛快!
只是場中情勢急變!——趙志敬賣了個破綻,甄志丙急攻,卻被那破綻兜去騙住,趙志敬反手便是一劍正中甄志丙胸腹,而甄志丙卻在臨死前爆發(fā),一劍刺中得意的趙志敬的心臟!
楊過急急跑回小木屋,為小龍女解穴。
蘇羽臻迷迷糊糊間,聽聞小龍女清透若冰晶的天籟嗓音低語著——
“死了……干凈……”
蘇羽臻微微一笑,墮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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