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滿你以后喝茶葉的時候給我細(xì)細(xì)品嘗一下再入肚哈,我這茶葉可是你伯伯從撒哈拉沙漠那邊弄來的,總共就這么一罐子,我平時都舍不得喝,結(jié)果你這一口就下去了十分之一,”
阿則薩來看著糟蹋青年意猶未盡的樣子,趕緊把自己的那罐子上等茶葉收回抽屜鎖上,然后說道。
“哈,知道了,看你老這小氣的樣子,還修真者聯(lián)盟的盟主呢,真是......”
糟蹋青年看著自己的爺爺這吝嗇的模樣,撇了一下嘴,說道。
“爺爺,我剛才問你姚笛的事情你還沒回答呢,你為啥和姚笛那老家伙鬧掰了啊?我聽說下面那些人說好像是和李狂那臭小子有關(guān)?”
“嗯,是和李狂那小子有關(guān),因為李狂這個姚笛的心頭肉在新人大比上被一個新晉的少年給劈了,但因為一些原因我又不讓他報仇,所以就鬧掰了唄?!?br/>
阿則薩來看著姚笛離開之前砸碎了,但現(xiàn)在又陣修好了的玻璃窗戶,有點傷感的說道。
雖然平日里,他阿則薩來和姚笛之間經(jīng)常生小摩擦,但總的來說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
現(xiàn)在姚笛因為李狂的原因而脫離出了修真者聯(lián)盟,阿則薩來也是內(nèi)心真有點遺憾的。
“我靠,不是吧,雖然原來我也想揍李狂那臭小子一頓來著,但是李狂那家伙的戰(zhàn)斗力不是凝真初期無敵嗎?竟然還被一個新出道的猛人給劈了,那個猛人到底是誰???”
沒有理會阿則薩來那淡淡的傷感,糟蹋青年興致勃勃的向阿則薩來問道,心中充滿了對劉零的興趣。
其實這個糟蹋青年在他們年輕一代的修真者中也很有名氣,比之蛹一臨、柴鍵等人也不差絲毫,只是稍弱于李狂而已,要不是李狂學(xué)會了姚笛的妖身化秘術(shù),糟蹋青年還不一定比李狂弱多少呢。
糟蹋青年顯然也是沒有想到自己煉了一爐子丹藥出來后,那個一直壓自己一頭的李狂竟然還被干掉了。
“咳咳,告訴你倒也沒問題,那個新晉的少年叫做劉零,今年不過十四歲,但是已經(jīng)達(dá)到了凝真中期的戰(zhàn)斗力,實在是挺妖孽啊?!?br/>
“現(xiàn)在上邊的那幾位已經(jīng)知道了劉零的戰(zhàn)績,經(jīng)過評價后,他們甚至認(rèn)為劉零有成為【種子】之一的潛力,近期就要派一個考察者下界來觀察,如果劉零的潛力得到認(rèn)可的話,劉零很有可能得到進(jìn)入修真界的資格。”
“對了,這個劉零你可別給我招惹了,能交好就盡量交好吧,要是劉零真的進(jìn)了修真界,那可真是一步登天了啊?!?br/>
阿則薩來說到修真界的時候,眼中很明顯的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不是吧,十四歲的凝真中期修真者,還有可能在以后成為天驕【種子】,我靠,我都二十三了才在昨天借助小凝真丹突破到凝真中期,這樣子一比的話,我豈不是連一個小孩子也比不過?”
原本還以為劈了李狂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沒想到事實上卻是一個十四歲的妖孽少年,糟蹋青年對此真的是又驚訝,又嫉妒,又為自己的天賦傷心。
“呵呵,小滿,你不用這么灰心喪氣啊,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凡塵外有輝煌上界嘛?!?br/>
阿則薩來看著自己那有些沮喪的孫子,笑著安慰道。
“劉零應(yīng)該也是有一些特殊的機遇,再加上他那人的天賦,所以才能走到這一步的。這樣的人在凡塵之中實屬罕見,即便是數(shù)百年也不一定能見到一例,所以小滿你也不用嫉妒和沮喪。”
“呵呵,說不嫉妒和沮喪是不可能的啊,爺爺,不過我倒不會因為嫉妒而去特意對付劉零,那樣子只是小人行為?!?br/>
“只是我和劉零一比,我感覺我修煉了十多年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唉,真是羨慕那些天才啊,一個個的都能越級戰(zhàn)斗如喝水吃飯,修煉度如火箭升天一樣。”
“還有之前爺爺你給我講得那位夏侯剛劍,十八歲之齡便修煉到了凝真后期的境界,戰(zhàn)斗力已經(jīng)不弱于那個宗門內(nèi)凝真后期境界巔峰的其他同門,這都快趕上我們聯(lián)盟里的一些頂級高手了,真是厲害死了啊?!?br/>
糟蹋青年想著阿則薩來所說的上界的那些天才們,心生羨慕的說道。
“唉,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反正我這一輩子也可能不會去上界了,就這么煉煉丹藥,慢慢修煉修煉,以后繼承爺爺你的位子就行了,想那么多也沒什么用,到最后也只是徒增煩惱,還是豁達(dá)一些好?!?br/>
過了一會,糟蹋青年內(nèi)心突然釋然了下來,反正從小到大被李狂壓了一頭這么多年都釋然了,再被一個小孩子壓一頭也沒什么了,人家可是要成為種子的小孩嘛,自然不是自己這個凡人可以比的。
心頭釋然的糟蹋青年如此一想,頓時輕松了不少。
在沙上伸了一個舒服的懶腰,糟蹋青年看著自己的爺爺阿則薩來,說道:“爺爺,我現(xiàn)在想通了,不知道那個小天才在哪里?現(xiàn)在我想去和他認(rèn)識一下,也算是結(jié)一個善緣吧。”
“嗯,小滿,你果然是長大了,你的這個想法我支持,不過劉零那個小家伙好像去日本那邊去讀高中去了,呵呵,明明是一個實力強悍的修真者,竟然還特意去日本上學(xué)?!?br/>
阿則薩來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須,笑著對糟蹋青年說道。
“不過日本也挺有意思的,要不小滿你去日本逛一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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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劉零看著自己左手所握住的貝斯,黑中帶銀的雙眼中展現(xiàn)出一陣緬懷之色。
遙想上一世,因為王鵬是一家琴行的代理,所以劉零接觸了很長時間的鋼琴、吉他、貝斯、鼓和電子琴等樂器。
雖然除了鋼琴是劉零用了大力氣來練習(xí)的之外,其他幾門樂器都只是劉零順帶著練了練,但即便只是順帶著,劉零也有信心,自己的貝斯水平要比春日野陣霸的這半吊子強太多。
此時,用右手的五根手指觸摸著貝斯的四根樂弦,劉零不禁回憶起了前世沒有踏上修真者道路時平凡的日子。
那時的生活雖然很快樂,但是卻終究是缺少了一些激烈啊。
雖然懷念那平淡又平凡的日子,但是劉零卻從來都不曾后悔自己踏上了修煉變強之路。
懷抱著貝斯,劉零靜靜的站在舞臺上呆著,原本以為已經(jīng)淡忘的過去的記憶隨著他思緒的紛飛而慢慢的重新浮現(xiàn)在了劉零的腦海中。
其中,這些記憶里便有著劉零對于貝斯等樂器的認(rèn)知和演奏方法。
劉零雙目泛銀的環(huán)顧了一下這個昏暗的酒吧,看著舞臺下那喧嘩的人群,看著那些舉著酒杯子的手,看著那些因為自己的容貌而驚訝臉,感受著此時站在舞臺聚光燈之下的熱量和內(nèi)心的微微激動。
決定了,就彈奏這歌曲好了!
劉零的心中對于之后自己要演奏的曲目有了決定。
在舞臺上的劉零有些走神呆的時候,臺下的觀眾卻是被劉零的容貌驚呆了。
雖然劉零的傾城容貌很大一部分被隱藏在了眼鏡后面,但那種淡然中又透露出銳利的氣質(zhì)在這舞臺上充分展現(xiàn)了出來。
原本很多人還趁著劉零走神的時候吵鬧著,起哄著,有人以為劉零已經(jīng)膽怯了而為其鼓掌鼓勵著。
但是在劉零那淡然的氣質(zhì)下,那些聲音都慢慢的消失了。
劉零傾聽著一片寂靜的螢火蟲酒吧,看著舞臺下方自己所認(rèn)識的人們和不認(rèn)識的人們,微微一笑,手指開始按照自己印象中的貝斯樂譜,開始滑動著貝斯的音弦。
日語歌曲《千之羽翼》貝斯版本,開始演奏。
在舞臺下的眾位觀眾們期待已久的目光中,勁爆的音樂聲以低沉的貝斯作為源頭響徹全場。
光是這個狂野的音樂開頭,劉零的貝斯就把所有的吃瓜群眾們鎮(zhèn)住了。
即便是對自己的貝斯水平有著充分信心的春日野陣霸,也不例外。
聽著劉零的這《千之羽翼》在貝斯的演奏下,音勢越演越烈,春日野陣霸很快便知道了劉零在演奏的曲目到底是什么了。
但正因為如此,春日野陣霸卻是在心中卻是被震驚的無以復(fù)加。
“怎么可能,那個中國來的小子......竟然會選擇用貝斯彈奏這高音部分占據(jù)全曲目8o%的《千之羽翼》?他這是要瘋了嗎?”
據(jù)春日野陣霸所知,《千之羽翼》這個曲目在貝斯彈奏的所有曲目中十分出名,這以勁爆出名的《千之羽翼》的彈奏手法幾乎是繁雜無比,快到了極致的同時又不失細(xì)膩,在貝斯彈奏曲目中的神曲之一。
不過也正因為《千之羽翼》的節(jié)奏快,所以對彈奏者的要求很高,很多的職業(yè)貝斯手都不一定能對付這個神曲。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