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沈輕歌停下來看了一下,她的隨身小包不見了。
從蘇十七離開學校之后,她就搬去了那間之前同沈歐歌同住的公寓,大一的課程不繁忙,時間也夠,所以那隨身包里有她的鑰匙和銀行卡,甚至包括手機。
她深呼一口氣,面色平穩(wěn)的回到原地。
“沒想到大會長還長了三只手?!?br/>
舒暖陽已經(jīng)站了起來,正玩著她的手機,屏幕反射的光,映出了他唇角有點扭曲的笑。
“大會長,請你把東西還給我。”
“好啊?!?br/>
舒暖陽唇角含著笑意,將手里的手機遞給她。
沈輕歌接過來,毫無痕跡的白了他一眼,“還有我的包?!?br/>
“包啊,我沒看見。”
依舊是笑著回答,說完他以及別扭的姿勢,繞過沈輕歌往前走。
那樣子看來真是摔得不輕。
可這次沈輕歌沒有一點心虛。
微微咬著下唇,追著舒暖陽的背影而去。
“舒暖陽!”
看著前面比自己高半個頭的男生,沈輕歌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么的恨一個人。
……
蘇十七同沈歐歌回到家里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
期間遇上了追車事件,幸好陳錦默的開車技術(shù)相當了得,車毀得看不出模樣,人卻平安得連擦皮都沒有。
三個人都不是膽小的人,在別人眼里膽戰(zhàn)心驚的事他們都當作家常便飯。
到了家里,蘇十七同沈歐歌很有默契的各自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了。
小浴室里,蘇十七站在梳洗鏡前看自己的樣子,完全濕掉的短發(fā)凌亂得跟雞窩有的一拼,這不禁讓她想到了還在車上那一幕。
當她看到一輛車對著自己沖來,下一秒整個人就跌入了沈歐歌的懷抱,同以往一樣,他的力氣很大,不給她掙開的余地。
蘇十七耙了耙頭發(fā),默默地嘆氣。
明明她才是保鏢,怎么能被boss保護呢。
哎,又得扣獎金吧。
話說到底是他反應太快,還是自己太慢?她是887營走出的人,反應怎么會慢呢。
她正無聊的理著思緒,沈歐歌在敲浴室的門。
“十七,還沒洗完?”
“快完了,就差頭發(fā)沒擦干,你先睡吧,我一會兒出來?!蹦炒螞]擦頭發(fā)被嫌棄的經(jīng)歷,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現(xiàn)在又是短發(fā)了,也費不了多少力氣。
“嗯?!?br/>
門外的沈歐歌應了一聲,便沒了聲音。
蘇十七很快的擦干頭發(fā)出來。
臥室里的燈暗下了,陽臺的落地窗卻開著,月光灑在白色床單上,她看清了上面沒人。
視線向陽臺移去,那里有一個白色人影,她還問到了淡淡的煙味。
沈歐歌在陽臺抽煙?
她懷著疑問走了過去,眼前的情況跟她想的一樣。
說實話,她討厭男生抽煙的,可他那樣子卻讓她覺得心疼,一些隱藏的脆弱伴著那些煙霧彌漫在空氣中。
因為是側(cè)面,她看不清他的眼,只能看清他毫無表情的側(cè)臉。
“你怎么了?”
聽著她的聲音,沈歐歌掐滅了手里的煙,伸長手臂將她拽到自己懷里,從背后將她擁住,沉重的頭擱在她小小卻堅強的肩膀上。
這樣的感覺,讓他的心臟安穩(wěn)了下來。
輕輕開口,聲音有意料之外的沙啞。
“我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