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尖叫響徹紅樓,緋歌拿著筷子的手抖了抖,看來姝顏很安全,不必她擔心。()
“蕓兒,去給你姝顏姐姐煮一碗紅棗水吧。”
站在一旁服侍著的蕓兒乖巧地應了一聲,就去煮糖水了。
誰料,等緋歌已經用完了早餐,糖水要快要涼透的時候,姝顏才紅著臉慢慢地從樓上下來。緋歌對她曖昧一笑,姝顏被她看得渾身不自然,一把將扶著她的錢鑫推開,腿一軟,眼看就要踩空,錢鑫一手將她撈進懷中,非旦不惱,嘴邊還有著滿足的笑。
緋歌無奈地搖搖頭,“快來把糖水喝了吧,等你都等涼了?!北凰@樣一說,姝顏的臉就更紅了,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緋歌不由得托著腮盯著那嬌羞的人兒看。
姝顏被緋歌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便問道:“你看什么呢?我臉上長花了?”
緋歌被她逗得呵呵一笑,“我是想,那么害羞的姝顏實在難得一見,想看多幾眼罷了,怕以后沒機會?!彼捯魟偮洌椭雷约赫f錯話了,姝顏眼中的傷感輕輕地刺了刺她,只好話音一轉,道:“不過你臉上是沒長花,脖子上倒是有不少。”
姝顏本來是滿心郁悶的,被緋歌的話一調笑,早就忘了,這時正捏著錢鑫大腿上的一塊肉罵著呢。
緋歌低頭喝茶,眸子里卻是掩蓋不住的開心,姝顏是她在南隱不多的牽掛,現在看見她有了自己的幸福,她也就安心了。這時候,她從袖子里掏出了兩張紙,放到了正在打鬧的兩人面前。
姝顏疑惑地看著她,而一直和錢交往的錢鑫,則一眼就看出來那是什么,卻也是滿臉震驚。
姝顏攤開了兩張紙,一臉正色地問道:“緋歌,你這是什么意思?”緋歌給她的,正是紅樓的轉讓還有她所住著的樓閣的地契。“你又不是一去不回,為什么要給這些我?!辨侊@然有些生氣。
錢鑫比較冷靜,止住了姝顏的胡鬧,“你聽嚴姑娘說,別鬧脾氣?!彼[隱覺得這里面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簡單,不然緋歌也不至于將這里的財產都轉到姝顏名下。
緋歌感謝地向錢鑫點了點頭,“姝顏,你還記得那天我跟你說的話嗎,關于我,和我的責任?!彼骋婃伒碾y過,壓下心中的不忍,繼續(xù)道:“這次去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更不知道回來之后是什么樣子。你是我相信的人,這些東西不給你給誰?”她故作輕松地笑了笑,“我也算是你娘家人吧?這兩張紙,就當作是給你的嫁妝好了?!?br/>
“誰要嫁了?況且,你這嫁妝也太大了吧?!辨伈皇遣欢碌娜耍谰p歌既然決定了,就不會改變,如果還留著這些東西在南隱,或許以后真的會成為威脅她的東西。
緋歌握住了姝顏的手,“你是我的人,我的人出嫁當然要風風光光的,我給不了你十里紅妝,只好給你兩棟房子了。”她溫軟的話飄在姝顏的耳邊,姝顏只覺得鼻子一酸,倏地就窩在了緋歌的肩上。
緋歌只覺得肩上濕濕的,她知道,那是姝顏的淚。伸手撫過姝顏的發(fā),“傻孩子,又不是永遠不見,或許哪一天,我還要回來賴著不走呢。”
“那你就賴著不走好了,我還養(yǎng)活不了你么……”
她揉了揉肩上的那顆腦袋,余光卻看見了樓上的那個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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