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病房門打開,只見唐觀沉著臉看著四人:“干什么?拿暖氣管出氣?都安靜點!”
四人也沒說什么,唐觀提醒了一聲:“你們大姑媽要來了。”
聽到這話,四人目光頓時就有著明顯的變動,那種變動帶著一絲畏懼,但很快便消失掉了。
“四叔,余小多會來嗎?”唐廣直接問道。
“不知道,就算來了你也別鬧事,不然你爸也幫不了你?!碧嵝蚜颂茝V一番,唐觀還看了兒子一眼,這才返回病房里。
唐鴻低笑道:“余小多估計不敢來。”
“他要是敢來,這次就別想輕易的走人!”唐廣那眼珠里的恨意藏不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殺父之仇。
唐威看向一直沒說話的唐慶:“老四,你爸對余小多還真不錯,上次還幫著給古家解圍。”
“二哥,我爸那肯定是給大姑媽面子,余小多哪有這本事。”唐慶趕忙笑瞇瞇回答道,可不能被他們給排擠了。
這時幾個主治醫(yī)生從遠處走來,臉色也略為嚴肅,四人心里也漸漸不安,老爺子是家里的頂梁柱,真要是去了的話對唐家來說不是好事,也只希望老爺子能撐過來。
沒過多久,唐鴻的父親匆匆忙忙趕來,神色略為慌張,不時地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爸?!?br/>
“三叔。”
“三叔?!?br/>
唐全平看著兒子唐鴻,似乎在問里面什么情況。
“爸,爺爺現(xiàn)在情況還不知道,四叔在里面?!碧气櫣Ь凑f道。
“那你們站在外面干什么,怎么不進去?”
唐威無奈說道:“三叔,四叔說我們進去怕吵著爺爺,所以讓我們在外面等著?!?br/>
“那你們就等著,我先進去看看?!闭f完唐全平就走進病房里。
很快,唐廣和唐威的父親雙雙趕來,什么都沒說就進入病房里,但很快就全部被轟出來,能把他們四兄弟轟出來的,那也只有奶奶了。
甚至唐慶還能聽見奶奶的罵聲,平日一年到頭沒見幾回,也只有老頭一出事全部就回來。
“媽說的也太難聽了,我們哪有沒回去,哪次回去不是給我們臉色看?!碧朴^的老婆此時小聲嘀咕著,還別說,這話說到了幾個兒媳心坎里去了。
“可不是嗎,上次我和祝平回去,祝平被老爺子罵得狗血淋頭,我在樓下都聽見了?!碧仆哪赣H也開始數(shù)落起來,為自己老公打抱不平。
唐祝平聽后緊著眉頭說道:“行了,爸還沒死呢,就開始嚷嚷了,讓人聽見還不笑掉大牙?!?br/>
幾個家庭里面,也只有老大兩口子默默不語,顯得比較老實。
“二哥,別怪弟妹多嘴,媽剛剛還在發(fā)脾氣,要讓大姐回來,我覺得媽心里也只有大姐。”
“你這個女人說什么呢!沒大沒小,嚼舌根子都嚼到大姐身上去了!”唐觀立馬就對著媳婦呵斥,這讓旁邊的媳婦很委屈,明明幫著你說話,反而被你罵。
唐慶感覺去安慰自己老媽,唐觀看著就來氣,慈母多敗兒,唐慶混成現(xiàn)在這個模樣,你要負全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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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唐全平的媳婦小聲說道:“我們到底站在這里干什么?又不讓我們進去,難道要在外面站通宵啊?!?br/>
“那你就回去啊,誰讓你來了?。 碧迫筋D時煩躁低喝。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老大開口了:“估計是要等著大姐來了?!?br/>
眾人聽后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個已經(jīng)在唐家消失了十年的名字又從新被提起,讓所有人的心頭都冒著不安。
晚上凌晨,飛機平穩(wěn)降落在龍陽國際機場。
“媽媽,別哭了,外公也許還好著?!惫磐駜杭毿陌参恐?,剛下飛機,媽媽的情緒就不穩(wěn)定起來,也許是重回故地讓她想了很多,終究那也是父親。
其實余小多能理解,其實外公看中老媽的才能,對老媽的嚴厲程度大過那些舅舅,但老媽不喜歡這種教育方式,積累的怨氣也在那一天爆發(fā)了。
自己也不喜歡,因為外公用那套教老媽的方式教自己,自己可不是老媽,那就直接反抗,你來硬的,我比你更硬。
余太多這時候認真說道:“老婆,你要是這樣子去,你那幾個弟媳還不笑話你?!?br/>
還別說,這一招十分管用,唐玲瞬間就不哭了,情緒也穩(wěn)定下來。
古婉兒算是知道了,余小多那死要面子的性格就是一種遺傳。
上車后余小多小聲提醒著古婉兒:“記住,等下去了醫(yī)院,看到那些人不要說太多了話?!?br/>
古婉兒點了點頭:“放心好了,我不像你,嘴巴很嚴實的?!?br/>
“那就好,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
“嗯,你別沖動啊,你打人可是要算我頭上的?!惫磐駜黑s緊提醒一下。
余小多無奈笑了笑,看著車窗外的景物,差不多十年沒回來了,這里的變化已經(jīng)快認不出來了。
“喂,在想什么呢?”古婉兒小聲問道。
“都不認識路了?!庇嘈《酂o奈笑道。
“你多久沒回來了?”
“十年了吧。”
“十年?那之前潘偉還說你打了他,中間沒回來嗎?”古婉兒疑惑問道。
“那次不是在這里,這里才是老家。”
“哦,我有點緊張?!?br/>
余小多轉(zhuǎn)頭看著古婉兒:“這有什么好緊張的?!?br/>
“你家那么厲害,我能不緊張嗎。”
余小多很無語,將手放在古婉兒手背上給予支持,原本只是搭著,慢慢不知道怎么就握住了,余小多在想事所以沒發(fā)現(xiàn)。
但古婉兒知道,沒想到自己的手軟軟的,捏起來很舒服,看著思緒已經(jīng)飄出去的余小多,古婉兒嘆了口氣,感覺他回到這里就有點正經(jīng)了,反正有點不習慣。
醫(yī)院的過道上,唐家的主要成員坐在兩旁的藍色凳子上,一個個臉色深沉,那幾個打麻將能打通宵的女人似乎都扛不住要睡覺了。
這時,一個保鏢從電梯里慌慌張張跑來,朝著唐觀恭敬說道:“唐爺,人到醫(yī)院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