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聲驚叫聲響起,陸寧再一次滿頭大汗從噩夢中驚醒。
“寧,怎么了又做那個夢了”陸父走進兒子的房間,滿眼心疼的為他將頭上的汗擦掉。
陸寧喘著氣,點頭,眼里還有夢后的一絲驚悸,抬起頭看向陸父,陸寧露出前所未有堅定的神色道“父親,我要去德州德馨學院就讀”
陸父一驚“這怎么可以”起身在房中走來走去,一臉為難“聯(lián)邦州綜合卡片學院的錄取通知書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寄到我們家,血族的白少爺更是在那里等你,你怎么突然決定要去德州德馨學院就讀這讓我怎么向人家交代”
陸父頭疼的拍著腦袋“雖然我們陸家在聯(lián)邦州也有些地位,但跟那些超級家族比起來,我們根不值一提,不聯(lián)邦綜合卡片學院的質(zhì)問,就白少爺我們也得罪不起”
陸寧聞言,垂下眉眼,靜默不語。
陸父見狀,頓了頓,而后來到陸寧前面,摸了摸他烏黑柔順的頭發(fā)道“是不是因為那個夢”
陸寧點頭“父親,從我出生起,就一直坐著這個夢,18年了,每一個晚上都在做著這個夢,我有預感,這次在德州德馨學院可以得到答案,你為我奔波了那么多地方,都無法解決的問題,這次我真的有強烈的預感,只要到了那里,一切答案就可以迎刃而解,讓我去吧,我倒要看看那個死的人是誰,每次醒來都讓我感覺到一股深深的哀傷,父親,讓我去吧”
“可是白少爺那邊怎么”陸父聽兒子這樣,也想讓兒子到德州德馨就讀,可是白少爺他們得罪不起啊。
“讓我去吧,父親”陸寧雙眼乞求的看著陸父,見陸父已經(jīng)要寫動搖,頓時再接再厲“至于父親擔心聯(lián)邦制卡學院會質(zhì)問,這個問題完全不用擔心,在一年前我同樣收到德州德馨制卡學院的院長的邀請,聯(lián)邦綜合卡片學院已經(jīng)不是五百年前的第一學院,現(xiàn)在聯(lián)邦綜合卡片學院和德州德馨學院并稱為雙驕,地位一點不再聯(lián)邦綜合卡片學院之下,我去那邊就讀,我想邀請我的德馨制卡學院院長會擺平的?!?br/>
“那白少爺呢”陸父可不會被兒子避重就輕的話躲過去,一針見血問道。
陸寧聞言,眉頭蹙了起來,不明白為什么堂堂的血族大少爺會看中一個一流家族都算不上的人物。
“人家也許只是一時新鮮,不定已經(jīng)忘了我?!标憣幟碱^皺了起來,知道自己這個理由很沒有服力。
陸父看著優(yōu)秀的兒子苦惱的模樣,頓時嘆氣“是家族拖累了你的優(yōu)秀如果在其他超級家族里,你就是天之驕子,不會碰到這些難題,也怪你”太優(yōu)秀了,陸父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便是生了這么個兒子,最苦惱的事情也是生了這么個兒子,兒子超乎尋常的優(yōu)秀,帶來麻煩也是超乎尋常的。
兒子能被血族白少爺看中,很多家族是羨慕又嫉妒,但自己兒子自己知道,兒子不喜歡對方啊,就算對方是天之驕子中的天之驕子,優(yōu)秀足以和兒子齊肩,甚至家世都是甩兒子幾條街,但架不住兒子沒感覺啊,更讓陸父煩惱的是兒子從出生起就被一個怪夢纏著,天天晚上驚醒陸父想著搖搖頭“罷了,你去吧,去吧,如果那個白少爺真心喜歡你,他不會拿這種問題為難你,如果對方只是貪圖你的外表,你跟他也不會幸福?!?br/>
陸寧聽得眼睛一亮,驚喜的抱著陸父“謝謝父親,謝謝父親”
陸父見陸寧高興的樣子,雖然心里很煩但也是會心一笑。
“我讓管家給你收拾行李,明天一早你就自己偷偷的過去,不要生氣父親不陪你,人家白少爺明天要來接你,接不到人我好搪塞你任性已經(jīng)偷偷去了德州德馨學院報到?!?br/>
“謝謝父親,是我給家族添麻煩了?!?br/>
“什么謝謝,去了那里解決了那個纏了你18年的怪夢,一切也就值得了?!?br/>
“嗯?!标憣廃c頭。
翌日清晨。天剛露魚肚白,陸寧悄悄的踏上飛行器,回頭望了一眼遙望的父親,陸寧眼眶有些紅。
當陸寧帶著好奇的心情踏入德州德馨學院時,頓時被德馨不輸于聯(lián)邦綜合卡片學院的氣派鎮(zhèn)住了,如果真要做比較,形象上德馨更富有特色更勝一籌,只是聯(lián)邦綜合卡片學院有種沖不破的政治底蘊。
陸寧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來學院的人三三兩兩,也許是因為來這里參觀的人太多,像陸寧這種四處觀望的人頓時被歸為參觀的人,并沒有引起太大的關(guān)注,陸寧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微微一笑,還好帶了個面具。只是陸寧在參觀完整個學院后,錯愕的發(fā)現(xiàn),德馨學院還真像絡(luò)里介紹的那樣,戴面具是一種特色。
所以陸寧的面具也被經(jīng)過的學院學生當成一種效仿。
“真是奇怪的學院”陸寧淡淡的笑了,來到這里心情就一直很好,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陸寧慢慢的走著,帶著欣賞的心情走過學院的每一寸地方,在經(jīng)過一顆樹下時,陸寧的心突然跳得很快,仰頭看向樹杈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穿透葉縫的陽光,刺得陸寧低下了頭,是錯覺吧,陸寧搖頭笑自己,而后緩步走向制卡學院。
而就在陸寧低頭的那一瞬間,樹杈間睡覺的人猛的睜開了眼,銀色的瞳眸熠熠生輝,順著心跳的來源低下頭卻只看到一個黑色的后腦勺,簡少麟皺起了眉頭,看著那個纖瘦的背影越去越遠。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簡少麟確定那不是假的,為什么那個背影一直給他一種熟悉感,揉著腦袋,一雙絕望哀愁的瞳眸閃過腦海,是他簡少麟震驚的睜大眼睛,會是夢中的那個人嗎
已經(jīng)習慣了任何時候都在補覺的簡少麟,頭一次對某樣東西產(chǎn)生了興趣,頭一次不昏昏欲睡,腳下一躍,跳下樹杈,而后的銀色馬尾蕩起半個圓弧,在葉縫的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德馨有太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但卻很少有人知道,德馨在某個時候,形成太子和殿下共治的局面。一明一暗管理著德馨,甚至殿下的權(quán)利要大于太子,因為殿下是德州的殿下。佐佐家氏家族,簡氏家族,道奇家族,公良家族是德州的超級大家,同樣在聯(lián)邦也是排得上號的,而德馨的殿下也只會由這幾個家族的傳人接手,這一次殿下的稱號落到了簡氏子弟簡少麟身上。
而這個從出生就性格冷漠的簡大少,對任何事任何人都不感興趣,喜歡獨來獨往,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補眠,據(jù)天天晚上都被一個怪夢驚醒。
簡少麟追著陸寧的身影,一直追到制卡師學院。
在拐過一個長廊后,來應該在長廊里面的陸寧不見了,簡少麟皺著眉頭,走了出來,看著空空如也的長廊,而后挑起眉梢,薄唇微微翹起,嘴邊噙著一絲笑,眼里的趣味更濃了“有意思,我簡少麟有一天也能跟丟一個人”
這是陸寧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跳,再聽見對方的聲音后,再次加速跳了起來,摸了摸心口,陸寧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出來吧”簡少麟對著陸寧藏身的門后喊道。
陸寧錯愕,對方發(fā)現(xiàn)了
“門后的出來”這下陸寧知道對方不是在故弄玄虛了,陸寧皺眉眉頭走了出去“你”為什么跟蹤我,后面的話沒有完,兩雙眼眸對視,紛紛怔住,兩人愣愣的看著對方。
兩人的的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突然,陸寧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淚流滿面。摸著下巴滴落的淚,陸寧呆呆的看著“我流淚了”
“寧”。不知不覺間,夢里百轉(zhuǎn)千回的名字沖口而出。簡少麟身子一顫,拿在手中的長劍掉落,啪的一聲,讓兩人從紛繁的思緒回神。
陸寧不知道為什么心很慌,不知不覺間,對方男人的身影一直和夢中的身影重疊,心一陣陣發(fā)酸,陸寧慌亂的轉(zhuǎn)身跑了起來。
簡少麟見陸寧轉(zhuǎn)身跑后,瞳孔一縮,心狠狠的疼了起來,想也不想,拔腿就追,陸寧心慌意亂,只顧著跑怎么跑得過身手不凡的簡少麟。
抓住陸寧的肩頭,簡少麟一把將對方壓在墻上,扣著對方的手,雙腳卡著陸寧的,陸寧被牢牢的頂在墻上,動也不能動。
“你”陸寧眼里閃過一絲驚慌,但詭異的心情卻有些雀躍,似乎找到等到已經(jīng)的東西。
簡少麟將對方牢牢的固在懷中,心里自然的產(chǎn)生陣陣的愉悅感,就像找到了契合一生的東西。
“寧”不知不覺,名字再次沖口而出。
陸寧愣了愣“你知道我叫什么”
這下?lián)Q簡少麟發(fā)愣了,銀色的眼瞳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呼吸微微有點急促“你真的叫寧”
“陸寧我的名字”轉(zhuǎn)動手腕,陸寧蹙著眉頭道“你想干什么為什么跟蹤我”
“陸寧不對”簡少麟搖頭“你應該叫東方寧你姓東方對不對我叫簡少麟你”
“你有病啊”陸寧怒了,這輩子他從沒有嫌棄陸這個姓,更以有陸父這樣的父親為豪,對方的話簡直讓他忍無可忍,憤怒的同時,腦海里的名字脫口而出“你才不是簡少麟,你才該姓元,神經(jīng)病”
東方寧元少麟
兩人暮的瞪大眼睛看著對方,長著嘴,有種詭異的念頭一閃而逝。
“你是不是時常做一個夢”簡少麟。
“你打就反復的做一個夢”陸寧。
兩人異口同聲,相似的問話,讓兩人倒抽一口涼氣。
兩人18年來心中模糊的影響漸漸清晰,簡少麟顫抖的伸出手,緩緩的拿下陸寧的面具,砰,面具掉落地上
除了額頭菱花的標志,竟是一模一樣的一張臉,怎么回事呢
陸寧伸手撩開簡少麟的劉海,這里沒有一條疤痕,但是除了這個,一模一樣的一張臉又要怎么解釋
“你”。
“你”。
兩個人再次躊躇了,但砰砰的心跳聲,漸漸契合。
一些影像再次在兩人心中變得清晰。
“如果、如果有,下、輩子,你,你只是、只是東方寧,可好”
“好。”
到此纏繞了兩人18年模糊的夢境全部解開。
“名字都沒變呢殿下”陸寧偏頭微微一笑,眼角的淚卻不停落下,人真的有下輩子,能遇見你真好。
簡少麟傾身將陸寧眼角落個不停的淚一一吻掉,微微嘆息“我似乎過不喜歡看見你哭,別哭,我心會疼”
陸寧猛的抱住簡少麟的脖子,帶著閃閃的淚光幸福的笑了“殿下,你沒死太好了”
“這輩子沒有白澤真是太好了”簡少麟由衷感嘆。
陸寧身子一僵,慢慢的離開簡少麟的懷抱,在簡少麟錯愕的視線中頭疼道“白大少已經(jīng)和我遇上了”也纏上了。
簡少麟“”陰魂不散啊
作者有話要咳咳,元元的番外奉上。還有誰還有誰速度報備喲添加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