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正常訂閱但看不了請評論一下告知臥槽,這么快、這么簡單就表白了,突然得到手怎么覺得心虛恍惚,這小心臟還噗通噗通跳來跳去丟不丟人!和劇本不一樣應該是宋柏表白的怎么成他了,楊凡動了動手指頭感到手被握得更緊了,沒多久雙手出汗也沒見宋柏撒手反而固執(zhí)地掏出面紙擦干凈,然后繼續(xù)握緊。
楊凡:你也真不嫌難過……
兩男的在后面牽手其中一個面色通紅,司機瞅了好幾眼當做沒看見。
回校在等外賣的檔子里,楊凡接到了來自賈文的電話:“干嘛?!彼哉J為語氣已經(jīng)夠客氣了。
“誒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他是想泡你,楊凡楊凡,我已經(jīng)跟他絕交了你放心,你也別生氣了唄我真不知道他要泡你,他剛跟我說你打他,我多個心眼去調(diào)了監(jiān)控看,沒想到他是這種人哼,虧我還給他介紹漂亮妹子呢,哼?!痹秸f越氣,賈文覺得都快壓制不住體內(nèi)的洪荒之力要打人了,在他看來,你搞基就搞基別再去搞女人,又上男人又上女人那你到底是彎的還是直的?
真幾把惡心。
“他沒撈到好處,我沒事,只是你交朋友長點心別什么類型的都交也不怕你姐回頭削你?!蓖蝗皇盏剿伟氐哪抗?楊凡低頭趕緊把電話掛了裝沒事,腦袋里卻是開始回味剛黑燈瞎火的環(huán)境下發(fā)生的一幕,這樣想著似乎嘴邊還殘留著余溫,他舔了舔猛地捂臉蹲地上。
沒臉了沒臉了,老臉都給丟光了。一想到自己還哭著表白就想挖坑躺里面,老臉沒法看了。
“走吧?!彼伟刈哌^來說,“是賈文?”
“嗯,他是來道歉的?!睏罘步o自己打100分,他不知道什么是害羞但不敢去看宋柏大抵就是了,腦中回想他說的那句‘我會對你負責’,果然是第一次談戀愛啊。
楊凡現(xiàn)在可是他的對象,宋柏冷峻的臉終有溫柔的一面,他跟著楊凡握住對方的手緊緊的,楊凡可沒有過這么粘人的前任,怎么說呢,都是他黏別人今朝反轉(zhuǎn)倒是不習慣了,他往周圍看看不乏有夜間壓馬路的情侶于是撤出手:“手心全汗你也不嫌膩的?!?br/>
宋柏嘴角噙著笑搖頭,又抓住他的手生澀道:“不膩,我還沒牽夠?!?br/>
楊凡氣得右眼皮直跳,破口而出:“我還沒說答應你呢就牽手接吻,宋柏你是不是越界了?!?br/>
“沒答應嗎?”宋柏面露不解,老實憨厚地湊過去說,“不是你跟我表白的么,我接受了?!?br/>
這會青筋都開始亂蹦跶了,楊凡摁著太陽穴安慰自己要冷靜,冷靜,瞟眼男人真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裝的,他脖子一梗特威武道:“我沒答應,沒答應!”
話音一落,宋柏握住他的手突然就松了,楊凡松了一口氣的同時看著宋柏呆在那又擔心是不是刺激到處男的脆弱小心靈,剛想多嘴說幾句沒曾想那臉就在眼前不斷放大直到嘴被人咬了一口。
啵的一聲。
“答應嗎?”宋柏圈住楊凡腰往自己面前拉,低頭又在他嘴角親了一口發(fā)出‘啾’的聲音,唇角撕磨著落下一個個吻,聲音沉得像是山間飄蕩的回音,“答應嗎”
楊凡徹底石化。
宋柏抿嘴又親,一次比一次放肆,一次比一次親密,望進驚慌的眼里像是頭穩(wěn)操勝券的將軍:“答應嗎?”
“有……有人……”他真被宋柏的色膽嚇到腿軟,在校內(nèi)說親就親,饒是他之前帶著前任晃蕩都沒敢這么大膽旁諾無人。
宋柏忽然犟上,不斷親著他:“我都親你了,答應嗎?”
?!?br/>
“答應嗎……”
?!?br/>
楊凡敗下陣,宋柏還在親著,他一轉(zhuǎn)頭想拒絕不料被親了臉發(fā)出好大的一聲,簡直不要臉。
呸,真是看錯他了!
他往后仰,宋柏就往前傾,楊凡一邊躲著暴雨梨花親一邊被逼到無路可走最后慌忙捂住對放的嘴,咬牙切齒道:“我答應了……”
宋柏立即往前努嘴不偏不倚正好親在楊凡手上,攬著他的腰笑了:“那就讓我牽手?!?br/>
得,最后還是轉(zhuǎn)回原點,楊凡感到氣憋沒處使氣哼哼直勾勾盯著宋柏,有那么一瞬間想把外賣砸他臉上,“我不習慣牽手?!比欢伟芈犃艘矝]真聽進去,臉一湊作勢又要親,楊凡大驚連忙把手塞他手里,臉頰通紅蔓延脖子隱藏在衣領里,耳朵也泛起陣陣熱意,他十分不情愿卻又沒辦法的應聲嘟囔,“牽手牽手,有什么好牽的?!?br/>
宋柏一臉‘理應如此’的表情,轉(zhuǎn)身嚴肅地望著楊凡,一池死水倏地泛起波瀾就那么卷起了浪,“我會讓你習慣的?!?br/>
“……”楊凡低頭在心里快速翻了翻前任手冊,發(fā)現(xiàn)沒有一招能治宋柏,兩小時前他們還是隔著窗紙的舍友加好友,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升級情侶了?而且連嘴都親過了實在是超乎他對宋柏的最初印象。不過他也并不是沒有反應,宋柏的懷抱異常堅厚溫暖,隨著身上冷意消失的瞬間連他的心都跟著柔軟。環(huán)視一周黑漆漆看不見人,他扯扯手臂問:“交往了?”
“我都親你了還不算交往嗎?”
楊凡瞪著眼在自個腰上用力掐了一把,他們之間可能有不止十年的代溝……
窗紙捅破總會有幾天的尷尬期去互相融合,楊凡以為宋柏這種老實死板的老實人一定會靦腆結果現(xiàn)實就啪啊啪啪地打他臉。
吃飯時也是被盯著渾身不自在,他黑臉看了宋柏一眼默默轉(zhuǎn)過身。
宋柏正襟危坐還覺得神委屈:“我又不會吃了你?!?br/>
楊凡這心啊就沒下來過,朝天翻了個白眼不想跟他多說,你是不會吃了我,可我感覺全身上下都被你給視丨奸了。
第二天這小手還是沒停,楊凡生無可戀的托腮發(fā)呆,宋柏桌前攤著兩本書做作業(yè),“要不你把我專業(yè)作業(yè)也全包得了,反正我也不會做一看到就頭疼?!?br/>
宋柏抬頭:“你成績很好。”
“不不不成績不好,我真的不會?!瘪R上就要實習即將脫離苦海可作業(yè)全要靠硬功夫而他早忘得一干二凈,宋柏成了他最后的那顆救命稻草。
“不行?!?br/>
不過該說的還是要說,賈文盯著他:“你別和那些人渣一樣玩**啊,我最討厭那種人了,聽說**嘴容易得病,男生和女人不一樣不會懷孕,你又長得好看很容易被人看上,要是碰上有權勢的人招惹麻煩你可以告訴我,我嘛是沒什么權勢在家里有錢的基礎上還是有門路的,楊凡你是我大學交的第一個朋友,你要是真把自己搞得那么下賤,我真跟你絕交了,我受不了那個嫌惡心?!?br/>
夏日炎熱,熱烘烘的熱氣從腳板底傳到頭頂,楊凡站在路邊動也不敢動哪怕一動都感覺渾身冒著熱氣,賈文的話每個字都狠狠地撞在他的心上,“你放心。”過了半晌,他才艱難的擠出三個字回答,喉頭一緊再也說不出其余的話。
賈文從來沒看低過他,一直以來都是他作繭自縛。
賈文不知道楊凡的內(nèi)心起伏,站路邊熱出一身臭汗十分難受,他絮絮叨叨說了半天也渴:“去不去吃飯啊,吃飯的心情都沒了?!?br/>
吃完飯他們和賈靜一行人碰面,楊凡細細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賈家姐弟相差的可不是年紀那么一點點,賈文心性單純有情緒都寫在臉上,賈靜長他六歲氣質(zhì)干練爽快倒是個厲害角色。
“你好?!?br/>
賈靜和楊凡握手簡單打聲招呼,她對楊凡很滿意,面上干凈不像時下的……網(wǎng)紅化妝,不過她也翻看過這人的微博,感覺上和真人有些不同,她對男子賣弄長相是很不屑的事,本來并不中意他來拍,可她看見了一組照片,是楊凡在夕陽下靠著窗邊閉眼沉思的一幕,睜眼時似乎深藏許多秘密,不是那種假裝更像是從內(nèi)散發(fā)的……迷茫?所以她破天荒想采用這位網(wǎng)紅,去微博私信許久沒有顯示已讀,也是問過賈文才知道楊凡出了點事故,今日一見比想象中更為滿意,她喜歡那種眼睛,它會演戲。
化妝師是賈靜團隊的人,賈靜觀察楊凡的長相后對化妝師說:“淡妝吧,淡妝更適合。”
楊凡望了望天任由他們擺弄,拍照片他可是強項,賈文則在一旁夸張大叫:“姐這衣服真好看!哇靠楊凡你真漂……帥氣!”拿出手機就打算拍了發(fā)朋友圈炫耀。
賈靜附和:“合同簽的一點都不虧?!?br/>
“我也不虧?!睏罘猜冻鰞扇硕级纳袂?,攀上賈靜前途會順暢很多,至于網(wǎng)紅……有空是得好好收拾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楊凡不懂的是,可能攝影師是外國人的原因藝高人膽大,偏執(zhí)于前期效果執(zhí)意要讓模特涉險,橋上人多有很多人圍觀,其中不乏同學,楊凡穿著重約4公斤的衣服十分不好受,衣紋繁瑣刺繡精致屬于重工之作,他雖然經(jīng)常被人罵可片約依舊不斷,即使是放在十年后,這設計也是讓人驚艷贊嘆,就是也太重了。
腳站在橋欄下一步就會踩空,楊凡望了眼湖水趕緊閉眼,幾次深呼吸整理情緒強作鎮(zhèn)定。
這湖還真不淺,賈文啃著蘋果也有點擔心,“快點拍啊,身上又重又沒道具的掉下去真不好了?!?br/>
攝影師中文不大好但聽得懂,對著賈靜說了一通大意是放心沒問題。
楊凡覺得重心逐漸往下,放在繁瑣袖口下的手慢慢滲出汗水連一旁的吹風機都不能消去一絲汗意。
宋柏是跟著大部隊來這的,楊凡著淡妝身穿華服,攝影師鏡頭一對上就像變了個人或內(nèi)斂或霸氣,姿勢多變很是熟練,人對美好的事物和人總是保持感嘆和贊美的,他不由的往前靠近,手里的相機也對準了橋上那人。
此時此刻攝影師放出ok的手勢,楊凡扶著他的手一顆心總算落下了,然而攝影師半探出身子來拉他,大概自信過度竟然只用一只手而另只手拿著相機,楊凡看過去就想翻白眼,單反不輕啊。好在攝影師也真臂力過人成功將他拉了過去,可就在這時。
“誒誒……”相機將要滑下湖,攝影師下意識彎腰去接,這一接接出了事。
楊凡一只腳跨在橋欄正是重心極其不穩(wěn)的時候,攝影師往前傾他自然被推往后,眼前一晃腳直接脫離了輔助,那一刻心跳驟停。
“啊——”
“臥槽!”賈文趕緊扔掉蘋果邊跑邊喊。
“楊凡是他媽旱鴨子啊!”
人就那么直接干脆的入水,橋上的人都驚呼出聲,宋柏立馬看水,這時賈文在上面的怒罵清晰的傳進他耳朵里。
“站著干嘛,是機子重要還是人重要!”
“那個模特落水了你看你看。”
身后人本來就多,操丨著一顆看熱鬧的心誰都往前伸脖子恨不得是長頸鹿。
在場的基本都是大學生,宋柏看著在水里撲騰的楊凡一口氣沒提上來,手握著相機不斷收緊。
剛下水時不是很涼,可身子太重不斷下沉,冰涼刺骨的水從耳朵和嘴里拼命灌,味道微苦澀,楊凡覺得心都快被凍住了,他怕水不會游泳,渾身冰涼。衣服浸水后成為他最麻煩的東西,手腳并用也顧不上其他了,呼吸的窒息和內(nèi)心對水的恐懼讓他想到了死。
他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
“救……”眼眶泛起酸意,楊凡牙齒打著冷顫。
這種冷讓他回想起被背叛、被拋棄冷漠的寒,絕望、孤獨。
“噗通噗通——”接連幾人下水救人。
賈文被賈靜攔著不準下水,他大吵:“姐你干嘛!”
“這么多人下去了你別給我添亂!”
賈文心里急的不行,攝影師呆邊上跟沒事人似的,他一圈砸上去順帶罵一句你麻痹,“明天就開了你?!碧ь^看到宋柏在邊上站著更是怒起,哪知那人下一秒就跳下了水,轉(zhuǎn)身看楊凡周圍的波浪已經(jīng)很小了,水的沖力讓他遠離橋很多,下水的幾個人在他看來游得速度跟孫子差不多。
他看了腳下,甩開賈靜的手噗通一聲跟著跳下水。
“想帶你出去遛彎還是自行車好點。”
楊凡抬起眼皮看那輪子一眼,說:“你搭我肩上吧,我電瓶車你自行車,你以為腳下蹬的是山地車啊。”
說的有道理,宋柏把手輕輕搭楊凡肩上:“你什么時候去拍校友的畢設?”
“明天應該能全部搞定,她說了只要內(nèi)景?!?br/>
迎風說話聽不大清,宋柏大聲道:“你做模特高興嗎?”
“高興,我喜歡在鏡頭面前演戲和展示。”因為展示的不是最原始的自己,他可以轉(zhuǎn)換多個角色和形象,誰也分不清哪個人是他的真情流露。
“我有時覺得你并不快樂也不喜歡它?!?br/>
“身處逆境無法擺脫那就努力去適應,我一開始也不喜歡但我習慣了,面對外面的世界我也沒用辦法去改行,宋柏,你把我想得太好是會失望的。”
最后一句說的聲音不大,宋柏反問了結果并沒有得到回復,得到的只是楊凡略帶苦澀又別有深意的笑容,他搖搖頭也不再多問,如果楊凡想說一定會說的。
……
宋柏去上班后楊凡無事可做,每天等著蘇毅德的電話可次次失望而歸,他甚至有些懷疑老先生當初的賞識都是作假的,但他還是不信,不信有比他更適合的人。
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楊凡只盼著不要太絕望。
等待中一天漸漸過去,曹雪表現(xiàn)的很激動在僅有三人的討論組中不斷提醒時間,而楊凡也再三保證自己不是會遲到的人,出門時看著嶄新的電瓶車陷入沉思。
算了,正好把車取回來。
拍攝場地是和學校借的攝影棚,楊凡在看過曹雪和她拿同學的作品時就問了主題是什么,曹雪說是古典與時尚的碰撞,他一下子就樂了,“你想怎么拍?!?br/>
曹雪換著鏡頭說話很小聲,后來楊丹才知道人家天生的娃娃音大不了,“我看過賈靜工作室的作品,你在里面表現(xiàn)力超級好,我想學習學習?!?br/>
“因為看了她工作室的照片所以想來找我?”
唉,是誰說最萌身高差好的,他低頭說話脖子都發(fā)酸。
曹雪立馬搖頭:“不是的,我們喜歡你是真事,即使沒有看見賈老師工作室的照片我們也會想盡辦法請你,能把美麗的人或物存在相機里是我的愿望。”
這么純粹的愿望很少見了,楊凡露出鄰家大哥哥般的笑拍了拍少女肩膀:“我們好好拍,到時你也給我宣傳宣傳,模特這口飯不容易吃。”
“一定會的?!毙」媚镅壑蟹殴鈳е鴮ξ磥淼你裤脚c渴望,楊凡看得莫名有些慌張,一張老臉掛不住趕緊轉(zhuǎn)向別處。
“我這還有套……”
“誒誒衣服到了,對不起我遲到了?!绷硪粋€主角到場,曹雪把沒說出口的話憋回去,本來就是容易害羞的性子現(xiàn)在更是頭低著不敢看楊凡。
三套服裝都很有意思像是漢服改良,對于模特的妝容并沒有迎合的要求,唯一要求就是感覺,ps的確會增加照片氛圍可前期的準備有時比后期更加重要,而對于模特,能隨著相機的轉(zhuǎn)移而變換動作更是一項必要技能,楊凡不是自大也不是瞧不起人,只是幾乎確定如果曹雪請的是同學或者別人,付出的勞動力會高上幾倍或者難聽的說效果還差強人意。
僅有有優(yōu)秀的攝影和模特還不夠,還需要獨到的藝術創(chuàng)想與靈感才能真正做好一部作品。
當然,楊凡還沒這么好心與多事告訴曹雪怎么拍,曹雪需要的是和他交流:“內(nèi)景就可以了?”
曹雪試拍了一張看效果,小聲說:“嗯可以了?!?br/>
曹雪的同學姓陳單名雅,穿衣風格算得上是復古萌系,性子和曹雪差不多都是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軟團子的類型。
一人幫忙布景吹風,另一人全程負責拍攝,楊凡也是第一次穿改良漢服,發(fā)型沒變只是扎了小鬏讓它蓬松下來,黑絲邊眼鏡扮相復古中性,妝容淡雅也并不濃重,這場拍攝他感到輕松也心情愉悅。
雖說人數(shù)限制有些匆忙,但初入行的少女們腦洞不足卻勝在敢于嘗試,楊凡覺得這次自己其實不虧。
最后一套衣服用了煙餅,滿屋子仙氣繚繞,楊凡開了個玩笑:“我不會是要升仙了吧?!?br/>
“升仙的話記得帶帶我們?!辈苎┏脵C對準鏡頭拍下模特笑著的模樣,驚喜說,“就這樣拍吧,我喜歡這種自然歡快的節(jié)奏?!?br/>
結束時楊凡看了片子幾眼,廢片很少:“我也挺喜歡這幾組?!?br/>
曹雪察覺自己找的模特心情不錯,和好友相視一笑大膽說:“楊凡同學,你覺得我的技術還過關嗎?”
“嗯?”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反應過來笑了笑回答,“我只知道拍攝過程很輕松,過關吧?!?br/>
“那我們這里還有一套漢服,你接嗎?需要去外邊拍攝但能保證在市內(nèi),最后可能需要下水?!笨峙轮雷约赫剂吮阋?,曹雪臉一紅低頭解釋,“這次我們支付費用。”
面對面站著,楊凡沉吟幾秒。
曹雪戰(zhàn)戰(zhàn)兢兢唯恐他會拒絕,抱著相機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可以,不過要等我出差幾天,有個節(jié)目需要我上去走一圈?!?br/>
“沒事沒事,我們不急?!?br/>
大概是曹雪特別激動的關系,p圖速度也很快,等楊凡從車行取車回去時就已經(jīng)發(fā)了幾張成品片,他丟下車鑰匙就跑到二樓拿給宋柏看,宋柏雷打不動的準時做晚飯,系著粉紅圍裙一絲不茍地切菜,看了照片有些意外:“好看?!毕肫鹕弦淮畏磻苄е聦Ψ紧[小情緒覺得自己不在意他,宋柏立馬添幾句。
“色調(diào)很舒服,凡凡你笑起來真好看。”
“不是我想象中的性丨冷淡色調(diào),竟然是日系,宋木白,咱們學校人才濟濟啊?!?br/>
宋柏點頭表示贊同:“能考進咱們學校的都是很努力的人?!?br/>
“就我一個人成學渣了?!?br/>
宋柏覺得自己應該再夸點什么,“你已經(jīng)很好了,在我們同屆生里沒有人有你這個能耐,從存款上就能看出來?!?br/>
“你別拍我馬屁,我覺得心虛。”
“可我心里覺得你是最厲害的。”
“宋木白。”楊凡陡然間嚴肅的叫他。
“怎么了?”他以為對方是要鬧小情緒了,默默擦擦手準備應對。
哪知楊凡上來先揪他的臉,湊上來咬牙切齒:“我就喜歡你這種瞎說大實話的性子?!?br/>
“你不喜歡聽實話嗎?”宋柏放下一顆懸著的心,摟著青年腰低頭蹭了蹭臉頰。
楊凡怔怔地隨他蹭,半晌收攏手臂埋在他頸間輕輕說:“我只喜歡你的大實話?!?br/>
“那我以后經(jīng)常說?!?br/>
楊凡嘆了口氣沒再說話,他不說,宋柏也不問,只是默默地抱著他嗅著好聞的味道輕拍對方后背,他對喜歡的人始終無法做到在外邊那樣的口齒流利。
楊凡在床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用膝蓋爬過去和宋柏平視,手拍拍他臉發(fā)覺很熱:“你想干嘛你想干嘛?”
宋柏頭一次感覺到尷尬,往后退了兩步抬眉望向楊凡意識到他剛剛是在整自己,他側(cè)身打開燈借著這一兩秒的時間整理剛剛緊張的思緒,穩(wěn)住情緒瞧著楊凡全身都籠罩上一中淡淡的冷白,白的不似活人,對方是笑著的,嘴角一裂笑得最無辜,“你想干嘛?!?br/>
楊凡聳聳肩又湊過去,挑起一邊眉眨了下右眼:“你猜?!?br/>
“不知道?!彼伟卣f完就不再看他,面無表情的轉(zhuǎn)身走到墻角站著僅站著。
楊凡收回不正經(jīng)的表情坐好,他早有預料般卻又不是很在意地說:“宋柏,你也是喜歡男人吧?!蹦侨苏驹趬强赡苁窃诹P站,雙手緊貼褲縫由于用力過猛而指尖發(fā)白顫抖輕而易舉的暴露主人的不平靜。楊凡不急著等他回復,認真的幫宋柏撣去肩上的灰塵輕輕問,“不知道你喜歡哪一種男人?!?br/>
宋柏聲線沉穩(wěn)不見一絲慌亂,肩膀放松回到平日里的模樣,嘴巴張張合合就快要讓楊凡以為要回答時推了他一把:“收起你的小聰明。”
聽上去有點不怒自威,但楊凡也不是吃素的,鼻子哼一聲繼續(xù)滾床單:“怎么不多站一會軍姿?!?br/>
身后無聲。
楊凡忍著笑,嘴角彎起不斷上揚,走著瞧。
兩小時后宋柏才從墻角落出來,楊凡迷迷糊糊知道有人在宿舍里活動,可他剛回學校太困懶得睜眼,隨手砸了個什么出去嚷:“動靜小點?!?br/>
宋柏彎著腰正準備收拾收拾去洗澡,手里邊擱條毛巾定在原處,轉(zhuǎn)身看楊凡在自個床上抱著總是嫌棄的舊被子睡得正香,稍長的頭發(fā)零零散散落在臉頰露出精致細膩的側(cè)臉,唇瓣略嘟著透出股粉嫩,不知不覺他就慢慢坐在了屬于楊凡的那張床上陷入沉思,和當初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病時一樣。166閱讀網(wǎng)